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这一时心魔为了代替主体,对自己起了杀心,可终究不会真正对自己出手的。
白相渡眼底闪过一丝愉悦,毕竟她可是白,褚,钰啊。
她抬着泛红的眼尾,看着面前头发雪白,眼眸猩红的男人语气上扬:“我是白褚钰啊,那你要杀了我吗,温慈?”
司御紧紧的攥着拳头,可禁锢着少女的手却没再用力,反倒是再察觉到少女有些微微泛红的皮肤后,手松开了一些。
原本还有些阴郁的神情开始闪烁,狂喜和杀意不断的在他的脸上交替,就像是找到了极为喜爱的宝物般,眼尾上挑。
杀意逐渐被这股忽然出现的情绪替代,白相渡在察觉到他的异样后,迅速的后退了几步,扫了一眼没有任何出路的水天世界,又把目光落到了模样逐渐向着谢慈靠近的司御。
她幸灾乐祸的看着神情已经开始迷茫的男人,又后退了几步,又故意大声的说了句:“温慈,这里好空啊,我好怕怕。”
白相渡刚一说完,嘴角的笑瞬间僵住,她看着开始失去血色的手,不可置信的抬了起来,对着透明的天空看了起来。
原本失去血色还算安慰,可自己这可是开始透明了啊。
怎么可以。
白相渡瞬间把目光投向了本该夺到主导权的谢慈,可面前的男人除了眼神轻蔑了一些,也没有任何痛苦的迹象。
甚至还是司御。
司御手扒着脸,歪头看着这个闯入者,蓦的笑出了声:“呵,我不杀你,我可以把你送走啊,你说是不是啊,夫人。”
那声音就像地狱的恶鬼地狱,明明人再很远,声音却在耳侧。
白相渡眼神一惊,侧头就见男人已经不知何时凑到了她的脸边,眼神沉醉。
“我的相渡啊,好想一直把你留着这里啊,可惜他会发现。”司御弯腰靠在少女的肩上语气惋惜却透露着病态:“我得不到,他也别想得到,相渡等我彻底取代了他再来找你好不好?”
世界又开始剧烈的变化了起来,记忆碎片不断的闪现,全都是男人觊觎她的视角。
白相渡眼神惊恐,她浑身的汗毛在此刻彻底竖了起来,一股莫名的惧意就涌上了心头。
她看着已经开始透明化的手,语气颤了颤却一动也不敢动:“司御,你会被反噬的,你别发疯了,收手吧。”
见男人依旧餍足的蹭着她的脸,白相渡猛的撤身离去,眼神防备的看着面前已经隐约有些不正常的司御。
原本翻到的书瞬间在脑子里疯狂的翻阅,好像好像有解决的办法。
“你,你,你司御你要知道,我出去了肯定是要多远跑多远的,你不要觉得我会等着你去找我。”
此刻的权宜之计就是先稳住这个家伙,白相渡努力的回想着再书里看到的东西,可却依旧记忆模糊,有后悔自己当时没有没有再多看几遍了。
司御用手勾着自己的长发,靠在不知何时出现的树旁语气慵懒:“我知道,所以我会来找你的,夫人,我不会像他一样就一直等着,我会来找你的,毕竟我是心魔。”
对对对,找我找我。
白相渡原本还有些模糊不清的记忆瞬间涌来,她看着白发垂腰的司御,心狂跳了起来,仿佛下一刻就会跳出胸膛。
心魔终归是心魔。
白相渡心一横,快步上前几步,看着逐渐逼近的脸,闭上了眼睛垫脚吻了上去。
她笨拙的亲了亲男人的唇,想伸手去扶他的肩膀,却摸了个空,反被男人一把搂入了怀中,加深了这个吻。
白相渡诧异的睁开了眼睛,想要把面前的人推开却瞬间愣住了。
原本扭曲的世界瞬间静止,可男人的脸却开始闪动了起来像出了故障,谢慈愤怒的神情在那张病态的脸上浮现,原本还死气沉沉的人仿佛要把他取代,却找不到方法。
再看到少女睁开眼睛的那一刻,细长瓷白的手却又覆上了她的眼眸。
白相渡眨了眨眼,她只感觉氧气越来越少,只能傻傻的依附着男人,看不见也不知面前的人此刻到底是谢慈还是司御。
不过脑子此刻懵懵的,有些转不过来了,好像自己没有在被世界驱赶了,刚刚看到的应该是这样的吗?
白相渡用手推着男人的肩膀,男人却一动不动,反倒是把她搂的更近了一些。
茫然间,她好像听到了有人喊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