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来的时候已经和车夫说了,替我备好马车,如今看到你们我也放心了,就先行一步了。”
若说为什么当初不直接让马夫把自己带走,只能说她也猜到了,幕后之人可能是季清。
她来这一趟也好打消那句缘分浅薄。
不过也是苦了这傻姑娘,盼了这么久也就见上这一面。
“阿姐,阿姐我和你一起走。”
听到这话,白相渡掐了个诀,硬生生的挡住了白褚钰的动作。
没有多呆,白相渡深深看了二人一眼,就转头离去。
若是给二人留下一丝念想,反倒是对他们的不好,不如自己当这个恶人,把这个念头拧碎就好了。
巨大的碎裂声从身后炸响,白相渡却没有要回头看的意思。
她垂眼看着怀中的0825,又抬眼看这高墙上忽的闪过的身影。
脚步不由得加快了几分,本就有些沉重的身子,现在却提不上速来了。
白相渡扯唇自嘲的笑了笑。
突然想起为何自己会如此,不过就是把那毒虫腕了出来,没想到竟如此之毒。
伤口好了,那毒素却硬生生在她身体里环绕着。
“靠,怪不得这么快能把老娘找到。”
白相渡斜眼看了身后跟着的下人一眼,手抖了抖,竟想不起这人是何时见过。
或者说自己从未见过这张脸。
“莫要跟着本宫了,本宫身边不需要人伺候。”
白相渡压住口中那股带着丝丝甜味的血,就怕被这人看出几分破绽来。
“主子让奴才一直跟着您,您还是不要为难奴才了。”
那身上着的长袍花纹分明刻着许家的腾文。
他是何时潜入到自己身边,到自己竟然发现不了,白相渡紧紧攥着手心,顿觉感知差了几分。
抬头在看着已经有几分扭曲的天空,不再压制自己体内的灵力。
灵力如潮浪散开,那奴才却站在原地,没有丝毫被震动的意思,反倒是脸上虚伪的笑越来越深。
“娘娘不记得奴才了吗?”
白相渡听着这有些轻佻的尾音,一下子就想到了那个上界下来的修士。
在她肩头上站着的那个白团跃跃欲试,原本还附在肩头,这会一下子就爬了起来。
白相渡眉头紧锁着,她只记得这人灵力被封住了,至于为什么能扛住自己这一击。
那肯定是……
血顺着嘴角流出,白相渡无所谓的,抬手擦去了嘴角的血渍。
如今正所谓天下大乱了。
看着那就是身后已经开始紊乱的季家,白相渡闭了闭眼,神力从脚地生出,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移到了主厅前,把主厅包裹了起来。
“一群蝼蚁,有什么好护着的,奴才也就不懂了。”代号一眼角含笑,回头看了一眼已经笼罩着一层金光的房屋。
指尖轻轻附在了唇边。
“所谓修士斗法,凡人遭殃,娘娘这是怕他们被卷进来吗?”
白相渡听着这句风凉话,丝毫不意外他能说出这种话。
毕竟自己现在可是强弩之末,说的不好听一点,随随便便拿把抹了毒的刀捅自己一下,自己就原地归天了。
“谢秋悯,好好当自己的修士不好吗,偏偏要给别人当狗,你就不怕对我动手,最后自己还受罚吗?”
白相渡看着他手中那那把何时是多出来的剑,后撤了半步,轻视一笑。
“若是你给人当狗的事情传到上界去,怕是名声都要毁掉了吧?”白相渡语气挑衅,像是没有看见谢秋悯那有些愤怒的眼神。
“娘娘若是现在跟着奴才走了,倒是少受些皮肉之苦。”说着谢秋悯拔出了剑鞘中的剑,眼中的愤怒被冷血取代。
“主上说了,若是不从,折断四肢,带回府中。”
长剑破风,看那架势可不只是折断四肢那么简单了。
“谢慈。”
白相渡抱着怀中的0825,没有动弹分毫,肩上的光团飞出涨大数倍,竟又化行成了人形,手中也多出了一把光影长剑,硬生生的就接下了那一击。
“区区凡人怎会如此术法。”
谢秋悯虽面上不显,可心中却被着一声谢慈惊起了惊涛骇浪,眼中的忌惮不断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