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喻书年觉得心里发毛,连忙问道。
齐禹思考了一下解释道:“这张是正位的圣杯二。”
喻书年眨眼:“怎么解读呢?”
“这代表着,你未来的伴侣,你们两人各自端着满杯的水,走向对方。你们不是仰视、不是俯视,是彼此对视。”
齐禹又开始翻前两张牌:“过去的那个水被倒掉了,但这张牌想告诉你,那杯水被倒掉,是因为有另一杯水在等你。而侍从的星币,就是他的圣杯,他一直在等你把杯子也举起来。”
喻书年好像那个没有慧根的人,只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翟书安却比他有慧根多了,兴奋地说道:“小喻总,你未来的爱人很大概率就是现在和你发展的这个人!”
“啊?”喻书年认真思考了一下,实话实说道,“可是现在并没有这样一个人啊。”
翟书安只当他是在做保密工作:“我都懂的!”
喻书年:“……你在懂什么!”
“我知道了!”翟书安兴奋地站起来,“这个人是圈内的艺人吧,所以你不好说。”
见翟书安已经陷入了自己的逻辑闭环里面了,喻书年有气无力说道:“你高兴就好。”
算完了,齐禹才终于将自己的塔罗牌整理好,往专门定制的收纳盒里面放好。
“娱乐而已,不用当真。”虽然每次齐禹都这么说,可他的表情却不像是娱乐的样子。
不过喻书年倒看得开,知道自己是“坑蒙拐骗”,因此也没多相信这番占卜。
喝了一杯茶的功夫,喻书年切换回了自己的经纪人模式。
“齐老师,我们讨论一下你的合同,看你这边有什么要求,我们尽量满足。”
齐禹疑惑道:“合同不是签过了吗,按照合同执行就行了。”
“你没什么额外的要求?”
“没有。”
既然这样,那今天齐禹的“探访”就告一段落。正在喻书年纠结要订什么餐厅时,齐禹突然站起了身来。
“我叫的车到了,我要走了。”
喻书年手上还是餐厅的预定界面:“吃完饭再走吧。”
“不用,”齐禹丝毫没有迂回地说道,“我要回节目练习了。”
喻书年关上了手机说道:“……好。”
将人送上了车,喻书年和翟书安对视了一眼,两人异口同声:“真有个性。”
但这并不是什么坏事,直来直往的相处方式,倒给他们的沟通省了很多力气,观众现在也不care齐禹这种打直球带来的冒犯了,反正现在名声也不会更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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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书年返回办公室,被刚才的操作砸得有些晕乎。
突然间,手机响了起来。
看到名字的瞬间,喻书年接下了电话。不用想,也知道喻若然的这通电话为什么而来。
“你今天遇到简意了?”想来是最近和林简意相处得不错,喻若然的语气多了几分温和。
喻书年的语气倒是很平淡,没有生气,但也没有了原主以前的亲昵。
“对。”喻书年说道,并没有过多解释。
但喻若然早都做好决定了,此刻也没有任何心虚:“除了存款之外,我所有的财产都给了简意,他要怎么处理是他的事。”
喻书年没什么兴趣:“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情,和我没有关系。”
这话一出,喻书年有些后悔了,感觉怎么听怎么都像是在赌气,听在喻若然的耳朵里也是如此。
喻若然说道:“你把喻氏娱乐弄倒闭了,总该付出些代价。虽然我给简意的东西多了些,但是我心里面还是一碗水端平的。”
“是吗?”喻书年又忍不住反驳,但也没有继续掰扯下去。
喻若然那边没有回复他,于是喻书年说道:“不用跟我解释,我们现在各自扫门前雪就行了,至于欠你的钱我说会还你就不会食言。”
喻若然不置可否:“没想过让你还,我看消息你最近干得不错,祝你好运。”
这话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喻书年并不觉得有什么好运,只要她不让自己给林简意让路就行了。
喻书年本以为聊到这里就ok了,没想到还有意外发生。
“你知道你爸快要出来了吗?”
喻若然突然冷不丁一句,把喻书年吓得够呛。
喻书年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手机,怀疑自己是幻听了。
“难道他没有联系你?”喻若然的语气也很费解。
距离上次莫谦联系自己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喻书年的目的就是让他关起来,最好永远都不要放出来。
可是现在得知他快要脱困,喻书年想不通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在和喻若然结婚没多久,莫家就破产了。虽然喻建章深知自己看走眼了,可两人结婚全城都知道了,也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最后谈的条件就是,莫谦入赘喻家。
现在莫谦的家人都已经不在了,唯一一个有血缘关系的只有喻书年,可喻书年本人却并不知道这件事。
喻若然也有些惊讶:“怎么回事,不是你给他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