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莱三山被崔家收入后,两百多年前最初的守山人喜欢游历世间,不可避免的将其上的宝物当大白菜一样到处挥洒,后来随着守山人换了一代又一代,他们基本都不会离开崔家的核心势力范围。
修士们对蓬莱上有些什么灵植宝物的认知也多数得益于初代守山人的“豪放挥洒”,而杻数是被记载最多的,因为它的粘液可治伤可接骨,保全了很多修士和普通人的性命。
西侧清源塔那杻数的出现想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更是天方夜谭。
陈淮安脸红的像抹了过量的胭脂造就的猴屁股,越南星挡住王昭看向他的视线:“你在叫谁呢?”
谢泽附和道:“不知所谓。”
在王昭叫出陈淮安另一个名字时,越南星脑子一转,最后选择了咬死不认,同时灵识传讯让陈淮安也不要认,反正她们又没有十足的证据。
陈淮安反应过来后转着头环顾四周,故作找人模样。
王昭没想到三人如此死犟,无奈的捏了捏眉心,道:“知道杻树是蓬莱之物的世家宗门者不在少数,尤其是清源塔那天突然长出来的杻树,想不引起注意都很难吧?”
陈淮安垂着头缩在越南星身后,心内一慌,是啊,杻树还在西侧这边的清源塔,他们动动脑子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该怎么办?要回家了吗?
可是,我为什么那么不想回去呢?
好像第一次出逃被抓回家后发生了什么,具体发生了什么他想不起来,只记得大伯把他带去了书房,然后……促膝长谈?
好像每次偷溜出去都没出城过,但每次回去都要被带去书房接受家族家规和谐友爱团结互助为家族奉献的教育。
陈淮安想到就有些心累,更何况大伯现在不安排相亲了,从之前介绍姑娘坐下好好交流一起约着出去玩演变成了随机在他房间床边、榻边出现穿着凉快,一扯就被剥光的女子们。
他去问询,大伯一脸正常的来了句:“既然昱儿不愿娶妻,那就留几个侍妾吧,总得有人陪伴着你。”
头皮更麻了。
“灵力可以催动植物快速生长,白玉京灵气充裕,我灵力强大催动一棵杻树的生长不是很难的事。”谢泽开口。
王昭见他们三人是铁了心的死不承认,也在思考要如何和他们继续合作,姜观灵回头看着王昭,灵识传讯问道:“如果那个叫陈淮安的是崔家的人,和他们的合作要不要避开此人?”
王昭瞬息间做出了决断:“不必,我也挺好奇为什么掌握着蓬莱的守山人要查蓬莱,崔家之内或许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变化,留着他观察看看。”
王昭起身按住姜观灵的手,将剑按下:“你们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见她收起武器,谢泽的赤剑也收了起来。
“不过现在有了另一个问题,你说地图上这个图标在蓬莱,那我们要怎么进去呢?”王昭扫过三人,不紧不慢的说,“在我们的协议里,你们是要帮我们找到地图后所藏之物的。”
问题就像皮球不是在自己这,就是在其他人那,只看怎么踢。
越南星、谢泽、陈淮安三人快速灵识传讯商讨中。
陈淮安:“怎么说?”
越南星:“拖吧,拖着拖着没准就想到办法解决了。”
谢泽:“我觉得可行。”
陈淮安:“你能不要无脑附和她吗?她会被你惯坏的。”
越南星不甘示弱:“我觉得我的办法还行,不然只有缺德的办法了,比如卖了你。”
谢泽:“那你想个办法。”
陈淮安:“我觉得越南星的办法其实不错。”
陈淮安从越南星身后探出头:“好事多磨,等我们想想办法哈,不然你们可以提供办法参考下。”
姜观灵嗤笑一声,随意道:“你不是守山人的书童吗?联系守山人放我们进去呗。”
“可以,等我们回去写信问问。”陈淮安扯了扯越南星和谢泽的衣角,三人往后退,“那我们就先走了,下次有消息再联系。”
谢泽手一挥,陈淮安的身影便不见了,随即他的身形也不见了,越南星却没有动。
“越姑娘还有什么事要说吗?”王昭侧头望着姜观灵在地图上的小花处写上蓬莱。
“既然七重天设置了不允许散修上来的界限,那下次你来找我们。”说着,越南星消失在了两人眼前。
三人顺着原路离开,才刚来到湖边还未踏上九曲回廊,就见天字碑周围守着不下三十个人,翠亭中崔世恒双手叉腰环顾四周似乎在找什么人。
越南星更真切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计划赶不上变化。
“他们不会是来找你吧?守山人。”越南星灵识传讯半开玩笑问道。
“不会这么巧吧?”陈淮安震惊,“不过他们怎么知道我们来这里了?”
谢泽指了指天字碑:“每次有人来或离开,那个碑都会亮。我们来的时候虽然隐身了但碑亮暴露了我们,尤其是只要有人守在这就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