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往许家正方去,刚刚陈余苍说他现在就在这里。度绮也不太发现许知晦那句怨语。
没记错的话这里会经过后面的花园。他围着栏杆走,脚步踩着树叶咔咔响,快走到花园时他加快脚步。
忽然,有另一个脚步声出现,他看着眼前大树,疑惑:“谷全?”按照方向谷全就算离开原位也应该来不及走到这儿。
林度绮看到是谁后,神色变得紧张起来。
陈余苍才知道那些保镖要保护的是谁,搞半天是他。他在拦住许知晦的人群外飞快退步到边缘,摸起手机打电话给林度绮,“喂,你还在许家附近吗?”
“……我在,许爸跟着我呢。”
陈余苍看眼四周,果然没看到许父。他啧了声,没有说出许知晦要闷棍他的事,道:“我在花园这儿,等会我们两个一起走人。”
林度绮摇摇头,他觉得他可能跟不了了。许父看起来很想把他从地理位置层面送走的样子,尤其对方蓝牙耳机似乎传来了什么不好消息。
脸色极差的许父看着他道:“做个交易吧。”
“什么?”
陈余苍等不来林度绮,见许知晦武器被收了后让他找许父打个电话,“你爸会不会欺负林度绮啊?林度绮救你一命你总不能害他吧!”
许知晦闻言看向四周,发现真不见父亲他冷静下来打过去电话,并道:“我刚才说的全部有证据,信不信由你。证据就在你家里度绮的床头柜里。”
床头柜,那不就是林度绮日记?陈余苍摸向口袋里一直忘了还给他的日记本,心下竟真生出踌躇。
不过他现在更关心林度绮去向,因此看到青年平安无事跟在许父身后时松口气,他过去道:“我们快走吧。”
许父:“小陈,度绮是我们家人,今天订婚宴那件事我们家不跟你计较,你自己回去吧。”
陈余苍拧眉,“您什么意思?”他看向度绮,问:“订婚不是不成了?”
哪料林度绮自己摇摇头道:“还是、成吧。”
陈余苍更觉被耍一般,加上刚才差点被敲闷棍,道:“林度绮,你知不知道刚才许知晦干了什么承认了什么!”
“他想杀人!而且还半夜去……”他忽然顿下来,看着始终站在许父后面的青年,冷冷道:“只希望你别后悔。”
他果断离开,没有看到林度绮无奈神情。
就在刚才,许父和他商量了一件事情。许知晦的病情已经到达个危险临界值,其实他们之前一直有个手术治疗方案,但是担忧脑受伤不敢尝试。
可就在今天,知晦时隔多年再次病倒,他们咨询的国外团队竟然有了处成功案例。某拥有反社会格的人切割部分海马体后过了n年完全没有后遗症且性格大大改善适应良好。
“只要你陪他两个月,让他安心考试完,我就能带他去做手术让他不再纠缠你。怎么样?”
林度绮不想答应,他道:“那手术这么危险,万一知晦有事情怎么办?”
许父蹙眉,道:“实不相瞒,我还有一个女人已经生了个刚一岁的小女儿,如果这个儿子还这么疯疯癫癫我就会重点培养另一个了。”
“你看你怎么选吧。”
林度绮从没听过这个许家小妹的存在,惊诧之余答应了,毕竟,他也一直没有回去的迹象。
而且他心中还有个原因不能启齿,当听到许知晦竟然要敲余苍时,心颤颤发现自己是不是穿越刚开始就做错了事情。如果他不想着依附小许知晦是不是就没有这些事情了。
可为时已晚,他走过去将许知晦抱在怀里安抚,“别闹了知晦,我们回家。”
许知晦没想到他竟选择了自己,并不问缘由的回抱住他。
他们没有继续呆在许家的想法,但是许父坚持让他两周测一次精神状态,听林度绮会陪着他少年就答应了。
许知晦好像又恢复了往常外表贵气清冷却黏人的少年,万幸他没有做些和订婚前天晚上类似的事情,林度绮没有那么大心理负担的陪他测过两次精神检测。
状态一次比一次好,他松口气,这天手机忽然发来条没有署名的消息。
“某天晚上睡着的时候睁眼试试呢?”
林度绮看得这条消息打了个寒颤,这什么鬼。他删掉了,可晚上睡觉时他把房间上上下下都检查了一遍,却不知道所有动静都在监控下。
许知晦垂下眼睫,忽然起身去敲响了他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