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一堑长一智,夏言昔对基本的合同条款还是有一些了解的,知道这份合同确实很厚道。翻到违约条件时,违约金也不高,并且也没有在合同上面做什么手脚。
这下,夏言昔放松了警惕:“小喻总,我可以考虑考虑再决定吗?”
“当然,”喻书年知道事情到这里就差不多了,“合同你可以发给律师看看,如果还有什么条件,我们都可以再谈。”
夏言昔点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可是现在网上都是骂我的人,你签我的话不一定能回本……”
喻书年却没有把这些小场面放在心上:“这样吧,我帮你解决这些黑通稿,你安心比赛就行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夏言昔说道,“这些我都会自己解决。”
喻书年满脸轻松:“我想要签你,定然是要有些投名状的。我只是想展示展示我的实力,你不用有心理负担。”
但夏言昔却还是不能轻易接受这样的“馈赠”:“这样吧,还请小喻总不要轻举妄动,如果我决定要签你们公司的话,你再帮我解决黑通稿的事可以吗?”
喻书年想了想,最终答应了。
这次主题曲过后,必然会有不少的公司要签约夏言昔,但喻书年却是很有自信。
对夏言昔来说,这种自由才是最具有吸引力的。
夏言昔向两人道别后就离开了。
邓棉棉早已经被这番操作惊呆了:“小喻总,这样会不会太过冒险了?这个解约成本也太低了,我们公司也没什么资源可以给到她,对她来说吸引力太小了吧。”
喻书年却摇了摇头:“不用担心,我们以后资源多的是,不会再有比我们更好的去处了。”
邓棉棉:……
好吧,邓棉棉已经习惯了喻书年的这份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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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喻书年和邓棉棉就来到了《成团之路》的导播间,此刻的主画面是在大练习室之内,节目组的5位导师也都就位了。
今天所有的评级由5位导师来完成,除了强硬的关系户以外,他们基本有最终决策权。
喻书年和邓棉棉被邀请坐在白思微的旁边,看着白思微调配着整场的工作人员。
100位练习生闹哄哄地在练习室的角落坐着,等着评级。
评级也没有什么流程,一次评5位练习生,谁觉得自己准备好了的话,随时就上。
但是当导师那边喊了开始之后,却迟迟没有人出头。
总导师是一个急性子,见没有人先出场,着急地说道:“早来晚来不都是要来吗,赶快上来5个人。”
台下的练习生们面面相觑,因为先出场的人往往都是一个标准线,没有十足的把握不敢轻易出头。
这下,大家的目光转向了初评级中获得A的选手们。
喻书年全场寻找着夏言昔的身影,最终在最角落的位置看到了夏言昔。
夏言昔一向喜欢在这种位置,暗戳戳地观察着现场的情况。但是今天不同,在导师出声之后,夏言昔立刻站起了身。
但是还没等夏言昔开口,在监视器里面,喻书年看到了站在中间位置的人也站了起来。
是聂宜霜。
喻书年挑了挑眉,现场的情况自然也一点不落地落入了摄像机的拍摄范围。
不止镜头外的人,聂宜霜和夏言昔也愣了一下,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就在夏言昔犹豫自己要不要坐下时,总导师立刻开口道:“你们俩看什么呢?快上来。”
没有犹豫的时间,夏言昔和聂宜霜同步走向了练习室的中间。
陆陆续续的也有三个练习生上台了,很快现场播放起了主题曲的伴奏。
当然,现场看的是大家的整体表现,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机位。在最终评级的时候,导师们会关注每个人的声乐和舞蹈。
音乐声开始,5位练习生就随节奏而动,同时,随身麦也会及时收录她们的声音。
喻书年像一个等孩子高考的老父亲,虽然已经知道了结果,但还是不由得紧张。
夏言昔只是像这几天无数次练习的那样,完成自己的这支舞。音乐一响,好像周围的人都不存在了似的。
于是第一组才刚跳了没多久,台下的练习生们也不再窃窃私语了,有一些人甚至张大了嘴巴。
“不是,第一组出场就这么高水平,是不是太犯规了?”
“天呐,她们这个水平,我们后面还比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