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料林度绮竟然请他留下了,他笑了笑,那时候他和陈余苍的笑还不相仿,会是实打实的唇角勾起。
“堂嫂,你在这里还好吗?我很担心你。”
“哦。”林度绮不为所动,想重新回阁楼画画,陈绪蟠竟然跟随他脚步上楼了。
林度绮:“你再不走我就告诉警察你骚扰我。”他那个骚扰只是指给他造成困扰,谁知陈绪蟠竟然摇头极慌乱道:“没有!我只是想来看看你。”
他进屋了一步,阁楼都是度绮这些日子来的情感寄托,不能忍受被他踩到,遂道:“我知道!你先离开。”
“……你知道?”对方眼睛立时亮起来,看到里面那些都属于某人的画时,他摸了摸自己与之相似的脸。
“那我先走,不打扰你了度绮。”
林度绮随便他对自己的称呼,却没想到这天后陈绪蟠上门好几次,直到有天难得出门碰到了陈二叔问他剩下遗产内容才知道真相。
原来陈堂弟故意打扮的和余苍很像找他是为了这个,真是令人恶心。
他跟许知晦面带厌恶说了这件事,再加上今天的刘依杰,桃花眼闪烁着烦躁道:“如果能教训下他们就好了。”
许知晦附在他腰后的手掌轻轻抚着圈,也说:“确实不能让他们这么不以为意。”
他深嗅着度绮身上气息,如果时间没记错陈二叔找他距离陈绪蟠接近青年的时间线很近,如果陈二叔没有那么碍眼,说不定度绮真的会迷惑了。
陈绪蟠狼子野心,该打。
他起身吻了吻爱人额头,将他的手贴在自己腹部,“睡吧,他们的事我们明天再说。”
林度绮点头,脱衣服时重点关注了男人身上伤势,知晦腹部也有伤。他手指轻轻触过,忽然注意到那颗小痣。
许知晦看他指的方向,问:“你知道这颗痣是什么时候有的吗?”
“什么时候?”
许知晦:“二十多岁的时候。”
什么啊这个回答,度绮冲他撇撇嘴。其实许知晦有更为清晰完整的答案,他垂眸看着青年颈上小痣,他的这个痣是自己二十六岁生日纹上去的。
因为他爱上了一个有夫之夫。
林度绮躺下去后知后觉想起很多事情,譬如一直在他列表躺平的天火道人,他问:“道长怎么还没有回来?他当时有进展了吗?”
许知晦手臂收紧,轻描淡写道:“你现在不是回来了,又有了回来的办法,道长就不用帮忙了。尾款我已经付过。”
“嗯。”甚至没听完说话,度绮就睡了。
在他睡后男人立马观察他眼皮状况,林度绮不知道的时候他都是这样观测的。很多时候不会准,毕竟人不是时时刻刻在做梦,但幸好,这次度绮待在他身边的时间格外长。
以至于善忮的心愿意接受青年亲近陈余苍。
许知晦很快付诸了他的报复,刘依杰那家公司是从陈余苍公司里剥离出的一部分,他怕度绮伤心,特意没有报复在上面。
而是对他家里资产做了些手段,果不其然刘家人又询问是不是他做了什么坏事。
“儿子,家里不要你帮忙,可你能不能不要挑事!”他爸撕心裂肺问着刘依杰。
男人被母亲护在身后,在父母面前他才展露出少年时的性格底色,他忍不住争辩道:“爸,不是你夸余苍的时候了,他帮了我们家那么多!”
刘父:“是,可是我只有你一个儿子!难不成还要让你下去陪他才行!?”他还记得依杰趁无人注意狠狠敲破了许知晦头,以至于被报复的腿养了两年才好。
刘依杰沉默了,父亲还在说着诸如怎么不如谷全的言论,他抱着头忽地想起一件过去许久的事情。
同一时刻还有陈绪蟠面临着许知晦的报复,陈绪蟠看着忽然面临违约金也要退出的合作商,本以为不会问出实情,哪些对方直接说了。
“陈总不如想想得罪过什么人没有?”
陈绪蟠很难想到,他刚接管陈家生意来哪里不会得罪人,几乎所有人都盯着他手里的菜想要吃上一口,父亲无能后母强势重己,他只能更加锋芒毕露。
倒不用问得再详细了,因为过几天他就知道了结果。
他被绑架了,绑架他的人是林度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