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长发随风飘扬,她的手中握着瓶丹药,手也紧紧攥着长剑。
“你为何会在这里,为何要强迫她,你该离她远点的。”周卿玥轻声问道,手中的丹药瞬间消失,长剑脱鞘而出。
她手握长剑,对峙着眼前不问自来的青年。
“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白褚钰。”
白相渡默默向后退去了几步,已然脱离这场斗争之外。
斗争一触即发,硝烟味四处弥漫,感觉随时能移平这一块。
“周师姐这么多年了,对在下还是有偏见吗?”白许年闪身出现在了少女身旁,指尖轻轻推动剑身,手拍了拍少女肩膀,指尖放在唇心眉眼弯弯:“我可没为难她。”
周卿玥垂眸走着搭在她肩上的手,周身紫气蔓延瞬间隔绝开了身旁的青年,语气疏离:“我的地盘,说不上什么偏见,请出去吧。”
“呵呵,师姐说笑了,这么多年的情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知道的。”白许年挑了挑眉,却被一道气震退后了三步。
周卿玥歪了歪头,手中的剑也架在了青年的脖子上:“师弟,你还是这么蠢,不必多说什么,请出去吧。”
她把剑收回剑鞘中,提着剑几步上前走向了站在树下的少女。
中途身子一顿,眼神犀利的又望向了还在那儿不动弹的白许年,一团紫气拔地而起,直直的就冲向了青年。
“滚出去。”
话落,犀利的目光一收,转头温顺的望向在树下站着的少女。
“相渡,这是给你的。”周卿玥抿着嘴,手中凭空的出现了丹药瓶,眨了眨眼,又把丹药瓶塞到了少女的手中:“结界动了,我就赶过来了。”
白相渡歪头望向已经不知去哪了的白许年,跳到嗓子眼的心也收了回去。
“谢谢,他呢?”白相渡目光一直望向院外,周卿玥也随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院外。
“我一直觉得他是假的,不喜欢他,我和他们说他们都不相信我。”周卿玥扯了扯唇角,一口气把她当初的猜想都说了出来。
“他不是个好人,你离他远一点,相渡。”
周卿玥掰正了少女的肩膀,一字一顿的又说了一遍:“相渡,他不是什么好人。”
白相渡被这拉力扯的,眼神一晃,随即又对交上了女主那张人畜无害的脸,似懂非懂的问了句:“为什么啊?”
“是他把你弄丢的,我不喜欢他,他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一板一眼,认真的模样,逗得白相渡一下子就噗嗤笑出了声来。
“是这样吗,那我以后就离他远一点。”白相渡想到了系统让她离剧情线远一点的那句话,不禁的勾了勾唇。
可不是她能决定的,看样子剧情线估计会赖上她了。
白相渡歪了歪头,挪开了,直看着自己的少女状似无意的问道:“那这么说,他们都上来了?”
周卿玥沉默不语,过了良久才点了点头,他们是谁,两人心里都清楚。
“我只知道谢慈和他在这个世界,别的我就不知道了。”周卿玥手越来越用力,掐的白相渡一下子就破了功。
她眉头紧皱着,紧紧咬着唇,也无心听面前的人说了。
察觉到面前的人有些不对,周卿玥松开了手,后退了几步,眼中隐约有愧疚浮现。
“抱歉。”
白相渡摇了摇头语气认真道:“没事,你可以跟我讲讲温…谢慈吗?”
“他,他现在就是个疯子,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跟疯狗一样,到处伤人。”
“皇上把他认了回去,他也改了姓。”
“在他继位以后,他,他杀了很多人,和白褚钰的关系……”周卿玥停顿了一下,抬眼又看了看面前的少女见她神色无常才又说道:“关系密切,他被封了异姓王。”
“前太子要谋反,他也在背地里替他招兵买马。”
白相渡听到这眉头已经拧的紧紧的了,周卿玥却说到这儿停顿了下来,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
“后来呢?”白相渡扯出了一抹笑,又问了一遍:“后来呢。”
周卿玥却摇了摇头:“在他登基第十年,前太子准备谋反的时候,我就意外来到了这个世界。”
白相渡能猜到为什么系统会助太子谋反,因为剧情里是前太子继位的。
可现在,前太子不知所踪,这个世界里能知道的也只有谢慈和系统,莫不是光环重新选主了?
“那你呢?你是何时知道他们到这个世界的。”
周卿玥听前半句,以为是面前的人在关心她,可后半句她却苦笑着扯了扯嘴角:“闭关了多年出来,收徒大典上看到了他们两个,我也没想到他们会来这里。”
“大典上,谢慈孤身一人杀了闯进来的魔族……”
“但总之谢慈现在已经半疯魔了,他身边甚至连白褚钰都近不了身,你看到他就绕道走吧,他已经不正常了。”
周卿玥抬手,按住了想要出去的白相渡,手中也出现了一本厚重的书:“好好修炼吧,辟谷丹三日服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