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味觉真的没有问题吗?
三分钟后,布莱克成功吃得肚子圆滚滚,他他胡乱地用手抹了把嘴,一天的不愉在此刻灰飞烟灭,然后斗志昂扬地朝着机甲练习室的方向走去。
布莱克穿过走廊,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空闲的机甲练习室。
门口立着一台权限门禁机器,布莱克正对着门禁机进行身份识别,过了一会儿,屏幕变成红色,亮起“禁止入内”的字样。
布莱克皱起的眉头能打个死结,捣鼓了好半天,差点没把门禁机器锤死机,才迟钝的后知后觉,他已经刷满了本学期练习室的使用额度,被禁止入内了。
可这学期才刚刚开始,他也从未听说过练习室还有次数上限这回事,总不能是因为他整天泡在机甲练习室的缘故吧……
低声骂了句脏话,布莱克没忍住力气锤了下眼前的金属门,然后门面上出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凹洞。
布莱克:……
竟然没被他一拳打破,这个门的质量应该不错,那他肯定赔不起这高昂的价格!
心虚地四处张望,凑巧有两只雌虫走近,布莱克连忙用身体挡住深洞,用眼神怒视着迟迟不走的雌虫,“滚!”
他不说到还好,语气如此挑衅,雌虫一下来了火气,叫嚣着要和布莱克比上一场。
布莱克:还有这种好事?
“等等。”布莱克在开始之前提出了要求,“我要是赢了,机甲室刷你的身份识别。”
就提这么个微小的要求,他是觉得赢了雌虫是多么轻而易举的事情。
雌虫:一直在挑衅。
“可以。”
说完这句话后,雌虫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他不屑地“啧”了一声,只等着将布莱克打得屁滚尿流,这辈子都不敢再踏练习中心。
布莱克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块待宰的肥肉。
约定好三局两胜制,布莱克在第二局干脆利落地结束了比赛,胜负已分,他从驾驶舱一跃而下,身形颀长,宽肩窄腰,神情严肃到近乎冷冽,周身依旧萦绕着独属于强者的强大气场。
雌虫下意识地往后踉跄了两步,腿一软,跌坐在冰冷刺骨的地面。
完全无视了雌虫被他击败后心魂俱碎的扭曲表情,布莱克忍不住勾起嘴角,眼睛里泛着一圈圈的星星,傻乎乎的表情很好地冲散了他肃杀的气质,和刚才招招毙命,全程不给对手喘息之机的虫判若两人。
他终于可以使用训练室了!
雌虫被自己同伴扶着走出训练室,金属门一开一合,布莱克眼尖地看到门外站着一只雄虫和一双难掩渴望的眼眸。
布莱克知道这只雄虫,天赋平庸,毫不起眼,常常被其他雄虫无形地霸/凌,能够使用训练室的机会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此刻,孤零零的站在寂静的走廊,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草。”布莱克咂巴着嘴,毛燥地扯着后脑勺的红色发丝。
今天好像又没有训练的机会。韦德半哭不哭地扯了下嘴角,想到自己糟糕的成绩,马上就要被劝退了吧。
“你先用吧。”略显不耐的声音。
韦德惊异地抬头,只来得及看到红发雄虫离去的背影,肩膀宽阔如坚实的壁垒。
背后的目光炽热而持续,布莱克脊背僵硬,差点同手同脚地走路。
好不容易走过一个拐角,消失在韦德的视线范围内,布莱克立刻蹲下身子,把脑袋埋进腿间,不停地抓狂挠头,头发被他弄得乱糟糟的。
啊啊啊啊啊……我到底在逞什么英雄?!理论课那么糟糕的成绩,实践课再不抓紧就等着回家吧,那样的话,雌父雄父会杀了我的!
布莱克欲哭无泪。
斜阳如水,黄昏影斜。
布莱克余光里看到一小片阴影,他抬头望去,只见不远处,一只黑发紫眸的雌虫正斜靠着墙壁上,认真地看着他,眼神平静淡然。
顿了顿,布莱克没忍住又骂了一句脏话。
这只雌虫恐怕又是来看自己笑话的。
布莱克站起身,面无表情地回望过去,他不笑时显得更加凶狠,如猛然出鞘的雪白利刃。
雌虫盯着布莱克的额角看了一会儿,率先移开视线,低下头翻找着什么,或许是想要拿出终端记录下布莱克滑稽的模样。
“碰——”
肩膀被撞开。
布莱克和雌虫擦肩而过时,死死地盯着雌虫,瞳仁里翻涌着冷厉的戾气,“管好你的嘴。”
雌虫:“……”
他侧脸看了眼肩膀,雄虫撞/击的力道很轻,他连训练机器人三分力气都不到。
虚张声势。
雌虫的嘴角勾起细微的角度,手上的手帕还是没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