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恪缓了口气,终是决定以德报怨。
他试图说服自己,反正楚玉裳什么也不知道不是么。
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好了,他把她当成普通嫔妃,可能日后他还会因为往事鲜少翻她的牌子,但至少也给了她安宁。
去上早朝前,萧元恪对小折子吩咐了一番。
高尽陪皇上离开,小折子留了下来,他找到楚玉裳,一副宝没压错的呲牙模样:“楚小主,皇上怜您辛苦,免了您去中宫请安,还让奴才给您传了太医。”
楚玉裳几乎以为自己听岔了。
萧元恪能这么好心?他不是最斤斤计较了么。
楚玉裳回神笑道:“那我现在就回两仪殿等着。”
小折子挠了挠头:“小主,皇上的意思应该是让您留在乾正宫,下了早朝皇上批折子也需人磨墨添香。”
这自是他揣摩出的,但皇上传太医将人绊住,不是为这能是为什么?
楚常在出身书香门第,楚家几多入仕的读书人,楚常在又十指纤纤,想必单是研墨就能让人心旷神怡。
皇上怎会没动佳人伴驾的心思,只是没明说罢了。
小折子是认定一件事,就要往上使劲儿的人,譬如他觉得皇上对楚常在有意思,便会在楚玉裳面前混个脸熟的同时,想方设法都要将两人拉一块儿。
楚常在想走?不好意思,不行。
红袖添香,郎情妾意,多好啊。
小折子苦着脸笑道:“太医快要到乾正宫了,奴才安排上次的宫女为您梳洗?”
楚玉裳被小折子的样子逗笑了,歇了迎着冷风回两仪殿的想法:“有劳了。”
“哎、哎,这说得什么话,小主您可千万别跟奴才客气。”小折子立刻又欢脱了起来。
楚玉裳与小折子关系不差,毕竟上辈子她就受小折子关照颇多。
并且小折子还经常念叨着,皇上最欢喜的就是娘娘了,虽然楚玉裳心知是美好的谎言,可御前的大太监都深信不疑,旁人还能质疑不成。
所以,靠着萧元恪不可能澄清这个谣言,楚玉裳实打实受了良多好处。
她看小折子再顺眼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