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相渡的假笑越来越深,她提着剑逼近了面前的东西,安抚式的用剑身拍了拍它的眼睛。
粘液团趴伏着蜷缩了起来,眼睛也闭了起来,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狗。
那股冰凉的触感没有持续多久,它就恢复了过来,原本紧缩着的身体也猛的一下膨胀了起来。
面前的东西以为抓住了机会,眼睛猛的睁老大。
金光一闪下一刻剑就插进了那睁的硕大的眼睛里。
“真是不乖啊。”白相渡叹息了一句:“本来还想放你一马的,这下好了吧,活不成了。”
奄奄一息的粘液猛的一颤,拼命的想排除插在眼睛里的剑身。
可面前说要放它一马的人却靠它靠的越来越近了,那道阴影也随之笼罩了它。
“成精了可不好,你说是吧。”白相渡把长剑又用力的往里面一按,才满意的松开了。
眼前的粘液团,在外力的刺激下开始不断的融化,分解,不出一息就在蒸发声下化成了一小团拳头大的粘液。
白相渡笑容顽劣的蹲下了身俯视着面前的东西,语气戏谑:“真可惜,本来想帮你拔出来的,一下子不小心手滑了。”
她把手伸向了剑柄,看着奄奄一息的粘液团没有一丝怜悯,就在它央求的目光下直接扯了出来。
血红的小粘液团在剑身离体后,瞬间裂朝四周飞溅。
一团两人高的光幕,就在粘液团爆炸以后,出现在了她的眼天。
来不及躲,白相渡侧过了头,炸开的血水溅到了她的脸上,缓缓滑落。
“真是讨厌呢,死了都要再恶心人一下。”
不过这次没有了之前的灼烧感,她抬手擦拭去,脸上的那一小块污渍。
平静的看着自己一身满是血点的长袍,提剑大步走向了面前出现的光幕。
她的身后也在她踏入光幕的一瞬间,砰的一声炸响。
白相渡身体顿了顿,提着剑快步走出了光影没有再回头看。
一声似有若无的叹息声也随着她的走出彻底消散在了天地之间。
眼前的白光逐渐消逝,那熟悉的青瓷砖再次出现在了眼前。
那块通体翠绿的玉佩也从刚开始的消失,再次出现在了白相渡的面前。
它绕着面前的人转了一圈,才又缓缓的自己挂上了少女的腰间。
白相渡垂眸看着原本受伤的大腿,此刻也如刚进来一般,完好如初。
可身上的酸痛却提醒着她这不是一个错觉。
可真是有意思啊,白相渡低头轻笑了一声。
“这又会是通向哪里的呢。”白相渡低声呢喃着,手指轻扣了两下剑柄,迟迟没有往上走的意思。
青瓷石阶两旁的杂草顺着风不断的摇曳着,看着一片祥和,很难让人联想到会碰到什么。
遮蔽天地的血红色圆月,随着地点的转换消失不见。
但也保不齐会用什么东西再来监视她,白相渡嘲讽的勾了勾唇。
现在不走,怕是又会使出什么法子逼她往上走,倒不如现在顺了他们的意。
白相渡抬脚走上了石阶,不过倒没像她料想的一样。
现在什么也没发生,静的可怕。
抬头向上看去,那望不到头的阶梯,仿佛在嘲笑她。
玉白修长的指尖用力的开始泛红,白相渡握紧了手中的剑,多了一丝安全感,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就抬脚接又着往上走了。
阶梯很长,看不到尽头,是又上了十几个台阶,依旧无事发生,甚至连风吹草动也没有。
“怎么,感觉还在原地踏步啊。”白相渡再次侧头看向那株熟悉的植物,抬起了剑最后朝着她脚下的石砖刺去。
力气极大,青瓷砖却没有一丝被破坏的痕迹。
白相渡眸色一沉,磨了磨牙,眼中金光闪过,抬手就朝脚旁的石砖刺去。
金光涌动,一个深深的凹口就出现在了她脚边的青瓷砖上。
白相渡看了看自己的手,抬头往头顶看去,却没有出现光环。
姑且算是因祸得福了吧,掌握了这股力量,白相渡心想,却没有过多停留。
做了标记自然也心安了不少,她快步向着上方看似无尽的石阶走去。
一直停滞着的花草在少女走后随风开始摆动了起来。
身后原本被划开的豁口,也在她走后慢慢开始愈合了起来。
不过,这一切她也不得而知了,而危机也在此刻悄然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