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就是,嗯,有没有可能,他穿越到,一条狗身上?”陶知竹断断续续地说着,中途还有些没忍住,差点笑了出来。
她抿着嘴唇,苹果肌提了起来,抬头仰天,最后手扶住了额头,闭上双眼。
其实她的内心已经有了答案。
【拼夕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拼夕夕在她面前捂着肚子大笑起来,细的和树枝一样的黑手疯狂敲击着自己的红色肚子。
【拼夕夕:我说那黄桃今天咋这样呢,真被夺舍了啊。】
它魔性的笑声在陶知竹脑中荡了一圈,挑逗着她的神经。
她再也忍不住,也捂着肚子大笑起来。
电话对面的韩章一脸懵逼,他挠了挠头,一本正经地解释着,“理论上来说可以,只要是个活物,他就可以穿,不过那个活物没有死亡的话会出现灵魂抢夺…………等下等下。”
他突然意识到了事情的离谱程度。
“你们找到那个杀手了?”
“嗯……噗嗤……嗯。”她颤抖着回答。
“那个杀手穿到你家狗身上了?!”
回应他的只有那令人放松的憋笑声。
得到答案,韩章拍手叫绝。
他一屁股坐回自己座位上,嘴角一勾,眼里满是细血,“许远文那个老家伙要知道了肯定会被气死。”
“那就让他气死吧。”陶知竹挑了下眉头,神情挑衅。
让他们几个无辜之人穿越就算了,还要找人追杀,这说他一句法外狂徒都不为过。等她回去了,一定要叫上江砚书他们和她一起制裁他。
“让谁气死?”
笑够了,她一回头,看到了站在身后的江砚书。
“许远文。”她把那个名字说了出来,“哎呀,晚点再和你们讲,真的笑死我了。”
陶知竹把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江砚书左肩一沉,两人便歪歪扭扭地走了回去。
“回来啦。”周少兰掀起眼皮,看了两人一眼。
“回来咯。”她笑嘻嘻地在周少兰身边坐下。
“公道讨回来了,你们可以休息一段时间了吧。”她把夹了一大片牛肉放进红汤锅里。
蒸腾的热气在这寒冷的天气下更加明显,白蒙蒙的一片,让对面的人看不到她们的表情。
“休息不了啊。”周少兰叹了口气,帮忙把她刚放下去的牛肉夹到对方碗里。
“有光明的地方,就有黑暗。公道这个东西,是讨不完的。”她顿了一下,又加了句,“至少现在是这样。”
“欧?”陶知竹歪了歪头,“听你这话,你们现在是还有要做的事啊。”
“我想吃那个。”她突然指了下对面,“这东西是叫响铃卷吗?还挺好吃的。”
“你是在转移话题吗?”陶知竹嘴上这么说着,还是帮她把响铃卷拿了过来,“可以告诉我们的,不是见识过我们的厉害了吗?”
她双手叉腰,看起来有些臭屁。
周少兰撑着下巴,看着被火锅蒸汽和辣油弄得有些脸红的她,笑了笑。
“知竹很聪明。”
“但还是算了,这件事很危险。”
她把响铃卷涮了下,金黄的腐皮瞬间吸满辣油。
“不过我还是要说一句,没有转移话题哦。”周少兰指着它,“这玩意儿真的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