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是怎么想的?”
萧元恪闷咳了一声。
楚玉裳忙递来温水:“皇上仔细身子。”
萧元恪道:“只是想明白了,她们进宫,朕也不会喜欢她们,那何必再选秀呢?”
“劳民伤财,又让前朝后宫跟着动荡。”
楚玉裳心里泛酸,这想透的可真晚,偏她生不逢时。
不过那些年轻姑娘不用再伺候大了自己快十岁老皇帝也挺好。
萧元恪如今二十八,将近而立之年,选秀进来的不过十七八岁。
可不就大了十岁,楚玉裳并没有算错。
萧元恪:“金才人的事给朕提了个醒儿,后宫中人不在多,若是朕觉得好的人,一个就足够了。”
萧元恪的余光扫向楚玉裳。
楚玉裳拖着下巴,并不怎么相信这话,虽然上辈子确实如此,可现在后宫中还有皇后、懿贵妃和其他值得他怜爱的嫔妃。
萧元恪一意孤行冷落了她们,反而不好。
楚玉裳嗯嗯附和,没有给萧元恪泼冷水。
萧元恪却不太满意楚玉裳的态度:“朕瞧着你不甚真心。”
楚玉裳喊冤未遂,因为萧元恪道:“你有什么话,可以直说。”
楚玉裳直起身子,犹豫试探:“臣妾真说了?”
萧元恪点头。
楚玉裳心一横,越坐越直,直言道:“臣妾觉得皇上这话很不妥,这样将贵妃姐姐置于何地?贵妃姐姐是真心爱慕皇上,皇上该去永春宫多坐一坐……唔。”
而不是像这样,想不履行当皇帝的职责。
楚玉裳话还没说完,萧元恪就破防地掐住了她的脸颊,恶狠狠堵住了她的嘴。
真是的,让她说,她说了,他反而不高兴。
楚玉裳被吻得喘不过来气,偏头想躲,也被萧元恪阻止了。
她脑袋里什么想法都没有了,呜咽声都被冲击的破碎。
楚玉裳眼尾沁出了点点泪水,双颊也像是扑了层薄粉。
良久,萧元恪停了下来,将楚玉裳按进他怀里,听着她久久无法平缓的呼吸声。
楚玉裳蒙头感受到的只有热意,埋在萧元恪怀里,热烘烘的,更躁得慌。
她的手随意一摸想要按住什么支撑一下,却意外将萧元恪的腰带给碰开了。
楚玉裳低头,想重新将他的腰带戴好。
萧元恪偏头一看,什么也没说,抱起楚玉裳往寝床的方向走去。
腰带也随即掉在了这个软榻上。
楚玉裳看着萧元恪的衣襟随着走动松了起来,颇感不妙,握住萧元恪的胳膊道:“皇上,这是白天!”
原本她不该担心的,毕竟两辈子他们都没有这样胡闹过。
他们总是稳重自持的。
但是这架势,不让人想歪都不行。
萧元恪随手将阻挡视线的绣帘落下,语气微凝,言简意赅:“不会有人进来。”
楚玉裳的脸红得滴血。
随着她被放在床上,萧元恪也将碍事的外袍扔到了地上。
……
楚玉裳倍感羞耻,不肯发出一声轻哼。
她的唇瓣被自己咬出了血,萧元恪伸进她嘴里的手指也被咬出了牙印,沁出了点血。
萧元恪没有办法,只能一遍遍吻她。
结束后,楚玉裳躺在被衾里,只露出一个脑袋,抿唇失神地望着床帐。
由于记忆太好,方才发生的正一帧帧在她脑海里回放。
萧元恪拿来药膏,认真地给楚玉裳唇上的伤口上药,但这个伤口太小,他再磨蹭,也耗不了多长时间。
他终是得面对楚玉裳生他气的事实。
萧元恪问:“去朕的私库看吗?”
他心里其实是喜悦的,今日的经历犹如打开了一个奇妙锦囊。
从前都白活了,但幸好他们之后还有大把时间。
楚玉裳:“……看。”
生气吧,其实没有,即便有,她已经泄愤地咬在萧元恪手上了。
于她而言,更多的是羞愤。
但不得不说,很奇妙,给平静无波的生活激起了阵阵涟漪,颤人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