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擎送上她用系统兑换的礼物,一只长着杂毛的老母鸡。
付擎:“……”
天知道系统告诉她这玩意是戴金簪女人的最爱,付擎有多讶异。
戴着金簪的名叫陈秋的女人反而讶异的看了她一眼,然后高兴的收下。
“这还是我第一次收到这么合心意的礼物,谢谢你。今天我能用这只香洲的土鸡炖汤喝了。”
付擎:“……”
她无语了一阵子又有些能理解陈秋。
这么好说话,这能是王春杉的仇家。付擎有点怀疑。于是她一边喝茶一边观察陈秋,发现这人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轻松随意,脑子却很好使。哪怕她问了一些很私密的话,能说的她都说了,不能说的也都直接回绝她,这令付擎感到讶异。她实在是很少见到这类型的人。瞅着样子,不像是会做出极端事情的人啊。想到她在现实世界里的一些经历,付擎总觉得人不可貌相,再说恩怨这回事,不触及深入主题,谁会说给一个外人听?
付擎正在想心事,那边陈秋已经自报家门。
“我叫陈秋,你可以叫我阿秋。对了。不知贵客高姓大名,以后也好结交一二。”
“我叫付擎。”
陈秋好像听过她的名字,一脸惊讶,放下茶碗认真打量她一会才说道,“原来你就是付擎。”
付擎:“你认识我?”
“谁不认识你。”陈秋笑着说道。“整个宝安巷都知道新来了一个外地商户。不但花卖的好,宝货选的也都是一流的。你的名头在我们陈府,乃至整个上尧附近的商圈都知道了。”
付擎没想到自己这么有名,但也不是很惊讶。她了解自己的行事作风,选择宝货的能力也很有眼光。如果不是必须打入豪门贵圈要提前了解他们的喜好,付擎觉得除了冒险点,自己应该能赚大钱。
“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的样子。看样子对自己很自信。”
付擎懒得跟她扯闲篇,直入主题。
“你认识王春杉吗。”
陈秋惊讶的看向她,反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我听说你家有个新上任的掌事人,竟还是一个男人,和我朋友王春杉有些过节。他前几天经常光顾我店里,别是另有居心。所以我今天是来踢馆的,提前来探探道,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可得向你讨个说法。你家弟弟问我能不能带他一起出海呢。”
付擎见到陈秋的眉头明显皱起,整个人呈现出一种非常不好的状态。她没兴趣和付擎再多说,只在临走前和付擎交代,“我有家事要处理,付姐姐可自便。绝不是因为你针对我家而来,你不要多想。我府里的梅花开的好极了,你可以在这里喝盏茶歇歇再走。”
付擎觉得自己遇见个奇葩,她都说来踢馆了,人家竟然也不生气。不过这底细她是探的差不多了。打算回去问问王春杉。
第二天这件事就有了结果。原来那男子当真是陈府掌事,可惜年纪太小,一心想要做一番大事业,于是背着家里人出去和付擎谈生意谈条件。
王春杉也来了。她跑的满头大汗。付擎这才对事情有了全貌。
“你说的这人我认识,也的确跟我家有点恩怨,但不像你想象的那样。”
“那是哪样。”
“他家里的确参与了对我祖母的审判,但罪不完全在他,也是出于无奈。但你离他远一点,这人你搞不定。他是个很有心机的男人,你这个已有家室的女人最好离他远一点。”
付擎有点看不明白了。
“我有家室和他有心机有什么关系?”
王春杉扭扭捏捏的说不出话来。付擎明白了。这人是姐妹夫,欺负不得。
“不是,你不是说你的身份不能暴露吗。”这不是身负血海深仇想要翻身?
王春杉:“那你不也直接杀上门去告诉她,你有一个朋友和他有过节。”
付擎:“做生意的有活力的的多了去了,再说了,你都敢来县城用真脸示人了,我有什么不敢说的。阴谋不如阳谋,万一她误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