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去领养孩子了。”
怎么可能嘛,这种大事她要是不知道早些辞职算了
他们一句句的说着两人的事情,余云只能冒出一句:“啊?”
“余云姐你不知道吗?哦,对了你刚休完假期回来,人家是今天新来的。”
余云满头雾水稀里糊涂的听完事情经过,“所以他是老大的男朋友。”
“对啊,余云姐这可是一手情报,我们旁敲侧击出来的信息呢。”
谈笑间纪南乔的清白飞灰烟灭。
空中花园内,纪南乔今天亲自下厨做菜,而江有渚进厨房不到一会就被赶了出来。
他便只能在沙发上坐着等他出来,可是好无聊啊。
一道道菜被端上来,纪南乔指了指餐桌,让江有渚务必先吃,他要去沐浴更衣。
江有渚表示他需要去当衣架子,纪南乔否决了他的提议,并表示在他出来前没有吃的话将其逐出家门。
这就由不得江有渚乐不乐意他必须吃。
江有渚拿起筷子夹口菜吃进嘴里,纪南乔这才回房间。
等纪南乔出来时,江有渚以及被他的菜哄睡了。
“怎么那么重。”纪南乔拖着江有渚来到神龛面前,为了不浪费自己的血,纪南乔决定用江有渚的血来画血阵。
“完美,下一步就是,”
薄刀划过咽喉,连带着那条项链也染成红色。
纪南乔念念有词的默背祭祀语,有祭品的祭祀才能更好的实现他的愿望,他要成为全人类的英雄,他要成为让所有人都仰慕的存在。
他要把所有人都踩在脚下。
自己努力还是太慢了,他需要神明的帮助。
阵法上的血迹开始发黑,纪南乔并没有在意,这只是氧化了而已。
激动的心情让他忽视了不对劲的地方,直到从伤口涌出的血液开始爬行,没错不是流动而是爬行,四面八方的爬。
纪南乔第一时间想要往后退,可这里就那么大的空间,它们爬行的速度又那么快。
骗子。
骗子,骗子!骗子!!
纪南乔看着江有渚的尸体里流出来的黑色血液,看着它们扭曲在神龛面前爬行着。
这是什么鬼东西,一团团黑色的血液蠕动着向外爬去,江有渚脖子上的伤口越来越大,那些东西还在往外爬。
纪南乔身体踉跄两下,他的大脑告诉他你该逃跑,身体却不听使唤死死的钉在原地,眼睁睁的盯着那些东西向外冒
直到,直到伤口大到无法支撑他的头部,钝重的声音响起,头断掉了。
他知道的san值极速下降,但没办法他要把这些东西都丢掉或者——
藏起来。
对,藏起来,藏在哪里?藏在哪里才能止住它们往外爬。
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
神,对还有神,神会帮助他的,这都是他为了祂才这样做的,江有渚要找也应该去找神明,不应该来找他的。
而且、而且江有渚他自己也不见得有多干净,如果他干净的话那他身体冒出的血液也不会这样子。
这些思绪不过一瞬间,可它们已经从身躯那里蔓延到他脚边。
良好的视力让纪南乔看到它们那些细小的触手,它们是靠这个移动的吗?
不管如何,先绕过它们再说,纪南乔抬脚要走,可已经有些东西爬上他的鞋面,他甩不掉,这些未知的东西最为恐怖,哪怕对于拥有丰富的实战经验的纪南乔,他对此也是束手无措。
攻击它们,它们碎掉后分裂的更多,无穷无尽。一切的源头只是因为他杀了江有渚,他要把江有渚当祭品。
可这不是他的错,是因为神,如何在他第一次许愿他去死的时候,神做到的话,就不会有这样的局面了。
纪南乔连带着这尊神明也恨上,他觉得自己没有错,他只不过是想要得到更高的成就罢了。
他只是、他只是……他没有错,他不会有错的,肯定是哪里不对才会导致这样的情况。
纪南乔在脑中快速翻阅着,那些文献治疗,所有的指向都是,
神罚!
才不是,这些书也在骗自己,这些书也是骗子。
越是急躁就越加否定自己记忆里的知识,僵直的身躯好不容易能动,关上的房门却已经布满它们。
打不开根本打不开,它们在朝他翻涌、聚集,直至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