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下去吧!”
“是。”那群护卫领命离开。
陶然转身,嘴角微扬,大步走到南晓荷跟前,将她带入自己的房中,终于忍不住大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
少年爽朗的声音袭来,南晓荷恼怒道:“你笑够了没?”
“没,没笑够,怎么能笑够呢?”
南晓荷翻了个白眼。
陶然好奇道:“知知,你想见我,让晚风跟我说一声,我去找你就是了,何故半夜前来,还翻墙?”
南晓荷拿出香囊,“给,还不是为了给你送生辰礼物嘛?我本来是想让晚风飞檐走壁带我来的,可他偏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然后我让他代送他也不肯,等到了你家门口,我让他喊你出来,他说什么怕我一个人在外遇到危险,非要这么麻烦的让我翻墙。”
晚风为了让陶然见到南晓荷可谓是费尽心思。
陶然听了心里大赞晚风:这小子可以,必须赏。
其实南晓荷自然也是想见陶然的,只是她不愿承认,不然晚风那点小心思她怎么会看不穿?
陶然接过香囊,看到上面的图案,一只大灰狼小心翼翼的捧着一朵荷花,他觉得很有意思,直接对号入座,他认为自己是那只大灰狼,南晓荷是那朵荷花,南晓荷这辈子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他很满意这个礼物,拿到鼻尖闻了闻,“好香,知知,谢谢你!”
“不用客气。”
陶然看到南晓荷那张美如仙女下凡一般的脸颊上多了几道刺眼的抓痕,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心疼道:“疼吗?”
南晓荷摇头,“早就不疼了,陶然你别担心,这抓痕不深,过不了几日便会好,你是不知道,那个丁琳的脸伤的才惨呢,她被我连扇了十几个巴掌,肿的跟个猪头似得,哈哈哈...”
“你啊!”
陶然细细打量了南晓荷的脸颊,确定是小伤后,又仔细观详了香囊上面的图案,发现做工十分工整,很难想象南晓荷挑灯刺绣的样子,好奇道:“知知,这个是你亲手绣的吗?”
南晓荷摇头:“我哪会刺绣啊,这个是我家香铺里卖的,我随意选了个...”
她话没说完,看到陶然眼中明显有一些失落,伸手便要将香囊抢回来,“不喜欢的话就还给我。”
陶然眼疾手快,立马将香囊塞入怀中,“谁说我不喜欢,我喜欢。”
“你喜欢就好,礼物也送了,那,那我回去了。”
南晓荷话音未落,转身便要走。
陶然连忙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拉了回来,将她牢牢圈入怀中,嘶哑低沉的声音传来,“知知,再陪会我嘛!”
他的掌心贴在她的后背,力道不紧不松,克制的刚刚好,既不会勒到她,也不会让她轻易挣脱。
南晓荷下意思的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他衣襟间,有股淡淡的檀香袭来,熟悉的暖意裹住她,她没有抗拒这个拥抱,不知不觉中她已经习惯了他的怀抱,在他的怀里,她会感觉到从未拥有过的安稳。
她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陶然感受到南晓荷的回应,心里美滋滋的,脸颊在她的颈肩蹭了蹭,忽地将南晓荷打横抱起往床榻边走去,南晓荷双脚离地的瞬间吓得慌了神,如受惊的小鹿,紧张道:“陶然,你要做什么?虽然我已经答应嫁给你了,但是我们还没有成亲,我们可不能做那种事啊,更何况你还在孝期...”
陶然只是咧嘴笑了笑,没有回话,温柔地将她放在床榻边,然后脱下她的鞋子,轻轻撩开她的裤角,检查她腿上的伤。
陶然查看了腿伤后,敲了敲她的脑门,“一天天的,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南晓荷被陶然这一怼,有些语塞。
陶然忽然凑近南晓荷,用他那充满魅惑的嗓音问道:“你以为我会对你做些什么?想的美。”
南晓荷被他这一靠近,惊得心脏“砰砰”跳,一下子就羞红了脸,偏过头去,连忙转移话题,指着腿上的伤口道:“只是有些淤青,根本不严重,之所以外界传的那么严重,那是我装的,所以你别担心了。”
陶然确定她无碍,放下裤角,帮她穿好鞋子,刮了刮她的鼻尖,“你胆子可真大连皇帝都敢糊弄?”
南晓荷吐了吐舌头,“嘿嘿。”
“对了,陶然,下个月春闱,你记得保护季枫的父亲,小心赵飞宇,小心周丞相。”南晓荷想到要被禁足,不能亲手对付赵飞宇就恨得牙痒痒。
“知知,我做事你放心,不过,这赵飞宇最近收敛了不少,他似乎发现被人盯上了。”
小麻雀给南晓荷的记忆中,春闱舞弊案中就没有赵飞宇这号人,他是聪明人,自然是懂得明哲保身的,看来对付他还得花点心思。
“咣...咣咣咣..”打更人将手中的铜锣敲的“咣咣”作响,“平安无事...”
丑时的更声响起。
“呀!已经丑时了,陶然,你送我回去吧!”
“好!”陶然将南晓荷从床塌上抱下来,帮她整了整斗篷,拉起她的手,向门外走去。
走到南晓荷来时的那堵院墙,抱着她轻松略了过去,将她送上马车,嘱咐道:“晚风,驾车注意安全,知知到家了,你来知会我一下。”
“是,主子。”
南晓荷掀开车帘,跟陶然挥手告别,“陶然,你快回去吧!早点休息。”
陶然点点头:“嗯。”
看着马车走远消失在视线中,他才翻墙回去,想到有升平帝的旨意,南晓荷未来两个月都会禁足在家,不用担心她再逃跑,他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