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刁难这位新上任的皇帝。
纪南乔看着满刚没有说话,还是陆子石率先开口,“满副将,城防的事回头再说,别在朝堂上拿这些话来堵陛下。”
“末将不敢,这只是陛下必须要面对的问题罢了。”
满刚虽嘴上说着不敢脸上的神情半分不似赔罪的样子。
“末将只是觉得陛下既然做到这个位置上,就该多操心些事毕竟,”
“这龙椅本就不是他得来的。”
“满刚!你疯了!”陆子石脸上一下子铁青,他知道满刚跟自己闹矛盾,但如今都这个时候还能如此,自己真是看错了人。
“你是觉得朕不懂,朕不配吗?”纪南乔语气平静,手指掐着掌心让自己维持表面的安稳。
“末将不敢。”
“不敢就滚回去。”
满刚嘴角微微动了下,行了个礼退回了队列里。
纪南乔不是好脾性的人,这几天在朝堂上已然演的够够的,这不知哪里来的疯狗就对着他一顿嚎叫,气的他气血上涌,恨不得当场砍了他。
下了朝,陆子石伸手用了力按住了满刚的肩膀,“满副将。”
满刚被他按的身子一歪,脸上的肉抖了抖,回头对着陆子石行礼,“将军,末将只是说了些实话,难不成陛下也听不进忠言吗?”
满刚往后退了几步拉开和陆子石的距离,“将军,当初你可是保证过不让兄弟们再受苦了,难道将军您忘了?”
“如今还不够好吗?”陆子石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难道真的是自己的问题吗?
“满副将,若是自己不满不用扯上弟兄们,他们可没这样觉得。”余云一身劲装跟在传话公公身后。
“你!哼——”满刚的嘴对上余云根本没有胜算,不过寥寥几句便将他怼的无话可说。
“妹子,他也就欺负陛下好说话。”陆子石看着满刚气呼呼的离开皇宫,挠了挠头又叹气。
“妹子你说我真的对弟兄们不好吗?”
满刚的话还是让陆子石起来愧疚之心。
余云指了指外面的宫殿,说道,“满副将没那个脑子说出这样的话。”
“啊?”陆子石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呆怔的顺着余云指的方向看去。
“我说满刚他根本没脑子说出这样的话,他跟你打了怎么多年仗呢不知道他的说话方式?他背后有人指使,有人要离间你跟陛下。”
余云心累的把这东西揉碎了跟陆子石说,她也不明白在战场上那么厉害为何到官场上却一窍不通呢?
“我就说,到底是谁。”
“无非是那些自视清高的世家。”
两人边走边说一路来到御书房时,却不见纪南乔的身影,余云只得让陆子石在这稍等片刻,她去找一下陛下。
果不其然,御花园的假山后看见一明黄色衣角,还是总躲在这里。
“殿下。”余云走进几步,便看见纪南乔在偷偷的抹眼泪。
眼圈红红的看起来可怜极了,余云递上帕子,“殿下这次没有乱摔东西了?”
“我才不会呢!”
纪南乔接过帕子擦了擦满脸泪痕的自己,他只是觉得生气,但那满刚说的也没错,自己确实没什么当皇帝的天赋。
“殿下何必为了条疯狗在这伤情,不过是被当成棋子来试探陛下与陆将军罢了。”余云拿出药膏蹲着为纪南乔处理手上掐出的伤痕。
“可他说的确实没错,而且、而且父皇都觉得我没有这个天赋当皇帝。”纪南乔面对熟悉的人才会露出这份自哀的神情,若是不算上江有渚这世上也不过区区三人知道他如此神情。
“殿下,这不是你的问题,这皇位本就是你的,所有人都没名没分,登上后那叫造反。”余云对于自家殿下一向是滤镜拉满,这也不是他的错,是旁人的错,怎么能怪到殿下身上呢。
“真的是这样吗?”
纪南乔看着被涂好药的手,有时候他也会想起江有渚,或许他会有办法,毕竟他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安阳府被他治理的很好。
“殿下当然是这样的,殿下不必感到伤心。”余云安抚好纪南乔后,带着他回到御书房中,陆子石已经等得喝了三壶茶水,才将纪南乔盼来,一见纪南乔便跪下请罪。
“是微臣的问题,没及时发现满刚已被利用,微臣自请禁足一月。”
“陆将军这又不是你的错为何要罚你,当务之急还是找出那家人在谋划才对。”
“陛下宽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