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有渚在这边准备速通土匪窝,另一边的纪南乔一人在院中思考人生。
他认为自己不应该这样子耗费自己的生命,所以他决定狠狠的欺负一下江有渚。
折腾江有渚让他心情愉悦,为什么要折腾他,没为什么,他想做的事情哪有为什么。
但现在江有渚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这个想法只能暂时搁置。
来回在院中走来走去,院子被江有渚带来的人打扫的干净,纪南乔看似安静,实际上脑子里冒出的想法现在还没法实施罢了。
掸了掸身上并没有灰尘的衣裳,走出去没多远就看见石娃蹲在干涸的河道上。
“你在做什么?”
纪南乔看着他拿着小木棍在荒芜的地方比划着,稀奇古怪的招式是他从来没见过的。
“漂亮哥哥,这是我爹爹他们练的招式,可厉害了。”
石娃一脸崇拜的看向远处一排排的人,眼里是止不住的向往,不大能理解他心情的纪南乔眨了眨眼,跟着望向那处。
排排并列的人,整齐划一的军队,和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精武。
不对!
他们哪里来的这些武器,他可不信这村中会有人有这般武器。
不好,这不会是他的嫁妆吧!
江有渚绝对还有事情瞒着他,这一点也不好,纪南乔讨厌这个样子,本来呆着这里就很受委屈,这个可恶之人还敢瞒着自己。
纪南乔的脸色一点点沉下来,石娃也是很敏锐的缩小自己的存在感,生怕下一秒这个漂亮哥哥就生吞了他。
“哼——”纪南乔冷嗤一声转头回到家中。
训练完人的江有渚回家时,看到人没在院里时就知道,他又气恼了。
虽然有时候不知道他到底在气什么,今天这又是因为什么呢,早上一句话没和他说就去练兵了?
江有渚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自己又犯什么罪了。
纪南乔看着他在房门口来回踱步,最后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般打开房门,都给他看逗笑了。
笑了一会才想起来自己在生气,但刚才在气什么笑忘了。
江有渚看他笑自己也跟着笑,然后脸部再次受到枕头攻击。
“明晚我要去打山匪,不用等我,乖乖睡觉。”
江有渚喝了一口汤,而后又添上一句,
“如果一天后我没回来,带着所有值钱的东西跑,跑到你觉得安全的地方。”
纪南乔疑惑抬头,“你怎么没用吗?”
眉心被一句话气的跳了两下,“这是提前预警,不是我菜!”
“哦。”
纪南乔对此没有多大反应,甚至还有空画准备的衣裳图。
一天的时间转眼就过去了,天色黑沉沉。
江有渚站在村口的空地上,面前整齐的站着一百多号人。
这些人有一开始跟着的他的村民,也有从别的村跑来的猎户,更多的是尉迟恭招揽来的流民。
只要过了考验的都留下来编入队伍里,不仅包吃还有粮食拿,对他们来说世界上没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了。
江有渚站在队伍面前,挨个检查他们的武器,这些武器可都是他一积分一积分买来的呀,很贵的。
等检查完毕后,转身面朝着这一百多号人,手里拿着长刀,“那些土匪在村子外转悠好几天了,抢来好几个商队,杀了不少人,他们离我们不过二十里,迟早会过来,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你们,有信心吗?回答我!”
“有!”
“大声的!”
“有!!”
江有渚大手一挥,“出发!”
一百多人分成三队,尉迟恭一队,江虎一队,自己一队,准备给这些山匪来个包抄。
不过一段时间江虎已是训练得当,脸上不再是当初那忐忑的表情。
潮湿的泥土气和腐叶的味道充盈鼻腔,偶有鸟儿被脚步声惊起,从树冠中飞出。
尉迟恭在前面打了个手势,整个小队停了下来。
“到了。”
几个帐篷之间胡乱堆着些木箱和柴堆,几个凶神恶煞之人正半眯着眼守夜。
江有渚和几人对视一眼后,悄悄绕后准备给他们一个奇袭。
“冲啊!!”
拔刀出鞘,高举过顶,也不知道是不是系统给自己的新手礼包发力了,一路横扫,没有一个拦住他的。
尉迟恭那边更是碾压式战局,那些土匪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砍得人仰马翻了。
“有敌来——”
话还未说完便被江有渚一刀抹了脖子。
血呼啦擦的真恶心,等会还是洗个澡再回家,不然他可能连院门口都进不去。
土匪窝被两边打,往左跑是尉迟恭这个煞神,往右跑……还不如往左跑。
有个土匪还想偷袭被江有渚身边的人一脚踹出去几米远,江有渚回头看了一眼这位,当时加入的流民之一,看面相腼腆的很,没想到下手如此干脆利落,不错是个好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