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个时候回来总感觉混混沌沌,还没有休息好就被拜托来了,结果又碰上江栗,灵力还在这个时候恰巧失踪了。
又没有休息好,又没有调养好。
她大脑有些放空,思绪不由自主飘到程秉身上来。
讲实话,程秉给她的第一感觉是好的,是一个非常心善、可怜的老头。
他身上具备了一切白姝都会可怜的因素,而且最重要的一个因素就是他对自己的孙女很好。
这总让白姝想起那个老奶奶。
虽然那个时候年纪小,记事情没有那么清楚,但是就是让白姝不由自主会对待这些老人和善、耐心些许。
但后来程秉给她的感觉很奇怪。
就好像那些和善是假的。
可他对孙女的爱却是真的。
这个让白姝百思不得其解,也是她为什么一直不肯全信程秉的原因。
而且在程秉的故事里面,江栗有些太像纯粹的坏人了。
但是江栗并不是的。
她知道江栗坏,恨自己,但是江栗的另一面她是知道的,她不可能无缘无故就这样去做这个事情。
如果要杀的话,那她根本不会留下程秉。
程秉不可能逃的那么好。
而且看江栗最开始的那个样子,想必是非常喜欢这个女孩的。
不是那种最开始对她的崇拜,是一种精心照顾的感觉。
想到这里,白姝没来由的心酸,唇角有些许苦笑。
挖金丹的痛还历历在目,她还一直不肯完全相信江栗是纯粹恶意对她,还傻乎乎在为江栗找补。
就算过了这么多年,她也不知道是恨更多,还是爱更多了。
不过这些都被她归为了求之不得的怨念。
她休息了一会儿,放空思想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感受到身上的力气慢慢恢复,立马站起身,来回到刚开始的桌子那边蹲下。
镯子的光已经很暗淡了,但她还是坚持举着,开始找那些洞的规律。
她一路数着,摸过去却发现刚好是十二个,正巧都是围成一个圆圈,不过这中心是空的,而现实里面中间却有一个赌桌。
白姝心念一动,明白了些什么,猛的抬头看向外边的那些笼子。
如果她猜的没错的话,那这些笼子应该代表的是这些洞。
而这些洞的顺序,应该是笼子的开启顺序。
不,不对。
白姝猛然反应过来,脸上的笑淡了下去。
这笼子的开启顺序是按照鼠、牛、虎、兔、龙、蛇、马、羊、猴、鸡、狗、猪的顺序来的。
但是龙的笼子是空的。
江栗不可能凭空造出一条龙来。
所以那条龙,应该是她自己。
而这开启顺序,不可能是这么简单。
那还有什么?
看到那些尸体,她心下一沉。
她心里面有了个大胆的猜想。
虽然这一段想法想起来逻辑不通,但是却是白姝唯一能够想到的。
毕竟这间屋子就只有这些东西了。
她从袖子里面取出唯一一根带在身上的银针,那根针已经锈迹斑斑,基本上没什么用处了。
那是不知道哪一次白姝神经大发的时候突然戴上的,好几次想摘莫名忘却了。
没想到命中注定,却在这里用上了。
她小心翼翼将那根针探入洞口,持续深入,却发现里面果真不错,真的只是个单纯的洞,而且还不能深入。
好像就只是个单纯不小心弄上去的。
但在这间屋子里面就显得很奇怪了。
那她再猜,那个笼子里面不一定是需要尸体的,可能只需要一些血。
不是那些动物的血,就是她身上的血。
这应该是江栗需要的。
所以她才会这么安排。
当年江栗掏走她的金丹后就消失不见,她现在猜是因为那金丹要散了,得用她的血温养着。
所以江栗吸收了她的金丹?
那很有天赋了。
白姝思索着,走到空荡荡的那个属于龙的笼子里面,抬头望了一下笼子顶端。
这一看,她瞳孔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