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陶然听话的离开。
凭心而论,陶然这样的男子,长得俊,家世好,又是个知冷知热的行动派,他确实是个合格的男朋友。
可南晓荷到目前为止,还只觉得自己接近陶然只是为了完成好感度任务,只是为了得到换命符。
……
第二日晌午,阳光明媚,暖气四溢,南晓荷睡足吃饱后,来到书房准备练习书法。
此时,书房中的南阳端坐在紫檀木椅上,手里捏着一卷书正看得津津有味,见南晓荷进来了,眸子忽然变得深沉,半晌未曾翻动一页。
南晓荷却若无其事的研磨、裁纸,甚至开始哼起歌,她似乎将昨夜之事忘得一干二净。
“昨夜…那只‘大猫’…”南阳终是忍不住开了口,他刚开始说话的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南晓荷听后,指尖一颤,停下手中的动作,像个做错事情的孩子垂下了头,耳尖泛红,连呼吸都放轻了。
南阳抬眸看了看她,目光沉沉,“知知,这些年你成长的过程中哥哥没能陪伴你,是哥哥对不起你,哥哥知你性子单纯,不晓世事险恶。”
他的嗓门越来越大,“昨夜之事,还好是被哥哥撞见,如若被旁人看见,再传扬出去,你往后要如何立身?”
南阳投身军中多年,早已惹得一身不太好的痞性,比如说话声音粗粝,又容易问候他人爹娘。
但当他面对于他而言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王芷瑶和南晓荷时,他又会收敛痞性,用着他自认为并无斥责的嗓音去询问南晓荷昨夜之事。
但是,在南晓荷听来就是责备。
南晓荷肩膀微微一颤,眼圈泛红,嗫嚅道:“哥哥,我……”
南阳看到她眼眶泛红,说话的语气立马软了下来,“知知,你别哭,哥哥不是在责备你…只是你这样…我…”
南晓荷难过不是因为南阳的斥责,她只是想到从未有人这样训斥过她,她莫名的有一丝感动,终于有人愿意管教她了。
原来被人管教的感觉是这样的?
南晓荷感动的落下了泪水,抽泣道:“哥哥…我知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好好好,知知乖,你别哭,别哭啊…”
驰骋沙场多年的南阳,他根本不懂女儿家的小心思,被南晓荷这么一哭,他手足无措。
“知错便好,知知,哥哥只是怕你因一时糊涂,毁了自己的终身,那人的底细,我会查清,若他是个良人,便按规矩来,哥哥会替你做主,让你们完婚,若不是……”
他顿了顿,眸色冷了几分:“我断不会容他,毁了你的清誉。”
南晓荷用力点了点头,泪水砸在衣襟上,“哇”的一声,哭声越来越大。
南阳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温和了些许:“好啦,好啦,知知你别哭了。”
南晓荷将压抑了25年的泪水尽数哭了出来,她抽泣着,哽咽着,半柱香后,终于恢复了平静。
她小声道:“哥哥,我…如果我说我和他之间是清白的,什么也没发生,你相信吗?”
南阳点点头,“知知,哥哥信你。”
“他是忠勇侯府的世子陶然。”
“名满京城的那个纨绔??”
南晓荷摇摇头,解释道:“他不是…”
南阳叹息道:“父亲在时经常跟我提起,他与陶世叔一同攻破西夏皇城的那一战,当年他们乔装成敌军哨探,混进城内烧了敌军的军械库,又里应外合,领着大军一举破城。
父亲这一辈子最荣耀的事情便是与陶世叔一同征战沙场的日子,没想到陶世叔唯一的儿子陶然竟是个纨绔,唉!可惜啊!陶世叔这怕是后继无人了啊!”
南晓荷想跟南阳解释,陶然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样,他只是假装纨绔,可转念一想陶毅唯一的儿子已经死了,他确实后继无人了。
她欲言又止。
南阳发觉南晓荷的不对劲,不禁问了一句:“你喜欢他吗?”
南晓荷连忙摆手,“不不不,我不喜欢他。”
“真的?”
“真的。”
“那他为什么半夜三更的跑来找你?”
“他...”
“哦,哥哥明白了,那小子看上你了。”
“知知啊!如果你对他无意,请与他说清楚,你可不能做坏女人啊!”
“哥哥...我...”南晓荷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无法告诉南阳她是为了得到换命符才故意接近陶然的。
她只好承认自己也喜欢陶然,且已经答应三年后嫁给他。
南阳对于她这前后矛盾的说法,有点懵,问道:“知知,你是什么情况啊?一会儿不喜欢一会儿喜欢的?婚姻可不是儿戏啊!哥哥希望你所嫁之人是真心待你,且也是你喜欢的。”
南晓荷拉了拉南阳的衣袖,撒娇道:“哥哥,我刚刚只是,只是害羞嘛,不敢说实话嘛!”
“你真的想嫁给那个纨绔?”
“哥哥,他会改的,我相信他。”
南阳想到他们成亲要三年后,要等陶然过了孝期,这两三年的时间里不确定的因素太多了,就且随她去吧!
这期间正好可以好好考验考验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