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又将萧元恪给哄好了。
逛铺子的同时,楚玉裳有些沮丧,这次见母亲的时间还是太短,甚至没有远远看父亲一面。
下午,楚玉裳和萧元恪登上马车,她心中盘算着,这是该回行宫了。
却不成想,马车在茶楼停了下来。
楚玉裳一头雾水将手放在萧元恪掌心,被他扶下来。
进入茶楼,楚玉裳心中有些猜测,但又不敢确定,直至一路上二楼,推开雅间的门,茶客们的声音小了下来,早已候着的人映入眼帘。
她的心也落了地。
正是楚成文和许宝容。
楚玉裳险些落泪道:“爹、娘。”
楚成文和许宝容亦满是激动,但皇上在旁边,他们还是没有太过失态。
尤其许宝容两个时辰前还见过女儿。
一家三口在一起,能聊的可太多了。
一番吃茶闲谈后,楚玉裳周身都飘起了淡淡的幸福感,唇角都没落下来过。
萧元恪也很争气,没露任何不虞,神情淡淡,若非在这里的是皇上,换个人,楚成文都能将人给忽略了。
虽最后只呆了两刻钟,但楚玉裳已经很满意了。
回行宫的路上她一个没克制住,将她幼时发生的趣事抖落得一干二净。
待对上萧元恪饶有兴味地眼睛,楚玉裳才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兀自不好意思起来。
他们在行宫又待了两天,是第五天启程回宫。
回到皇宫,楚玉裳只在关雎宫稍微歇息了一下,就去太后宫中,看望含真。
楚玉裳到慈宁宫不久,含真就醒了,奶娘喂了奶,将含真抱了出来。
太后道:“云昭容这几日都没见到含真,必是十分想念,将小公主抱给云昭容吧。”
奶娘放弃了将小公主放到摇篮里的打算,小心放进了楚玉裳怀里。
楚玉裳笑容柔软:“臣妾多谢太后娘娘。”
含真听到熟悉的声音,扭头找起来,看清人后,顿了两秒,哇一声哭了起来。
边哭边抱楚玉裳,窝在她怀里。
楚玉裳怜惜得厉害,泪水在眼眶打转,忙拭去,轻拍着哄。
在关雎宫,她就常抱含真,有时含真得她陪着才能安睡,如此母女怎能不亲?
过了一会儿,含真便消停了下来,乖乖呆在楚玉裳怀里。
楚玉裳这才不好意思地朝太后笑了笑。
太后道:“含真依赖你,说明你往日待公主尽心尽力,这没什么不好,做公主的,得母妃娇惯一些没什么。”
“得太后娘娘这一句话,臣妾就放心了,含真乖巧,不怕娇惯。”
正说着,便有太监禀报皇上来了。
萧元恪进入殿内,快步上前请安:“儿臣参见母后,给母后请安,母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后了然:“也是来看小公主的?”
萧元恪道:“云昭容在这儿,朕来看看她们母女。”
楚玉裳正要行礼,被萧元恪扶住了胳膊:“你还抱着含真,不必多礼。”
“让朕来抱吧,含真已经有些压胳膊了。”
楚玉裳温婉道:“臣妾哪里就弱不禁风了。”
说着,她将含真递给了萧元恪。
萧元恪常抱含真,含真也是不认生的,见母妃还在旁边,也没有闹,只是目光一直跟着母妃走。
太后见皇帝抱子的姿势熟练,与云昭容生产那日相比,已是天上地下。
不由纳罕问:“皇上常抱含真?”
萧元恪理所当然道:“母后,这是朕的长女,朕该多抱抱,不然等含真长大,再往后,朕就只能抱含真的孩子了。”
太后一直以来觉得自己还算宠含真,但眼见着云昭容和皇上对含真的态度,这才发现,她才哪儿到哪儿。
公主娇惯些没错,但当父皇的,和当母妃的都是如出一辙的娇宠,这可不好。
太后隐隐有种预感,也许日后教导含真,还得看她。
真是两个不成器的父母。
楚玉裳浅笑看着,她的第二子不争气,日后大抵是争不到什么,那她不如牢牢坐稳宠妃的位置,让公主最得皇上喜爱。
毕竟萧元恪注重养生,他可有得活。
含真有亲爹庇护,必然福泽深厚。
楚玉裳将含真接回关雎宫,萧元恪也跟着过来了。
小孩觉多,含真没多久就又喝奶睡着了。
萧元恪道:“舟车劳顿,想必都累了,我们也躺在含真身边睡会儿吧。”
楚玉裳点头,将含真放在床榻最里,她睡中间,萧元恪则躺在她身边。
萧元恪一侧头,便看见母女二人恬静睡颜。
看了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他一直在笑。
时光一晃就是半个月,二月中旬,前朝忽然传来消息,要和北方蛮夷打仗了。
本朝版图很大,周边都是些番邦小国。
这件事和后宫没什么关系,但却与楚玉裳有关。
毕竟楚玉婵的丈夫就是这次受召出征的,仗打了半年凯旋而归,因功劳大,被封为了将军。
楚玉婵也成了将军夫人。
对楚玉裳来说,这是件喜事,一来堂姐赌赢了,有了个好归宿,二来楚家有了一大助力,在朝堂上不再被段家压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