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男人双目猩红,他快步走到了还在乱动的袋子前,一把抓着袋子提了起来。
“救我救我救我,外面的人你听到了吗?救我,我可以给你们钱。”袋子里的人惊叫着,想要动,但手被绑着也动弹不了。
“放我出去我也可以给钱。”另外苏醒的几人也叫了起来。
男人啐了一口唾沫,把袋子丢到了地上,喘着粗气拔出了腰间的大刀,狠狠的朝着袋子一扎,伴着一声惨叫,原本还在挣扎的其他袋子瞬间都没了动静。
“都给老子安静!叫叫叫叫魂啊。”被扎了一刀的袋子被血浸透,一股血腥味掺杂着骚味瞬间散开。
闻着这刺鼻的味道,男人用手使劲扇了扇,见味道还没有散,转身又狠狠的踢了几脚袋子啐道:“妈的,弄得到处都是味。”
此时的男人看着格外阴狠,少了几分装出来的畏畏缩缩,那几脚他用了十成的力,袋子里的人被踩的闷哼,却不敢再发出声。
白相渡眼睛死死的盯着男人,脑中回忆着被下蒙汗药的场景,之前一直没有想到,可就在刚刚她怀疑是因为喝了那杯茶,才导致她当时身上使不上劲的。
四周悄无声息,站着的男人手提着刀,忽然就朝着她这个方向走了过来,男人的速度像是故意放缓,欣赏着自己因为逃不掉惊慌的猎物。
这是?白相渡低垂着眸子,快速的用匕首划掉了一小块袖子,而后把手和匕首紧紧的缠在了一起。
男人越靠越近,她的手心中不断的冒着冷汗,要不是绑在了一起,都要有些握不住了。
就在白相渡分神的一瞬间,男人便消失在了视线中,下一刻袋口被扯开,男人一把就薅住了她的头发,把人拉到眼前,阴恻恻的笑了起来。
“这小脸长得真漂亮啊。”
男人一手提着白相渡,一手握着刀,盯着她的脸像是在思考怎么划花。
白相渡单膝跪着,垂眸压着眼中的杀意。
见被耗着头发的人低眉顺眼,看得他格外心花怒放,在他的视角中,这屈辱的神情,男人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逐渐猥琐了起来。
“脑残吧,恶不恶心啊,你个小二,有什么资格看老子啊。”趁着男人抬刀的瞬间,白相渡一直放在身后的手,往前一伸,猛的一用力就插进了男人的腹中。
男人反应极快的提起刀却被白相渡迅速起身,一脚踢到了手腕上。
“哐啷。”这一脚极为用力,刀一下飞了几米,狠狠砸在了草地上。
白相渡拔出匕首,一脚把人踹翻在地,抬起手用袖子猛擦了一把脸,上前又狠狠的补了几下。
等被扑倒的人逐渐没了力气,白相渡扯下了男人抢的走的锦囊才站起身来,又狠狠的补上了几脚。
吱呀——
开门声此刻在她的耳中格外的清晰。
也许是刚刚的声音太大了,原本安静的村庄里走出了几个大汉,而一直慢悠悠的在后面追的买肉老汉此刻也快速的出现在了她的视线当中。
老汉离她有几米远,手中拿着根比拳头还粗的木棍,但看到了她手中的匕首,有些忌惮的停在了原地没有动。
白相渡眼神冷漠,她把手中小巧的锦囊丢在了牛车上,此次恐怕难以脱身了,她冷静的拆着绑在手上的匕首。
而余光看着离自己不远的大刀,深吸了一口气,在老汉冲上来的一瞬间,迅速冲了过去,用脚狠狠的踩了两下,让刀卡的更紧。而后匕首稳稳的刺进了老汉的肩膀。
瞬息之间,老汉的木棍砸在了她的背上,白相渡闷哼了一声,手中的力道又加重了些。
伤口又被狠狠的磨了磨,老汉吃痛,木棍直直的摔到了地上,滚了几下。
白相渡忍着痛侧身快速拔出了匕首架在了老汉的脖子上,她一脚便把木棍踢得远远的,眼神凶狠。
“谁要是敢上来,我不敢保证这老头怎么样。”白相渡压低声吼道,原本似有若无的朝着他们这边靠近的几个大汉停下了动作。
可就在其中一个看到了牛车上的锦囊以后,相互对视了一眼又向着她的方向逼近。
啧,白相渡手用力了些,老汉的脖子被匕首划开了道口子,流出了血。
老汉是个惜命的,他不敢乱动,但嘴上的脏话不断往外冒,口音极重,听的几个汉子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起来。
“兄弟,你把他放了,我们让你出去。”为首的汉子提出了条件,但眼神却是在审视她。
白相渡没有说话,只是匕首离老汉的脖子更近了些。
老汉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慌乱,他原本满嘴的土话,终于说出了句白相渡听得懂的了:“那卖肉的估计是死了,你要是怕可以带着我往外走,就是别杀我。”
此刻的少女并不想谈条件,她一只手紧扣着老汉的伤口,一只手用匕首紧紧的贴着老汉的脖子,不给他一点喘息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