这也是为什么没有剧组和影视公司敢用他做录音师,他们清楚这对他们百害无一利。
“尚今歌?”薄良哲疑惑地复读薄锦喻口中的人名,他忽然想起来了,这两天牧毅然和他提到过这个女人,说薄锦喻在她那儿。
本想着找时间去会会这个胆大包天敢收留薄锦喻的女人,没想到薄锦喻竟然回来了。
“你不是以拐卖未成年人的罪名报警抓了她?”薄锦喻不想因为自己将无辜的尚今歌扯进来,尤其被安上这么恶毒可怕的罪名,那简直就是对她的侮辱。
薄良哲没有立刻回答,他掏出手机找人了解情况,在得知尚今歌被警方带走的原委后,忍不住大笑出声。
这正是误打误撞的好运气,薄锦喻一个十六岁的小孩儿,遇到事情慌乱地不知道确认清楚,就自以为是地来英雄救美。
真想看看他被玷污后发现自己的勇敢和舍己为人不过是一场笑话时,他会是何种模样。
“那要看你的表现了。”薄良哲打算将错就错,他认下是自己将尚今歌报警抓走的事,那双狭长的眼眸里带着玩味将薄锦喻从上到下看了一遍。
薄锦喻反绑在身后的手紧紧攥着,他看向八张床上昏睡时还交叠在一块的十几名男男女女,努力压制的呕吐感再也抵挡不住,他蹲下身吐了个昏天黑暗。
他的呕吐声惊醒床上昏睡的十几人,他们看到是当初害他们拉肚子拉得差点丢了半条命的薄锦喻,全都吓得屁股一紧。
很快,他们发现薄锦喻双手被反绑,心中的恐惧顿时化为仇恨,他们纷纷从床上下来,毫无廉耻地以光溜溜的姿态将蹲在地上吐得失去力气的薄锦喻团团围住。
“滚开!”薄锦喻感觉自己的胃都要吐出来了,这群人身上□□混杂辨不清是谁的,腥臊的味道令他更是呕吐不止,胃里的东西早已吐干净,现在吐的全是胆汁酸水。
喉咙被胃酸灼痛得火辣辣地疼,这些人越靠越近,他窜起身想要躲开,却被这些人死死抓住。
“小子,终于落到我们手里了。”
“现在还有能力用那些视频威胁我们吗?”
“要不我们把他扒光录视频,到时候他就没法对我们产生威胁了。”
“这个主意好!他还是个雏,谁先尝尝味?”
“看他吐成这样,先带他去洗个澡,然后我们一起。”
淫言浪语如魔音贯耳,在薄锦喻的耳边回荡,他惊慌失措,拼命挣扎,但双手被捆绑住的他哪里是十几个男女的对手?
“滚开!别碰我!拿开你们的脏手!”他就像一只被剪断飞羽的小鸟,哪怕能够展翅也逃不出这群人用身体筑起的牢笼。
恐惧如海啸一般将他压垮,他无助地躲避这些人想要摸上他身体的手。
“你们都出去,他是我的。”薄良哲从床上走下来,绕开圈住床的沙发,挤走挡在面前的几人,弯腰将瑟瑟发抖的薄锦喻扛上肩头。
十几人见领头人薄良哲发话,即使心有不甘也老老实实地从地上捡起衣服穿上,陆陆续续离开房间。
“薄总,玩腻了可以喊我们哈。”
“就是说啊,薄总,这么嫩这么好看的雏,娱乐圈里少有,吃腻了别忘了我们哦。”
“薄总,我可以留下帮忙录视频,等下次聚会可以拿出来播放热场子。”
关上防盗铁门前,这群人挨个猥琐地回头和薄良哲打着商量。
“放开我!别碰我!你这猪狗不如的东西!”薄锦喻尖叫着扭动身体,想从薄良哲的肩头跳下,困住他的麻绳因他的挣扎磨破他手臂的皮肤,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胳膊浸湿他身上的T恤。
从小跟着母亲出入许多剧组的薄锦喻,看过也听过不少圈内桃色事件,他从未想过这种事情有一天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更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想要占有、破坏、玷污他的人竟然是给了他生命的父亲。
“老实点,不然我就让他们都留下一起玩,是只和我一个,还是和他们一起,你自己选。”薄良哲结实的手臂紧紧按住薄锦喻乱踢的双腿,恶狠狠地威胁道。
对薄良哲来说,薄锦喻不单单是他的儿子,更是他的所有物。
当初锦颂月在,他讨厌这个女人,连着她的儿子一起讨厌。
等锦颂月去世后,他才和这个儿子接触,本就没什么感情,不过看在这个孩子身体里流着他的血,才会担起监护人的责任。
因为一直没怎么生活过,薄锦喻对待他的靠近很是警惕和抗拒。
为了给这孩子注入新奇的思想,薄良哲故意带着男男女女来家里开派对,尤其选择薄锦喻在家的时候,还会故意让这孩子撞见他和这些人的成人运动画面。
他就是要这样用刺激的画面和声音一点一点蚕食薄锦喻那纯粹剔透的内心和思想,让这孩子慢慢接受一切最终成为他的一员,为他所用。
十四岁的薄锦喻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一个宠物,一个恶趣味的实验品。
没想到小小年纪的薄锦喻那么有种,又是下泻药,又是拍下视频留作自保的证据,为了名声,他不得不和这个儿子相安无事地生活。
直到两年后,他再次决定打破平衡。
十六岁的薄锦喻褪去孩童的稚嫩,身体抽条发育,眉眼间也有了半熟的气质,给人一种由少年的纯真慢慢向着成熟大人过渡的诱人韵味。
察觉到自己有这种想法的时候,薄良哲首先是惊讶,接着是疯狂后悔。
他惊讶自己太晚发现薄锦喻的诱人,后悔自己应该早点参与孩子的童年,应该在年幼时就将孩子带在身边亲自照顾,让薄锦喻的一切都有他薄良哲影子,那样他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摘下这颗半熟的果子。
威胁一出,如薄良哲所料,被他抗在肩头的薄锦喻放弃了挣扎。
薄良哲很是满意地摸了一把少年的后背,薄锦喻下意识瑟缩颤抖起来。
见薄锦喻这般胆小,薄良哲难得有耐心装出一副慈父的模样低声哄道:“放松点,我还没做什么你就抖成这样,待会儿我真做点什么,不知道你这小身板能不能吃得消。”
薄锦喻忍住咬断薄良哲喉管的冲动,抬头瞪向还站在门口看戏的那群人,嘶吼道:“让他们都滚!”
薄良哲扛着薄锦喻往浴室走去,推开浴室门时,他扭头冲还不愿离开的几人怒斥:“你们赶紧滚,别打扰我的好兴致。”
厚脸皮想留下的几人见彻底没机会,只能讪笑着关上门离开。
一进浴室,薄良哲将肩上的男孩扔进蓄满水的浴缸里,接着急不可耐地跟着跳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