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御风冷笑出声,看向重紫软,重紫软则是听得哭笑不得,都把他逗笑了,前者了解翼鲸落什么性子,后者觉得翼鲸落会这样说话才离谱,这学的真是差评。
重紫软决定和几人在马车里等元宝公主回来,舌御风困得眯了眯眼,寒寒跟着翼鲸落所以他一点都不担心。
唯一有点烦躁的是,他不想哄小孩了,距离上次哄小孩的后果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后,他对小孩心里都有些阴影的,除了家里那么乖的七月,让他对小孩没那么心里不适了,但他还是不想带小孩。
元宝公主颓废跟在魏援凝身后,一前一后准备回去了。在转个路口,发现了抱着岚渊寒的九百扶,四目相对,空气中充满了尴尬。
元宝公主下意识的心虚,过后觉得自己是公主,对方是臣女,怕个屁。立马挺直身板,假笑着问九百扶怎么会来这荒地,先发制人。
九百扶捋了下思绪,说道观的一个小道长是她小时候认识的义兄,义兄带着岚渊寒来寻她叙旧,走着走着突然起雾了,在眨眼就来了这里,和义兄分开了,还询问对方这里是何地。
元宝公主心里一万个疑惑,比如两人半夜带着一个小孩童出来叙旧,比如这地方离主城好几里地的距离,她和圆圆,可是从众人表演结束,就离得席。
赶了好一阵的路才到的这处,细想这就很诡异!想了想还是罢了,个中缘由没必要知道的一清二楚,谁还没个秘密了。
她和九百扶解释了一番这里是何地,离城中有多远,随后看着魏援凝,询问可否带上九百扶一起回程,魏援凝点了点头,她本还担心回程,会和殿下在马车里怪尴尬的,这多个人多个小孩自是好事。
等她们三人一小孩回到马车处,看见车夫的表情很古怪,欲言又止的,双眼还往马车里撇,元宝公主拍了拍车夫的肩膀:“林伯?你这是眼睛不舒服?”
林伯憋着一口气,憋红了脸最后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元宝公主承诺回去后让他带休七日,顺便给他俸禄三倍。
打开马车门,要扶着魏援凝上马车,魏援凝有意避开对方,九百扶跟在后头抱着岚渊寒。
岚渊寒刚开始一直在扭着屁股,她终是摸了摸小孩的脸问:“是哪里不舒服么?”
“姐姐,我想...如厕。”他难受的说道。
九百扶才恍然,立马放下他,带着他去一旁尿尿,魏援凝两人拉扯间,就感觉马车在动,抬眼看去,走出来一个、两个、三个人。
两人心里一寒,随即看见最后一个走出来的是重紫软,两人才松了一口气,过后又是一脸的不自在。
“九妹,你带着墨夫人来这荒地作甚?”他首先想到的是杀人灭口,重紫諾立马驳回他的话,说九妹不是这样的人。
元宝公主支支吾吾的,重紫软头疼的,看着这小姑娘打断了对方的支支吾吾:
“我不在意你来这里作甚,现在我们该回去了,你和夫人先回马车里,我们几个等会回来一起走。”这是重紫諾扯了扯嘴角让他说的。
子车猫和舌御风都听见岚渊寒的声音,下了马车赶忙朝着四周看去喊九百扶,九百扶知了一声,两人循着声音走去。看见岚渊寒在墙角尿尿,九百扶背对着岚渊寒站在不远处,两人看了一眼九百扶顿了一下。
“阿洛去哪了?”子车猫看了一眼尿好了的岚渊寒,被舌御风牵了过来。
九百扶说了和她们分开后发生了什么,两人沉默了,等重紫软走了过来,九百扶又解释了一番,重紫软心里有些惊讶,他们当时跑的并不久,不可能跑了那么一阵就跑到了这几里的地方。
几人商量了一阵,三只鬼到处找了找,现在雾气散了,寻鬼更方便,几人回到了马车处,重紫软三人在等,九百扶带着寒寒进了马车里。
期间元宝公主看着九百扶欲言又止的,一脸想八卦模样,最后想了想他兄长,还是歇了打听的心。
撇了撇嘴,想要去揽魏援凝的手臂,被魏援凝躲开了,魏援凝做到对面和九百扶坐在一处,看着岚渊寒无视生气的元宝公主,和岚渊寒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三只鬼到处飘,终于找到了拎着一个袋子飘着的翼鲸落,是子车孤先寻到翼鲸落的。
他俩往马车飘去,期间子车孤往她手里的袋子瞅,好奇袋子里是什么。
她立马打开袋子,让子车孤拿着吃,她自己也拿了一个包子吃,遇见重紫諾的时候,翼鲸落也把袋子打开,让重紫諾拿,连着子车孤毫不客气又拿了两个。
见到舌万莫时,她照旧打开袋子,舌万莫拿了一个、重紫諾也顺了两个,子车孤顺走了四个。
见到软哥他们后,重紫软三人上了马车,众人准备回去,马车有一些些挤,空气里充满了尴尬,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反倒是马车顶上,飘着的四个鬼有包子馒头吃,还聊了起来,回去的一路,袋子里的包子馒头,都给他们分着吃完了。重紫諾吃了三个,舌万莫见子车孤吃完就问翼鲸落拿,顺着也吃了三个,其他全都进了子车孤的肚子里。
