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叫股东?”
“就是给我钱让我做生意嗯人,将来我得给人家分红。”
“哎。”
“你叹什么气啊!”
“感觉这世道真黑暗。”
“当个股东就黑暗了?那朝廷岂不是墨水精?”
李琬:“你不懂,我们平民老百姓的痛。感觉你要变坏。”
“去你的。”
两人照例收工。付擎给她讲一些种花的知识,以及以后的培养方向。李琬听的直咂舌。
“如果有机会,我想去趟东洋。那里有食用菊,我可以做更大的生意。”
一路上村里人见他们往山上去,还扛着锄头,都熟稔的问一句,“开荒啊?”。付擎搭个哈哈就混过去了。
却说刘旺福自从丑事被曝,正夫闹着要与她合离。是夫离子散,凄凄惨惨戚戚。可她本人不这么觉得。她自认为揪住了刘显德的小辫子,有事没事总想报复一词。奈何自己家里屁股也不干净。于是把主意打到付擎头上。她早就觉得这丫头有古怪。派人跟踪她几次,都叫她给甩了。到现在她家里还没发现什么异常。她种地的地方山路又难走,于是作罢。她和监镇官有点交集。每年村里收钱履行徭役都是她跟官府的人报备。顶多小贪一点,真正缺德的事不敢干。除非上头分派下来的赋税重,逼不得已她才会这么做。
可人都是会变得。尤其看到虚报徭役人数拿到免费口粮换成的钱,人就变了。
这世道男人好欺负,没有官职的女人更好欺负。男人在镇子上和山村里某些特殊情况下可以抛头露面,有官职的没官职的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女人作为世道运行规律的一员,有更多利用价值,自然更好拿捏。
这天村长就带着礼品过来慰问开荒表率付擎。
“怎么样啊。”自从发生了刘显德那件事,她就再也没听说过付擎的任何事。李琬嘴严的很,不该说的一个字都不会露。
“还行。”付擎该客气的还得客气。
“听说你送你夫妹上学了。”
“自是如此。怎么,村长打算看看我小妹的作业?”
刘旺福当然不是奔着这个来的,她就想知道付擎把花弄在哪儿。那块破地她找到了,上去是费力了点,但想去还是可以的。真难为她想这么一出,不知道废了多大的劲才找到这么会地。
可是里面没有梅花。之前付擎在牛车上有人看到过她抱着几盆花,也不知弄到哪里去了。
刘旺福一边说话眼睛一边往堂屋后院里瞅。奈何窗户和门都关着,她看不到。
“不请我去里面坐坐?听说你家盖的很大,你刘叔之前还常跟我说,你家后院菜地那叫一个大。”
付擎有点根刘显德这个大嘴巴。既然知道她不是啥好人为啥还跟她说自己家里菜地大!这不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歇歇您关心,我那几块地都肿采和果树了。您没看见我买树苗吗。其余地方我都种桑树了。没办法,日子不好过,我得混口饭吃。内子织了布好换人头钱。”
骗鬼呢!她明明镇上还有三家铺子,花店都开起来了,明摆着拿她当外人!还一口一个刘姨。都是骗子,跟刘显德一样会骗人!
“那我不打扰了。记得侍弄好花,这东西能赚钱!”
装!你就装吧!付擎在心里疯狂吐槽。老东西明明就是看上她家花了。胃口还不小。知道她有其他好宝贝没拿出来。看来她得加快赚钱速度,争取把家搬到镇子上去。可惜了,她原本还想把这里当做最开始的先遣养殖基地,甚至还想包个山头。这里是她的根。一旦世道不好,儿女不好过,还能回到大山里混口饭吃。如果历史进程大幅度没变,这里可以安稳十多年,十多年之后有一劫难,过了就又有几十年的安稳人生。
刘旺福铩羽而归,为了防止有人翻墙,付擎学现代农村人搭建院子,在外院墙上插了好多倒刺玻璃,每个都有手指长,锋利的很。管保来的人扎的血流不止。她还用木头架子和铁给穿堂后院的上头盖了一个木遮棚。架子中间是用铁丝缠绕的木头交叉装钉的菱形防盗墙。想弄翻这层防护,且得花费一番功夫。就是肉有点痛,这些东西花了她好些钱。要不是和村里老木匠熟,她这次钱包要大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