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麻雀满意的点点头,“你还不算太笨嘛?”
南晓荷白了一眼小麻雀,“切。”
南晓荷在家里密室中发现了一把保存完好的剑,剑盒子里还有一封信,那封信上写了生辰祝福的话语。
那把剑是她的父亲南傅给陶毅准备的生辰礼物,可因为十年前的那场变故,没能等到陶毅生辰的那一天,南傅便消失了。
南晓荷开口道:“晚风,打道回府。”
晚风不解:“姑娘,不去找主子了吗?”
“去,我回去拿两样东西再去。”
“哦,好。”晚风扬鞭,将马车调头,返回镇北侯府。
……
陶然练完剑,换了一身素衣,来到书房中,百无聊赖的翻看着书籍,双眸看似盯着书本,实则思绪早已飘向远方。
贴身伺候陶然的小厮阿桂前来报道:“少爷,少爷,镇北侯府的南姑娘来了。”
陶然听到‘南姑娘来了’这几个字,失魂落魄的眸子一下子亮堂了许多,脸上挂了笑容,可只有那么一瞬又恢复死气,他冷冷道:“知道了,你下去吧!”
阿桂疑惑:“少爷,你不去看看吗?”
“不去。”
陶然一想到南晓荷前来找他是为了完成任务,他就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哦。”阿桂弯腰退下。
“等一下,我还是去吧,她毕竟代表镇北侯府,我不去的话,怕有失体面,别回头让旁人笑话。”
阿桂小声道:“少爷你想去就去呗,偏要找个借口,唉!”
陶然瞥了一眼阿桂,阿桂做了一个封嘴的动作。
……
南晓荷一进门,陶毅便迎了过去,道:“知知啊,许久未见了。”
南晓荷敛衽行礼,举止端庄,柔弱道:“世叔安好!”
“好孩子,不用多礼,快坐下。”
“世叔,今日登门,是来替家父完成他身前的遗愿。”
燕儿上前,将木盒子奉上。陶毅打开一看,“这是?”
南晓荷解释道:“这是家父给您准备的生辰礼物,只是没来得及…”
陶毅打开那封信看了看,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手止不住的颤抖,说话的声音有些哽咽,“南大哥,他…他…”
“世叔,这把剑本该早些送来给您的,前些日子被有些事情给耽搁了,抱歉。”
“好孩子,好孩子,不用跟叔说抱歉。”
*
思绪一下子回到十年前。
陶毅问道:“南大哥,你知道镔铁吗?”
南傅摇头,“不知道。”
南傅擅长舞枪,对刀剑了解不多。
“据说用镔铁铸的剑,最是锋利,吹毛可断,不过镔铁是个稀罕物,千金难求啊!”
南傅问道:“你想要吗?”
陶毅点点头。
“想要的话,哥哥我帮你去寻。”
“谢谢南大哥!不过不用了,镔铁实在罕见,想要寻到它绝非易事。”
南傅点点头,没有作声。
*
陶毅眼中含着泪,抚摸着那把镔铁剑,“当年,我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南大哥,他放心上了,真的寻到了。”
“哒哒…”脚步声由远及近。
陶毅听到脚步声,擦去了眼角的泪水,整理了一下情绪。
陶然深呼一口气,进入客厅中,南晓荷见到陶然,立马站起身行礼,“世兄。”
陶然被南晓荷这一句“世兄”震惊了一秒,随后咧嘴笑了笑,“南家妹妹莫要客气,快请坐。”
陶毅看这二人和睦,心中有一丝欣慰。
陶然径直坐到南晓荷旁边,身体略微倾斜,一副纨绔公子样,吊儿郎当的问道:“南妹妹这些时日,可还安好?”
南晓荷抬眸,看向他,神色疏远,微微颔首,“劳世兄挂心,一切安好。”
一句客套话,便将所有欲言又止,都堵了回去。
陶毅知道陶然平日里装纨绔装惯了,见他在南晓荷面前也是如此,很是不悦。
他瞪了一眼陶然,又“咳”了一声,意思是你给老子坐好。
前些日子容音去世,陶毅大病了一场,他的身子近几天才刚好转,陶然不想惹他生气,立马收敛了痞性,坐直坐好。
陶毅见陶然和南晓荷年纪相仿,二人可谓是男才女貌,他有意撮合他们。
便提议道:“听闻府里暗香居的梅花开得正好,阿然,你带知知去走走,赏赏这难得的好景致,别总闷在厅里。”
陶然闻言,眸光微动,起身拱手应道:“是,父亲。”
南晓荷沉思:古代男女之别大于天,一般长辈怎会主动提出让自家儿子陪一个姑娘赏花呢?这世叔是有意撮合我们。
南晓荷亦起身,语气恭谨:“多谢世叔美意。”
陶然率先迈开步子,素色衣袍掠过门槛,“南妹妹请随我来。”
“好。”
南晓荷拢了拢斗篷,跟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