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已经做好了殊死一搏的准备,只是有些可惜,她还挺喜欢白虎的异能者队服,只怕是再没机会穿了。
手中握着的武器,身上都伤口。
“眼睛,是狼的弱点。”
她当时听到这个声音,几乎是以为自己幻听了,不过在狼扑上来之前,她又听到。
“左眼是异种比较重要的一只眼睛,不过你要是趁手吗,可以将会两只眼睛都弄瞎,异种狼在异化之后,攻击高度并不会很高,你可以先和一只练练手。”
闻言的丹溪苦笑,她都快没命了,还说什么拿一只出来练练手,不知道是谁,站着说话不腰疼。
几乎是她想完,准备受死的时候,那声音再次传来,“动手!”
她睁开眼睛,面前只剩下了一只狼,闪身躲避,她手起刀落,血液喷溅在她脸上。
温热触碰到的时候,她还有些发愣,那道声音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几乎是下一秒,“不要再有安全隐患的地方放下武器。”
异种不会因为你喘不过气而选择中场休息。
丹溪咬牙,拎起刀,扯下捆绑头发的发带,将头发和手牢牢缠在一起。
“嗷——”
几乎是下一瞬,两只狼扑过来,丹溪一惊,手中的都动作不免慢下来,后背被狼爪开了口,血液从身体中流失,脸颊上沾染的狼血早就凉透,时间一长,她几乎分辨不出究竟是狼的血液还是她的。
“若是比对手更快泄气,那么你的就比对手死的更快。”
那道声音再次出现,丹溪几乎确定了那人就在自己身后不远处的树上,不过此时她分不出注意,全神贯注盯着眼前的狼。
“放松。”
树上的声音轻飘飘抛出,“要是你比对手更紧张,你的容错率比对手更小。”
松弛有度。
就在她深呼吸之后,心情奇迹般的平稳下来,对面的两只狼也变成了三只。
手中握着的刀紧了紧,想起耳畔的话,松开手,刀与手绑在一起,就算松手也不会脱手,她不用担心。
闪身,躲避,在那人的指点下,她变得更加柔韧有余,这是之前与队伍一起作战时候不曾有的体会。
刀刃刺进一只异种的心脏,将其挑翻,丹溪深呼吸一口气,鼻尖熟悉的是气味。
最后一只也被放了出来,现在在她面前的依旧是三只,不过她的力气已经耗竭,能弄死两只已经是肾上腺素的功劳。
她迫不及待等着那声音给予帮助,不过她并没有等到,她也不能看声音传来的方向,面前的狼因为她反杀了两只,现在有些忌惮,不过她能确定,要是她转过头,三只狼就会在转回头之前,咬断她的脖子。
那声音终于出现,原先的不耐烦此刻听起来就是天籁,那声音似乎有些无奈,“异能,你的异能是觉,按理来说你的五感比眼前的异种还要更加灵敏。”
几乎是话音刚落,面前的三只狼直接冲出来,丹溪手中的刀在它们下一次起跳之前作出反应,踩在地面上的声响,异种喉间传出的警告的呼噜声。
她高举手中的武器,此刻的砍刀像是收割生命的镰刀。
“呼哧呼哧。”
她左手将手与右手捆绑在一块的发带抽出,手一松,砍刀落地,她直接倒在地上,呼吸沉重,耳朵隔了一层膜,只能听见胸腔中的心跳声震耳欲聋。
身后树上似乎跳下来人,不止一个。
她想爬起来,看看刚在在树上的“救命”的究竟是谁,手软绵绵撑在地面,尝试两把,起不来,
她被人扶起来,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
来人套着一件冲锋衣,里面是宽松的运动衬衫,工装裤加上作战靴,头发是高马尾,弯腰观察她的生命体征。
“应该没问题,暂时是死不了。”她转头和身边的人说,身后升起的太阳照在女孩身上,丹溪几乎看不清她的发色,似乎是黑色,又带着一点棕。
“卫初。”她喃喃,这张脸她见过,每年的竞技赛,她总是站在最后一场的赛场上,有时候是她与白虎的对打,有时候是与青龙的对打。
卫初似乎意外她能认出她来,露出一抹安抚的笑容,“你已经安全了。”视线扫过丹溪手腕上统计异种的腕表,然后恭喜她:“恭喜你,成为了一名作战异能者。”
帮她联系带领异能者预备役的队长,卫初带着人离开,丹溪昏昏沉沉,依稀能听见两人对话。
“我以为你会出手。”
卫初声音带着稚嫩和不着调,“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嘛。”
“再说,她们更需要的是动手的机会,而不是等待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