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婉卿说完自己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测:“你的身份如此保密,怎么有人会知道呢。”除了身边的几个亲信和永不会背叛的暗卫知道江泠的身份,又怎会有人怀疑她的身份。
安安她也时刻嘱咐着,不要与别人讲述江泠的来历,至于静丽相信江泠生活的地方是仙境,毕竟江泠拿出来的每一件物品都很新奇,不是大晟所有的。
听完卫婉卿的一番猜测,江泠也不知道究竟是谁想杀她,总归她自己有保命的手段。
卫婉卿:“不过昨日究竟是怎么回事,那神奇的光芒?”
江泠便将时空保护规则说与了卫婉卿。
“原来如此,这倒也是最后的保命底牌。”这样的话,卫婉卿也心安了,那安安在另一个世界也是绝对安全的了。
宫学里,李宸钰一手杵着个下巴,另一只手拿着毛笔在纸上瞎画着,脑中却想着昨日吃的烤串,喝的水果茶,他还没吃够呢,都怪那群该死的刺客,他用劲戳了戳毛笔,墨水洇湿了纸张。
他左右扫了一眼李宸青李宸文,他们两个在认真地听太傅授课,哎,真无聊啊。
终于熬到了休息时间,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好在下午是他喜欢的骑射课业,可以活动活动筋骨。
李宸文看向两位兄长:“五皇兄,七皇兄你们昨日睡得如何?”
李宸钰漫不经心的扫过他们两个,在看到李宸文眼底泛着淡淡的青黑,他啧啧了两声。
“小八,不是吧,你做噩梦了,胆子不行啊。”
望着七皇兄眼底明晃晃的嫌弃,李宸文露出一抹苦笑:“确实不及两位兄长临危不乱。”
李宸青倒还好,没做噩梦,但也睡得不那么踏实,毕竟也是头一次经历刺杀这种事情。
“等骑射课上你们多跑几圈马,多打几个靶垛,保准你们就寝时沾枕头就睡着。”李宸钰靠在椅子上自信道。
“不过江姐姐的法力是真的令人震撼。”李宸钰是真的羡慕江泠的能力。
这话李宸文李宸青也赞同,刀剑皆不能伤害到江姐姐,这便是神仙的能力。
乾正殿上,调程怀释回京任职的调令已经由吏部准备,他在安州任职也已满三载,在职期间治理有方,并且发现青州异常,及时上报制止瘟疫蔓延,是大功一件,于是李修霆便决定调他回京任京官。
昨日李宸烨连夜审问那四名刺客,讯问他们时居然有人妄图咬舌自尽,力道之大,舌头几乎断了。
一旦被他们找到机会,他们便毫不犹豫地选择自我了断,李宸烨知道这些人是死士,不过他们的审讯也不是吃素的,于是连续两个时辰的酷刑,他们倒是吐出了消息,但是具体是真是假还需要他们自己判断。
于是下朝后,李宸烨同李修霆一同用了午膳,便去了御书房。
“父皇,昨日儿臣从那些刺客口中套出了一些消息。”
李修霆:“说来听听。”
“他们说他们的主子是宣亲王。”李宸烨听到宣亲王时,还在脑海中搜索了一下宣亲王是谁,毕竟他出生记事之后皇城中的亲王与公主,只有肃亲王与景阳公主,其他亲王都被他父皇派去各自的封地了。
“老五?”李修霆沉思,宣亲王李修明,在他们兄弟中排行老五,是个有野心的,说一句文韬武略不为过,只可惜同他一样母家不丰,不过他运气没有自己好。
当年宫变那夜,李修明倒是有心想要争上一争,只不过最后棋差一招,他那时是大晟正统太子,手里也有兵权,理应继位,于是临门一刻李修明看清形势,便放弃了争斗,所以他现在在宣州当他的土皇帝呢。
李修明一贯会审时度势的,这次刺杀会是他在幕后指示的吗,犹未可知啊。
“据他们交代,是他们主子让他们来杀江姐姐,其余的他们什么也不知道,无论我们怎么拷打,他们也咬死了是宣亲王指使他们的。”不过李宸烨觉得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
李修霆心里也已经有了想法,看来京城这平静的池水之下早已经暗流汹涌。
李宸烨离开御书房后,李修霆秘密地叫来了黄龙暗卫,吩咐下去,让他们监视在宣州的李修明,至于李修祯,李修霆眼神幽沉,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打着,似在沉思。
这么些年,修祯为大晟也是尽心竭力,不过人心这东西,谁也说不准呢,于是他也派人暗中监视着李修祯,只希望这些事情与他无关。
肃亲王府中,银星已经清醒过来了,后背上传来的痛感无时无刻不再提醒着她这次行动的失败,那个江泠,究竟怎么有这么诡谲的手段,银星的眼中闪过仇恨的怒火。
书房内,月十五已经赶来为李修祯详细讲述昨日望春坡上发生的事情,以及江泠身上那诡异的能力,刀剑根本近不了她的身,也就是说江泠在大晟有可能就是不死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