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
“我们这里也没有比他还贪的官,大概率就是他。”
士兵将一位蓬头垢面的人压了出来,一个用力他便跪在地上 。
“大家应该都认识这个人吧。”
“认识,就是他害得我家破人亡的。”
“大贪官!!”
人群义愤填膺的述说他的罪责,每一样都不重复,听的江有渚牙疼,只能感慨这里的百姓生命力真的很强。
江有渚抬手示意大家安静,所有人都看向他。
“他这样的该怎么判?”
江有渚侧头问温鸣,有现成的人才又何必自己去查呢。
“死罪。”还有半句话还没说出,飞溅的血液便染红的石板路。
一颗人头就这样滚下来台阶落到人群中。
“当斩。”
江有渚把刀还给身后的士兵,温和的拍拍手,示意他们看向自己。
“温鸣把你写的告示贴出来,再找两个认字的读给他们听。”
告示里的内容也就是两点,一让所有人重新登记户籍并分配田地,二呢是让告诉他们这里以后归他江有渚管。
江有渚带人走了,只留下一队兵维持秩序,而外面的马车可算是走到了镇中。
哪怕路修好了,也难免颠簸,掀开车帘往外面看去,街面并不杂乱,只是没他想象中那么夸张,他原以为这仗打完会到处都是乱的。
看来是他想岔了。
远处一人跑来和车夫交谈几句后,车夫便绕了些路来到了新院子。
“为何要绕路?”纪南乔并不是没有发现但当时在车上的他很累不大想说话,只得回到家中问江有渚。
“嗯?”
江有渚端着茶猛饮一口,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那边脏了,还条路走也好。”
江有渚每次喝茶一点美感都没有,只一味的往嘴里倒,纪南乔泡了半天茶给自己手都泡酸了。
一个想着茶杯满了就喝,一个是看茶杯空了就倒。
怎么不算一种默契呢。
“若是无聊,等过俩天整顿好,就可以出去玩了。”
“整顿好?”纪南乔停下泡茶的动作,整顿什么?不是打下来就好了吗?
“有些事情应该通知他们一下,小事。”
“不过是手起刀落罢了。”
江有渚指着那些富商名单,“他们若愿意自愿奉上家财,我也不会对他们做什么,我可真是位仁慈的好人。”
“主公确实仁慈,不愧是吾所追随的明主。”温鸣还真就这么觉得,那些富商为富不仁,死得其所,也好为自家主公刷下名声,也勉强算他们有点用处。
请帖当天晚上便出现在各大富商的桌上。
温鸣亲自拟的帖子,措辞倒是客气。
“闻公久居本镇,德高望重,今特备薄宴,邀公一叙,共商要事。”
按照江有渚的原话就是,让他们滚过来。
他对这些人可没什么好脾气,又不是他媳妇给他们脸干什么。
午后,衙门里。
江有渚正坐在上首位置看着来的这五位富商,小小一个镇居然能养出五位富商,真是奇观啊。
他们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全都低下头,他们还不知道现在上头这位的性子,自然不敢贸然行事。
但他们并不是没有对策,能爬上现在这个位置说他们没点脑子那是不可能的。
在得到请帖的那刻起,何大富便请来了那四位富商。
“何老爷你说新来的这位是什么路数?”
何大富端起茶盏抿了口浓茶,“管他什么路数,这天下不管谁当家,都离不开的是什么?钱啊!”
“他就算兵再多也得吃饭穿衣,吃饭穿衣就得用到钱,用到钱就得找咱们。”
听到领头的这样说他们才放松下来。
“可、可他当街杀了先头那位,就怕他……”
话语未说尽,但他们也明白接下来的一句是什么。
何大富靠在椅背上,摩挲着茶杯,语气笃定的开口,“先看看他要什么,要的少就给,要的多,咱就拖,拖到他耗不起。”
“他还能砍了咱不成?是不是。”
说着他自己笑了起来,笑了一会发现那四位神色各异。
“四位老弟这是有什么心事吗?”
“既然各位不信,不如明天我打头阵硬刚到底,如何呢?”
何大富这话说的倒是让其他几位缓了些脸色,谈完正事后便各回各家。
在送走其他人后,何大富第一时间换上便装跑向衙门,边跑边嘲讽那几位富商。
“看不清世态的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