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陈国公夫人应道“不过当时她犯了错,臣妇已把她逐出府,莫不是她又犯了什么事”
柳沉姝把画像从陈国公夫人手中抽回“最近城中闹得沸沸扬扬的积香寺案件,夫人应该也听闻了吧”
“此事倒是也略知一些”陈国公夫人道。
“巧了不是,那积香寺中的慧云师太,正是从夫人府上出来的绿茵呢”柳沉姝若有所指。
陈国公夫人一听慌了,看向一直没说话的萧景玄。
“王爷莫不是怀疑此事和我们府中有关”
萧景玄冷冷道“例行询问罢了”
陈国公夫人捏紧手帕“此事大人尽管去查,当时那绿茵心思不正被赶出去府,众人皆知”
柳沉姝问“可那绿茵被赶出后,被家中嫂子为难,据她说可是遇到了陈国公府旧人才能从家中逃出的”
陈国公夫人一愣“绿茵可说了是谁,此事臣妇的确不知啊”
“据她交代,是位姓付的嬷嬷”
“付嬷嬷”陈国公夫人语惊。
“她是我身边的管事嬷嬷,此事怎会和她扯上关系”
“那就劳烦夫人把人喊来问一问了”柳沉姝道。
陈国公夫人眼中划过一丝怨毒,之前柳沉姝来她们府上时,哪怕是有着王妃的身份,也是不敢如此给她没脸的,可现在被当作犯人一般审问,一股耻辱感油然而生。
可余光扫过上首的煞神,陈国公夫人还是老老实实的让人去喊付嬷嬷。
“老奴,老奴参见夫人”
来人五十多岁,打扮得体,看着倒是比一般人家的老太太还要精神。
“付嬷嬷,当时绿茵被赶出府去,你可是私下帮扶过她”陈国公夫人厉声道。
付嬷嬷一时没反应过来,柳沉姝很贴心的走到她面前,把画像拿给她看。
“当时绿茵要被卖给富商为妾,她可是说了是你帮了她”
付嬷嬷看清来人心中更是大惊,这不是安王府的那位小王妃吗。
再往上看,我的天爷啊,安王殿下怎么也在。
“看什么看,还不快说”陈国公夫人训斥。
‘是……是老奴,当时绿茵在府中时,曾对老奴有一恩,那日老奴出府采买,遇到了跑出来的绿茵’
“她娘家哥追她,她求我帮她一把,我借着府中的名声又给了她那哥哥几两银子,把人赶了回去”
“后来绿茵去哪你可知”柳沉姝问。
付嬷嬷摇了摇头“这个老奴不知,当时绿茵谢过我,就扬言要往外逃,老奴也只能帮到这一步了”
“哼,你倒是能做主”陈国公夫人哼了声。
吓的付嬷嬷忙磕头“还请夫人赎罪,老奴高热时那绿茵曾帮老奴奔跑拿药,这才救了老奴一命,老奴给他兄长的钱也是领的俸禄,决无其它私心啊”
付嬷嬷磕着头声音颤抖。
“够了”萧景玄出声。
瞬间屋内众人皆是噤了声,就见萧景玄起身看了眼地上的老奴。
‘倒是个知恩图报的’
“此案和陈国公府扯上关系,夫人最近还是莫要外出的好”
陈国公夫人闻言脸色一白,却是恭敬行礼“是”
萧景玄带着柳沉姝离开后,陈国公夫人一脚踹在那付嬷嬷身上“让你去做,竟还留了痕迹”
付嬷嬷爬着又跪好“是老奴的错,还望夫人留老奴一命”
陈国公夫人摆了摆手,立马有人进来“把人带下去好生看管”
“是”
“夫人,夫人”
一直躲在后面的陈阿慈这会走了出来“母亲,那付嬷嬷可要处置了”
只见往日里娇憨可爱的陈阿慈眼中划过狠厉。
“王爷走时还说夸她呢,现在不可动”
“那……绿茵”陈阿慈问。
“一个小丫鬟而已,翻不出什么波浪,反倒是那柳沉姝,据说她有一手丹青出神入化,今日一见果真”
“只怕她这个手艺,以后会给我们惹出不必要的麻烦,你去给那柳卿瑶下帖子,约她过府游玩”
“好,那可要请二哥哥回来”
“自然,这二人婚事将近,也是该好好见上一面了”
马车里。
“那屋子里还有人”柳沉姝握住茶杯道。
“陈阿慈”萧景玄不在意。
“怎会是她”柳沉姝有些意外。
“怎么不能是她,你该不会真以为她是个心思单纯的吧”萧景玄好笑的看着柳沉姝。
柳沉姝呆愣片刻笑了笑“这些大家族里的公子小姐还真是没一个简单的”
“也有好的”萧景玄道。
“啊……谁”柳沉姝没反应过来。
“你啊”萧景玄嘴角泛起一抹玩味的笑。
柳沉姝这次反应了过来。
“王爷是嫌弃臣妾愚笨,也是,和昌荣郡主比起来,臣妾的确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