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渊现在算是领完罚了,后面屁股疼的紧,但奈何人家沈道长可是发话了!抽完三十灵鞭,继续把他行课之处——寒辰殿后院散落的桃花给扫了,不扫完不能睡觉!
于是乎,入夜后,萧渊忍着身后的剧痛,抱着手中的大扫帚,委屈地一点一点清除花瓣!
疼死他了!
那个沈修竹简直下手没轻没重!原本那一掌本来就够重了,又足足抽了三十灵鞭!要不是他十年前体质好,就这个打法,别说起来扫地了!他连床都下不来!
那些新进门的弟子还围观自己被打的场景…吐血的时候好像也被看到了…
简直丢人!
.
玉叶山傍晚的山风依旧呼啸,吹落一地落英,萧渊百无聊赖地清扫粉色花瓣。
一边扫地一边将地上的花瓣当作沈修竹,狠狠践踏!
那双眸子赤红如鬼魅,但却幼稚地拿无辜的粉色花瓣泄气:
“可恶的沈修竹!该死的沈修竹!谁给你的胆子来忤逆我!我就是你的天,是你的一切!你怎么敢打我的!等我查清查这十年来的真相,一定要要你好看! ”
他没进食,听力愈加敏锐,刚“扫“了没几下,突然听闻寒辰殿西侧的一方疗养池中发出些簌簌的声音,月光撒满院子,萧渊停下动作竖起耳朵。
??
原先寒辰殿是柳清寒用来教学用的,但据他打听,自从柳清寒受伤失去道术,便一直住在子桂林燕莎养伤,这殿就交付沈修竹用了。
这么晚,谁会用这儿的愈伤池呢?
他回想了一下今日见到的同门弟子,也没人受伤啊!
难不成是他师尊下山了?
想到这儿,萧渊顿时屁股不疼,身子也不累了,啪地一声丢下大扫帚,就往愈伤池走去。
池水离后院不远,萧渊大约走了几百米即到达,只不过由于山上修仙之处与人界或是鬼界不同。
后院与疗养池并不是传统的一墙之隔,而是隔着树与一些长势良好的芦苇。
池水自山颠流淌,水温并不温热,甚至常年冰凉,却因山巅一些不知名的草药混合流下而具有奇特的疗伤功能,池水中散发出一阵阵药草香味。
萧渊心下好奇,却又不想惹是生非,他扒开一簇芦苇,波光粼粼的月光打在池水中,泛着光斑,他环顾一周,略显失望:
“什么呀,原来没人。”
刚要转身离去,大概池水东侧,又有一阵熙熙攘攘的声音传来,萧渊皱起眉头,往里看了一眼,却在岸边发现一为正在脱里衣的男子,刚才被芦苇挡住了,萧渊没看清,现下将杂草彻底拨开才看到这人…
微风徐徐,波光粼粼,一副萧渊十分熟悉的身躯如画卷般在他眸中展开,那人一向挺直好看的双肩背着自己缓缓浸润在池水中,因为冰冷而微微颤抖着,就连动作也与往常的冷静自持不同。
似是急躁。
白皙无暇的双手看似有条不紊地解着繁琐的衣物,但萧渊曾与这人同窗共枕,十分了解——
这人是沈修竹。
那动作,分明是…
情动了…
…
他…
“沈修竹怎么?…”
话比脑子先脱出口,萧渊自言自语,念着这人的名字,不料下一秒,此人刷地一下将身上的衣服尽数褪净,白皙的肉‖体并不瘦弱。
相反,萧渊知道,此人的身材紧实好看,身上的薄肌恰到好处,堪称完美,就这般劲瘦的身躯,甚至摆出什么姿势都受得住…
萧渊咽了一口口水…缓缓低头
竟发现自己仅仅因为这人在自己面前脱了个衣服,就…
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嘶…
他之前有这么饥渴吗?
萧渊捂脸苦笑,又看了眼池中那人,此时,沈修竹已全然泡进池中。
月光打在他莹润的肉‖体,浑身的皮肤也与这人的性子一般,看起来冷冷清清,只不过他现下好像很难受的模样,阖着双眸靠在冰冷的池壁上。
看着这人的模样,萧渊收了那些奇怪地心思,皱起眉头——
他觉得这人的状态有些不对劲,上前一步,恰好此人的身子也转了过来。
借着月光,萧渊便彻底看清了此人脸上的状态。
他双颊微微泛着潮红,皮肤也有点红。
十分不对劲!
萧渊眸色凝重,打算上前查看沈修竹状态,可就在这时,一双手倏然伸来,却彻底挡住了他的视线,低沉怒喝的声音也随之传来:
“大胆!你是何人!竟敢偷看!”
苏豪死死捂住萧渊的嘴,似乎是看出了萧渊的身份,他眼神狠厉,狠厉道:
“怎么又是你!谁让你过来的!竟敢偷看沈道长沐浴!我看你不要命了!”
说罢,他就像领小鸡崽似的直接将人丢了出去,高大的身子牢牢挡住了池子中的景象。
萧渊被人扔在地上,摔倒了屁股,疼得呲牙咧嘴:
“嘶!”
苏豪见状,骂到:“疼死你活该,说!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萧渊慌不择言道:
“没什么…苏道长,我…我就是路过,听到这边有声音而已,那个,沈…师兄,他怎么了啊?”
萧渊这句话倒是真心的,他真的是想知道沈修竹今夜为何如此异常。
苏豪眼神中充斥着不信任,敌意仍旧:
“与你无关!子规殿子时后禁止弟子出入,愈伤池也是,这些族规里都有表示,明日罚抄十遍,滚回去!”
…
!!!
十遍!一千多条族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