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过去,胡全考完试,付擎忽然迷茫了。这眼瞅着是要出海的节奏,可好想还有几个月,这几个月干什么呢?
做店铺?没兴趣。就那样。敢花园?还不就是老套路,她没什么精神重整旗鼓好像全部的精力用完了,燃尽了,又想回到原来的的躺平等死模式,无法开机。
好无聊啊人生。付擎想。忽然间对一切心灰意冷,不想再维持任何体面和犹豫,想让一切去死。
付擎甚至不想回家。不想见到孩子。一想到这些人事物和规则,她就被压迫的喘不上气。好想找个地方发泄出来,可走到临春苑最后还是出来了。本能告诉她,成家了,不能这样,可成家了关她屁事,不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那又不是一个不能理解自己的混蛋?跟外面的人有什么区别啊?就因为她结婚了,哦,有家庭了,哦,这身份就绑定了是吗?
让你去临春苑你又不敢,所以在这里发什么疯?
愿意。付擎躺在大马路上,彻底放飞自我,甚至想脱了衣服裸奔。没劲。要不是还有良心,她早就……心里另一个声音在吐槽,可拉倒吧,你什么都不敢做,见发脾气都不敢,你敢干什么?
付擎只觉得每一个身份都是绑架,但这一切偏偏是她自己选择的。
令人窒息的家庭生活。
从马路上起来,付擎漫无目的的逛了一圈,思考了离婚的可能,其实离婚了她也无处可去,生活还是一样的烂和糟糕。她只是想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发泄一下,远离这个喧嚣的世界。
好像忽然开启了情感屏蔽模式,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昨天还能和一些人言笑晏晏的付擎,今天忽然就变得冷若冰霜。所有人都很诧异,她在干什么。不过,意料之外的是,付擎没有得到质问。
和离生分开的时候也只是说了句,“我们不适合,暂时分开一阵子吧,我会给钱。”
就从店铺里搬出去了,自己去外面租了一个不知道好坏的小院子,整天酩酊度日。其实也就是一天三口酒,抱着酒罐子发呆。她不会买醉的,她只是有些累了。什么狗屁的美好远景,忽然不想跟你们玩了。
本以为会受到所有人的谴责,没想法的竟然没有人来闹她,付擎回去一看,几人竟然还在院子里好好过日子,见到她回来了也只是打了个招呼,很随便,好像她的离开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事件,根本不值一提,付擎默了。
于是她走安安静静的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开始默读花卉知识,时不时地出门瞅一眼房间里包饺子的三人组合。也没有人阴阳怪气她,更没有人讨论这件事。
付擎睁大眼睛做萌萌的呆滞状,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劲,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神奇的是,付擎忽然像打了鸡血一样振奋起来,每天不是做饭烧水就是出门买柴,顺带把生意打理的清清爽爽。
众人:“……”像看大猩猩一样的看着她。心里OS不知所云,一片暴击。
当然,这是她付擎的YY,实际上屋里这几个人稳如老狗,压根不带搭理她的。
“没意思。”付擎忽然把装水的水瓢丢在地上,小孩生气一般回到院子里,拎着自己的小包袱就傲娇的走了。然后所有员工看老板一遍发呆,一遍有意思的商业点子层出不穷,什么一会“把这个特价商品打折捆绑销售放到卖不出去的临期卤味里”,还有什么,“夏天到了,那个该死的竞争对手弄了一个樱桃乳酪,那我就弄一个水果夹,各式各样的水果里面放各种口味的奶酪,酸奶酪。再整一个奶酪冰糖葫芦,奶酪千层蛋糕,奶酪原味,奶酪发面馒头,奶酪冰碗。”
“老板,你疯了?”有人忍不住问道。“我们主业是卖花哎,您还记得吗。”
“我记得。”付擎回答道,“那这样吧,我们就弄一个各种鲜花口味的鲜花奶酪。”
“草。”
“老板疯了。”
“这是要黄的节奏。”
结果不仅没黄,店铺的生意还更好。对家店铺恨得咬牙切齿,也有那觉得新鲜的学起来,于是乎,上尧县城里的各家店铺,但凡跟付擎有点竞争关系的,都忍不住有了或多或少的变化。
付擎还推出了鲜花烤肉和珍珠圆子鲜花美容滋补汤,专门给男人美容养颜驻颜用的,效果非常不错,就放在夜市那几个店铺里联合售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