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监活了这么多年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啊,他见没人帮忙,伸手就要去抓脸上的猫,却硬生生又挨了一爪。
“哎呦哎呦。”
他被着一下抓的身子一僵。
可周围的人还是不敢上去帮忙,他们虽没有见过御猫长什么样,可每个人进宫的时候都领了一张画像。
再抓老太监的猫,也可以说和画上的别无二致。
更别提它的脖子上还挂着一个欲隐欲现的小金锁了。
白相渡也就这样抱臂看着,她扫了着周围对着自己哈腰点头,瞬间倒戈的人群,眼神挑衅。
“太后娘娘说了,不想太招摇,才委屈御猫在包袱里待一下的,至于我是哪个宫的人,不是显而易见吗?”
她早知道宫里的人就是这幅德行,可就怕0825太惹眼了才特意藏了起来的,没想到还是碰到了这一茬。
白相渡睥睨着倒在地上嗷嗷叫的老太监,笑意不达眼底。
她弯腰蹲下,蹲在了他的身旁语气压低声音奚落道:“你的手伸太长了老东西,我敢说你以为还是唬你的啊。”
话落,白相渡一直握拳的手松开,她伸手捞过还在发泄的0825站起了身来。
原本挡路的人墙,顷刻散开。
老太监的脸已经被抓的血肉模糊了,他扶着地爬了起来,靠着依稀可见的画面,他朝着女人扑了过去。
可本该一直朝前走的的女人忽然转过了身,下一刻就对上了她怀中玄猫的双目。
那摇摆了两下的金锁,在光下格外惹眼。
“这不可能。”老太监脚步一顿,嘴唇呢喃,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不住刺激,脚哆嗦了两下,就栽倒在了地上。
老太监栽倒的太过突然,周围的小太监和小宫女被这忽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大跳。
瞟了一眼女人,就纷纷围上了挡住了白相渡看向老太监的视线。
白相渡摸着怀中的0825,下一刻指尖就附上了它的双目。
“走吧,再不走等一下被许未朝逮到了。”
她抱着怀中的0825朝着记忆中的密道方向走去。
虽不知道为什么密道会修到这么惹眼的地方,可她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
只能先去了再说。
也许是因为今天碰到了那太监,后面的路格外顺利,甚至顺利的有些不太像话。
这条路上本该到处都是人,可偏偏一个人也没有。
连个活物也看不到了。
白相渡垂眸走着脚步瞬间顿住,本就单薄的身形在风中看着更加的瘦弱了。
风不断的往她的领口钻,原本兴奋的心情一下子就冷静了下来。
这架势就好像是请君入瓮。
她抱着怀中的0825,有些茫然,不知道是该继续往前走还是该原路返回。
但是好像不管选哪个,都有些进退两难。
白相渡站着寒风中,总感觉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她,这忽如其来的毛骨悚然感,让她有些不寒而栗。
她的脚就像是被定在了原地,怎么也动不了,如果这时有人路过,就会发现,她现在手已经有些抖了。
“我们,好像不该走这边。”
0825有些疑惑,它抬头蹭了蹭少女的手臂道:“怎么了,不就是这边吗,等过了这条道,到时候就是密道了。”
它顺着道路的方向看去,发现确实没有问题,又喵呜了一声。
“不是,是我感觉有人在监视我们。”
白相渡嘴唇颤抖,那目光现在还在她身上游离着,不知道是不是发现不对劲了。
在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目光也随之收回了。
白相渡感觉愈合的心口处有些抽痛了起来,连站都有些要站不稳了。
可她怕,怕到时候停住了,那暗处的人出来把她抓回去,就只能咬着牙继续往前走。
因为她也不知道在暗处看她的人到底是谁,她也不太敢保证会不会是自己的错觉。
只能闷着头一直往前走。
0825在她的怀中扒拉着女人,听完话,它也隐约察觉到有些不对,可那目光稍纵即逝,让它也有些不确定是不是。
“应该不会的,我们不是已经躲开了那些人多的地方了吗?应该不会被发现的。”
说这话的时候,它咽了口唾沫。
压抑的环境下,它只敢缩缩脖子,降低一点存在感,再用爪子扒拉着白相渡,借此安抚她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