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长生又想起白日的尴尬,硬着头皮迎上去笑道:“这位师兄,你找我有事?”
“白天,你要和我说什么?”顾长熙淡淡道。
“没有啊,没有没有,我就是散散步。”白长生不假思索道。
顾长熙仔细看了他一会,道:“你话多了很多。”
他说完就走,白长生站在原地,心中警铃大作。
沈长旭正欲休息,被自家师兄整个薅了起来。只见白长生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问:“师弟,我以前不爱说话吗?”
“确实,怎么了?”沈长旭不明所以。
完蛋了,ooc了!白长生松开他坐在床头,默默嘀咕着:“我得维持高冷人设,以后少跟不熟的人说话。”
“你哪有啥熟人啊,你以前连师父都不咋理。”沈长旭大大咧咧得往床上一躺说道。
“啊?”
“天天往那一待不是练剑就是炼药,整个一修炼狂魔。”沈长旭可算抓到机会吐槽,丝毫不在意自家师兄变得像彩虹一样丰富的脸色:“你醒来之后第一天第一个时辰和我说的话,就比以前加一起的还多了。”
白长生:“……”
下辈子一定不在配角台词上偷懒了。
他坐如针毡,只听沈长旭继续道:“好在有承影剑认主,弟子玉牌的魂印也无异样,要不我还以为你是哪个老妖怪夺舍来的。”
白长生长长舒了口气。
他低头仔细观察起手中的剑来,承影乃殷天子所留三剑之一,唯在黄昏时,天色黑白相交的一瞬间显现剑身。传闻得此剑乃得天道之气机,此时静下心,更能感觉此剑与他神魂相连。
他本欲仔细琢磨一番自己ooc的问题,无奈这几日连番战斗,灵力损耗,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师兄!”
一嗓子如惊雷般蓦然在耳边炸开,白长生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睛。
窗外天光大亮,沈长旭把衣服扔到他脸上,催促道:“快快快!要错过抽签了!”
白长生飞快套上衣服,沈长旭拽过他的腰带往门外跑,等踩着钟声跑进大殿时,白长生头发还未绾好,也没戴发冠,他也懒得再弄,只用一根玉色绸带将头发松松系在脑后,耳际垂着几缕碎发。幸好他相貌不错,撑得住这个发型,看起来倒有几分潇洒不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