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撷看他的表情就知道,停下来给他适应,林知慕催促,他顺应着动,和林知慕说话。
“热吗?”
林知慕不耐烦,勉强着不骂人,“嗯……”
尾音有点翘,听得沈撷心痒痒的。
沈撷抱着林知慕,往前给林知慕开窗进得更深。
林知慕够着了,彻底趴在沈撷的肩膀上又嗯一声。
沈撷一边开窗一边又逗他,往前坐了点更深。
从没尝试过这样的姿势,从没有这样的深度过,林知慕难受,要脸地咬着后槽牙,叫沈撷男人点。
沈撷开了车窗缝,叫林知慕更舒服些。
冷风灌进来,吹得林知慕清醒,沈撷把林知慕的手放下来,就着林知慕的体温仰头盯着林知慕的眼。
好半天沈撷才说话。
沈撷:“你怎么……怎么叫我不释手呢?”
“我……”林知慕把到嘴边的爱你两个字咽下去,换成娶你,问沈撷能不能别扭捏。
沈撷笑,“你求婚就这样求吗?誓言呢?我爱你……”
“爱你……妈!”
林知慕从喉咙里挤出来,沈撷意满离。
简单帮林知慕整理,裹着毛毯抱在怀里,小孩一样哄着林知慕,直到听见林知慕绵长的呼吸声,他才叹着气,眼神一凉,冷冷地盯着一个隐秘的方向,神色不善,半天眯眼轻笑一下,给白秘书打电话叫司机。
林知慕当天被沈撷带回御荣湾,压着狠狠做了一通,第二天中午,林知慕诈尸一样坐起来,抬手感觉异样,低头发现中指上被套上素圈戒指。
戒指不是完全的白金素圈,中间镶嵌着绿翡细环,闪着幽深的光,又透又亮。
戒指戴得林知慕不舒服,但是他没摘,去洗手间随便清醒了一下,去餐厅,果然沈撷也在,见他下来叫他吃饭。
林知慕眼睛一挑,眼珠转着,等沈撷注意到他没拿筷子后抬头时,林知慕举着手做了要摘戒指的起势。
沈撷冷着脸看他,清楚林知慕装腔作势,也乐意陪着林知慕演。
沈撷:“不是都向我求婚了吗?”
“又不是我买的。”林知慕咬着卤面。
“怎么不是你买的,翡翠原石是你送我的。”沈撷撑着桌面居高临下盯着林知慕,“你现在不认账了?说爱我妈的时候又不算了?”
……
“爱你……”
“对。”沈撷一边给他夹菜一边打断他,“爱我,虽然你爱我母亲让我挺感动,但也很吃醋知道吗。”
沈撷的脸皮真的厚,哪一套沈撷都回应得游刃有余。
林知慕正好言归正传,“周窕喜欢你。”
“她不会再妨碍,她从来都不是我们之间的障碍,林知慕,她只是你给自己的借口。”
沈撷抱着胳膊一眼看穿林知慕,他再次循循善诱,引导着,“现在呢林知慕?你现在能放下钱为那些事,程借这些人,还有辰星的那个练习生姑娘吧。”
林知慕没想到沈撷比他更早地发现他隐秘的、潜意识束缚的东西。
这个男人真的是……太糟糕了!
“我下周要去排话剧,东西还在溪水房那边。”
沈撷笑他嘴硬,但是没揭穿,“行,帮你搬回来,下周我排开时间送你去。”
东西再次从溪水房搬出来,只是搬进了主卧。
林知慕看着沈撷叫人把自己的东西理所当然地搬进主卧,欲言又止压着发作的烦躁看了沈撷好几眼。
沈撷工作回来,回来发现林知慕靠着沙发支着腿在看雷雨话剧。
整个客厅暗漆漆的,林知慕散漫地坐在地毯上,戴着戒指的手指搭在自己的膝盖上,看见沈撷回来,递上一杯热牛奶。
沈撷接过杯子,忍着笑看林知慕。
林知慕反手掏手机看时间,就听见沈撷说:“今天有点忙,前天在海市。”
“谁问你了!”
林知慕对着洗漱间一抬下巴,叫沈撷去洗漱。
林知慕转头彻底大刀阔斧,亲自操刀,买了不少工具改造整个房间。
沈撷随便他怎么折腾,脑子转着弯的拐着林知慕晚上去御荣湾。
沈撷太忙的时候,林知慕也会开着车去接。
这时候沈撷能明显地感知到林知慕那种青年人的新鲜感。
林知慕开车的姿势很帅,嘴里哼着不在调上的流行歌曲,有时候也会把车窗放下来,耍帅地搭在车窗上。
沈撷满心满眼地看着林知慕,说一些工作上的事。
林知慕很装,听不懂就蹙着眉头,说下班你谈哪门子工作,说到专业上,林知慕也会接沈撷的话茬。
沈总不戳穿林知慕,勤勤恳恳送林知慕排话剧,然而林知慕一走就是半年不着家,独留沈宝钏守着御荣湾。
璀璨之夜后的林知慕很不一样,演的繁漪有种成熟的味道。
有实力的演员都看得出来,眼前一亮。
演侍萍的男演员搭着林知慕的肩,“你璀璨之夜是受名导指点了吧,繁漪演得这么带味儿。”
林知慕:“那也没你有风情呀!”
“你之前的繁漪,不是说不好,感觉总少了百分之一,少这百分之一你演都不像是雷雨的繁漪,而是经典版的模翻版,现在,感觉你演的繁漪真熟透了。”
林知慕听出点荤段子,开着玩笑张口一段哔哔哔不可言说。
繁漪他只能演到这种程度上,从台词形表,中间不出错又相当那么回事的演下来真的很不轻松。
直到第一场演出相当成功地结束,林知慕站在台上谢幕,向每一位观众鞠躬致谢,林知慕终于有些触动,演戏真的值得宋若的一辈子。
林知慕这一刻终于入戏,进入自己职业的身份:他终于入戏,开始真的思考,好好演戏这回事。
唉,林知慕心里叹气,觉得自己太妥协,就这么不和自己较劲了,甚至在情感上也入了沈撷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