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有渚抱着孩子回到住处时,于婶正端着食盒准备给江有渚送饭,原本这时候是给纪南乔准备的,可惜夫人把自家主君休了,只能退而求其次给主君用。
“主君这是?”
“孩子。”
于婶沉默了,她当然知道这是孩子,她问的是哪里来的孩子。
“路上捡来的,于婶准备些粥给这孩子吧。”
于婶自然没有意见放下食盒便跑去厨房打了碗甜粥递给江有渚。
江有渚放下那孩子发现一路上着孩子已经将那窝窝头吃的感觉,眼神也算是活了点,这甜粥一直温着,这一碗递到孩子面前,他吃的头都没法抬起。
等着孩子吃完后,于婶早已退下,院中只有江有渚和他。
“谢谢大人,谢谢您愿意给我一些吃的。”
那孩子吃完后将碗小心放下,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要不是江有渚伸手及时恐怕还要再磕上几个头。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阿清。”
“阿清?你没有姓吗?”江有渚将他放到椅子上坐下。
“今年几岁了?”
“四岁。”
“四岁,才四岁。”
这孩子才四岁啊,哪怕知道这里古代残酷,可到头还是觉得心里一阵堵。
[所有我们是来当明君的。]
“当明君这些就能解决吗?”
[这是最好的一条路了。]
“什么?”
系统的声音忽而变小倒是让江有渚错过了系统的话。
[没什么,让你做任务你就做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黑心资本家。”
那孩子被于婶抱下去洗漱了,江有渚就这样坐在书房中直到黑夜笼罩整间屋子。
咔哒——
是打火机发出的声响,这才来到这里半年之余,自己都快忘记现代是怎样的生活了,自己当初只是想找出偷摩托车的凶手罢了。
灯芯被火点燃,照亮了江有渚的神情,带着些落寞的,格格不入的,他见过更好的时代,所以对于他们所遭受的一切感到痛苦。
如果不是系统,他和这些百姓没有任何区别,只是这乱世中的一颗尘埃而已。
单粒尘埃不值一提,战乱、苛捐随便一样就足以能碎一个普通人。
可如是千千万万个尘埃呢,从古便有的事情不过是农民起义,大多数王朝都是因此而亡,那这时候皇宫中的那位将军接纪南乔回去到底是真忠心还是想要一个傀儡得以名正言顺呢?
他不知道,他从来不吝啬用最大的恶意来揣着这些权者。
若让他来说,这世间大多数人都会为此迷离,哪怕是他也不能肯定自己以后还会不会如此。
但至少现在不是。
[现在不想着去皇宫当答应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
系统恨不得狠扇自己大嘴巴子没事提着玩意干嘛,这下好了火车又呜呜呜的开起来了。
“我好不容易不想自己是个被抛弃的糟糠之夫,你又要说起这件事情,呜呜呜——”
[……]
“系统?”
“你有没有投诉按键,我要投诉你不顾宿主心理健康。”
[没有。]
“主君。”
怯生生的小孩音响起,阿清被于婶抱着路过书房时非要在门前拜谢主君。
“都说了不用这样。”江有渚说了几遍发现阿清是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主君救了阿清,那阿清就给主君当牛做马偿还主君的恩情。”
阿清人小小一个话倒是说的有模有样的。
“你现在还是好好长大,不然连当牛做马的资格都没有咯。”江有渚伸手揉了揉阿清的头。
阿清被于婶抱走,小小的孩子趴在于婶肩膀上,眼睛还睁着往江有渚的方向看,直到看不清他后才将脸埋到于婶脖子里。
江有渚关上窗户,坐回桌前,他在算什么时候能买到起系统里的那些粮食种子,要打多少城做多少任务才能让百姓们吃的饱饭。
“系统你这未免也太坑了吧。”
江有渚看着土豆,红薯这些后面的一大串零,拍案而起。
[就这个价,买不起就不要说话。]
系统也是很强硬的拒绝了降价的可能。
“你这个兵器买那么便宜,为什么这些的积分倒是快跟天公欲比高?”
[因为这些很贵啊!]
“……”
[……]
“真的吗?我不信。”
[……爱买不买。]
“我发现我都指望不上你知道吗?”
[你抽奖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
江有渚闭嘴了,抽奖谄媚点怎么了,不寒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