子车孤舔了舔嘴角问:“你这是拿来的包子?附件有店家?”这荒地也不像是有店家的样子。
她在组织语言,就见舌万莫和重紫諾也眼巴巴的等她开口,她心里有些好笑,包子兄做得包子是真的好吃,这几个本来就吃穿精贵的,吃了也念念不忘。
“这是一个少年给我的,他没有店铺,也只是做来他自己吃的。”她组织好语言道。
三鬼都有些遗憾的,看着翼鲸落准备收起来的空袋子。
回去以后,几人分开了,舌御风抱着岚渊寒去重紫諾那里准备借宿,天亮在回道观,她飘着跟在九百扶身后,一人一鬼走了后门,发现人还躺着,顺手关了门,悄咪咪的回到了内院。
元宝公主看着一个个下了车,好怕重紫諾去和陛下告状,九百扶先下的车,过后是墨夫人、子车猫、随后马车开到了重紫諾的府邸,重紫諾要求重紫软把她九妹和车夫林伯带到王府,明日在训。
元宝公主只能沮丧的,跟在重紫软和抱着岚渊寒的舌御风身后,三人走的后门,林伯去停放了马车去了,还没走到内院,就见四处的灯笼敞亮!从一旁假山处邱商仪走了出来,淡淡的看着几人。
元宝公主一脸欣喜的看着邱商仪走过去:“阿嫂!啊兄要罚我,你帮帮我好不好!”躲在邱商仪身后,对着重紫软撇了撇嘴。
舌御风和舌万莫看见重紫諾,一脸开心的飘过去黏在邱商仪身上,抱着对方喊:“囡囡、囡囡我回来啦!”没眼看,一人一鬼纷纷垂下眸。
“我想要一个解释。”邱商仪抖着声,开口看着重紫软。
重紫软和重紫諾沉默了,半响,重紫软一脸歉意的开口:“抱歉。”
舌御风抬头去看重紫软,重紫软说完就转身走了,他再去看邱商仪,那张和蒙长得如此相似的面容,连哭都和蒙相似。
一旁的重紫諾想替邱商仪擦掉脸上的泪,但是他的手臂穿了过去。重紫諾红着眼眶看着邱商仪难过的面容,满脸的歉意哑着声道:“囡囡我爱你呀!没有让你感觉到是我的不对,是我不好...”
舌御风听见重紫諾的话,突然想起了小王子的经典语录。
就听见舌万莫喊他说重紫软走远了,问他发什么呆,她赶忙转身往重紫软那边走去。
元宝公主都吓傻了,最后伸手轻轻拍着邱商仪的后背。
舌御风跟着重紫软回到了他卧房,岚渊寒一直乖乖的,因为他觉得这时候应该乖乖的,大人的世界真的好复杂。
左等右等重紫諾都没有回来,重紫软三人睡在了耳房的床榻上挤了挤,毕竟是重紫諾的家,他的床。他始终会想起七月那句话,还好有耳房,耳房基本都是守房的侍卫睡得,但重紫諾不需要守房的人,所以耳房从未睡过人。
艺溪回到府里后,洗漱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艺籽清醒后,艺溪和她说了重紫软交代的话。
随后坐在床榻上沉默了一阵,突然起了床穿衣打扮一番,出了门,艺籽飘着打了个哈欠。
艺溪去了花楼,一进去老鸨就轻车熟路的带她去了虞姜的闺房,她坐在桌椅上,等了一会,就见喝的晕乎乎的虞姜摇摇晃晃的回来了一声的酒气。
她皱了皱眉,去扶虞姜,把虞姜扶到床头,就出去寻了小二来,叫人去煮一碗醒酒汤来,才回的里屋,就见虞姜坐在床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她从茶桌倒了一杯茶,走到虞姜身侧,坐在床榻上把茶递给虞姜:“为何喝酒?”
“陪客都是要喝一些的。”虞姜喝了一口茶,把茶放到一旁的凳子上。
“难不难受。”艺溪淡淡的看着虞姜。
“还好,都习惯了。”虞姜笑道,又问:“可要在这过夜?”
艺溪点了点头,虞姜哦了一声就开始脱了外衫:“那你要如何玩?别让我太疼,我还是不习惯太疼。”
艺溪伸手抓住了虞姜的手腕,摇了摇头:“晚晚....我为你赎身可好?”
虞姜动作一顿,随后靠近艺溪,鼻尖碰鼻尖才停下靠前去,她茫然的看着艺溪:“好啊,那赎完身我们去哪呢?”
艺溪想了想:“我想去外头看看,你呢?你想去哪我都愿意陪你去看看。”
虞姜看着艺溪的眼睛,没在开口,两人四目相对的看了一阵,直到外头传来了敲门声,艺溪说她去看看,敲门的是小二,端着一碗醒酒汤,她接过醒酒汤先给虞姜端了过去,才返回去拴上门。
进到里屋,虞姜捧着碗喝掉了最后一口,就把碗放到了一旁的凳子上 看着走过来的艺溪:“我想歇下了,你也上来歇下吧!灯烛不用熄了。”
“你歇吧!我也困了。”艺溪点了点头,就见艺籽飘到了一旁的躺椅上闭上眼,很是自觉。
虞姜脱了外衫就躺下了,艺溪脱了鞋袜也爬上了床,侧躺在一旁,看着虞姜,看着看着就睡着了,半夜她被摇醒了。
睁开眼看见的是虞姜的笑容,她揉了揉眼张了张嘴,灯光照射在虞姜的半张脸上,美的让她的浑身一震。
“想看看我的身子么?”虞姜笑着一件又一件的脱掉了身上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