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没一直想我为什么会梦到我呢。”
江有渚单手撑着下巴,看着纪南乔怀疑人生。
“而且你的梦很欢迎我啊。”江有渚摊开手掌窗外的雾气涌入房间,亲昵的窝在他的掌心中。
纪南乔看着自己梦里的东西这么听江有渚的话当场就沉了脸色,伸手把那团雾气捉到自己手中,“不是你的东西别碰。”
江有渚也任由他把东西拿走,看着雾气在被抓住的瞬间立刻缠上纪南乔的手臂。
“我很喜欢这里,很有趣。”
“哪里有趣。”他醒来就把哪里给换了。
“你很有趣。”
江有渚从沙发上站起来 ,走到他的面前,纪南乔恍惚间能感受到江有渚的呼吸。
“我很喜欢。”江有渚伸出手,指腹几乎要碰到他的脸颊,“很喜欢。”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这个狭窄的房间里回荡,江有渚似乎没有反应过来。
啪——
又一个巴掌打在他的右脸上。
“这样对称多了。”
轻微强迫症的纪南乔舒坦了,连带着这几天的郁气都舒畅了。
连着被扇了两巴掌的江有渚呆了一秒后,笑了,不想在上次梦中的假笑,他真的笑了。
“很香。”话音落下瞬间这个房间开始融化,物理意义上的融化。
墙壁像燃烧过的蜡油软下来,滴落,露出后面深不见底的雾气,地板塌陷,只有纪南乔站的地方维持着原样。
“这样更好。”江有渚环顾四周把沙发又变回了,拉着纪南乔坐下,“没有多余的东西干扰我们了。”
纪南乔被他一句话硬控在原地到现在还没回过神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想看看你。”江有渚就这样边说边看着他。
“看够了就滚。”
江有渚又往他身旁凑了上去,两人几乎是鼻尖对着鼻尖。
纪南乔下意识又要抬手,但想到刚才的场面又把手放下了,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应该去看看精神科的医生了,怎么会梦见这么个神经病。
这下江有渚有机会抬手触碰他的脸,“很软。”
手指从脸颊滑到下颌,再到脖颈,他的触碰很轻,像羽毛拂过,却让纪南乔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滚开。”
江有渚把脸凑了上,“你要是不高兴可以打我。”
“你很讨厌我,我知道因为我是S级,因为老部长看重我,因为你觉得我会抢走你的一切。”
江有渚边说边抬起纪南乔的手放在自己是脸上。
“你讨厌所有比你优秀的人,所有可能威胁到你位置的人。”
“你觉得不开心可以打我,我不会反抗的,纪南乔,这是你的梦,我没法反抗你。”
纪南乔抽了半天也没把自己的手抽回来,江有渚话说的没错,他确实是因为这些才讨厌他。
他就是这么卑劣,这么恶毒,这么见不得别人好。
但那又如何呢。
“你说的对,但那又如何呢?怎么要破开我的心脏看看是不是黑色的?”
“我不介意,我不介意你是什么样的人。”江有渚用脸蹭着纪南乔的手,“你可以不用杀我的,你可以当众打我也没事,这样不是更能侮辱我,更能满足你的内心吗?”
纪南乔震惊,纪南乔思考,纪南乔沉默。
他觉得自己疯了才会在这边和梦里的江有渚相互讨论,明天要怎么当众羞辱现实里的江有渚。
“我教你,我教你……”江有渚的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说出的话让纪南乔的睫毛都颤了颤。
“你明天就说江有渚的报告写的太差了,把他叫到你办公室打开你透明玻璃的帘子,给他两巴掌,要是不解气,再给两巴掌也可以。”
“你想想那时候的场景,他肯定会羞愤而死。”
一条从来没想过的道路在纪南乔眼前展开。
对啊,我为什么要杀人呢,明明有更好的方法侮辱他啊!
这些纪南乔也不怪为什么他梦里要有江有渚了,现在他要和这位挚友畅谈一晚上。
“你……”
“纪南乔我说过这是你的梦境,你见过哪个梦境会背叛主人的,我只会为你消除烦恼。”
江有渚对着他歪了歪头。
咚——
一颗头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