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训练场呆了一天，我渐渐摸索出些战斗技巧。念力耗尽的时候，疲惫感也随之而来。

我停下来休息，发现酷拉皮卡已经回复了信息，说一切顺利。

文字很简短，我却品出些不同寻常的情绪，追问了他几句，也没问出什么来。明明之前还说我想知道什么就会告诉我什么。算了，反正过两天就能见面了，到时候再问问他。

时间很快来到小杰和西索比赛这天，观众席人满为患。我发现西索在天空竞技场的人气还挺高，大部分人都是冲着他来的。

“你下注谁赢？”我问旁边的奇犽。

“……我没打算下注。”奇犽无语地看着我。

我惊讶，“小杰可是你最好的朋友，你都不赌他赢？”

“那你赌谁？”奇犽反问。

“我自然是希望小杰能赢。”

奇犽翻了个白眼。

我们把注意力放在下面的两人身上。

擂台上小杰站得挺直，神情坚毅。而他对面的西索站姿依旧随意，看似没有把小杰放在眼里，但我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十分兴奋的期待。

只是期待。

我放下心来。西索的杀意向来毫不掩饰，他没有杀意，说明他并不会杀小杰。

小杰的实力已经今非昔比，开了念之后，他的身体素质变得更强，只要西索不下死手，小杰应该没什么问题。

比赛开始没多久，我便接到了一通来电，手机上显示着糜稽的名字。

我心头一跳，立刻接起。

之前我把玛奇的手机寄给他调查，现在他打来肯定是要说这件事。

“有什么发现吗？”

糜稽言简意赅，“被发现了。”

我一愣，“什么？”

“简单来说，你寄来的这部手机里安插了反定位程序，枯枯戮山在这个程序的一级警戒名单里。”

“所以？”我有了不好的预感。

“所以这个手机一寄过来，就已经暴露了位置，信息都被远程销毁了。这是幻影旅团成员的手机吧？”

“是。”

奇犽见我脸色不好，用眼神询问我发生了什么。

我意识到在这里打电话会分散奇犽看比赛的注意力，于是我对他摇了摇头，两步瞬移到了观众席之外，离开了这里。

电话里糜稽的声音继续传出，“幻影旅团和揍敌客之前有些渊源，大概因为这个他们对枯枯戮山比较警惕。”

糜稽算是给我解释了一下为什么手机一到枯枯戮山信息就被销毁，并不是他个人原因，不过我也能猜到一些。

他说：“不过我研究了一天这个反定位程序，发现他的风格和之前那个人有些相似。”

之前那个人？

糜稽既然跟我说起，那应该是我知道的人，但我委托他的任务大部分是黑进别人的电脑……等等！

“那个盗取他人信息的程序？”

第一次委托糜稽的时候，就是因为这个程序。我从记忆中的犄角旮旯里翻出这件事的始末。

“对。我和他进行了一次短暂的交锋，他留下了一段信息。”

说完，我的手机响了一声，糜稽给我发来一张截图，上面写着——

[你们又杀了一个幻影旅团成员，这个仇，我们不死不休。

——X]

“他竟然以为是揍敌客杀的？”我匪夷所思。

“我也没想到。揍敌客和幻影旅团已经很久井水不犯河水了，我们家杀了人也不会把死人东西带回来，稍微有点脑子就不会觉得是揍敌客杀的吧？”糜稽有些郁闷，“早知道就不接你这单了，被爸爸和爷爷知道我惹了这么个麻烦，非要罚一顿不可。”

我想了想，“你可以把我的名字告诉他们。”

糜稽哼了一声，“揍敌客不出卖客户信息。”

他又道：“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猜测，留下这段话的人，大概是幻影旅团的侠客。”

“你认识他？他长什么样？”我一惊，我之前在玛奇的通话记录上看到过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