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再不开心,现在给我笑,给我猖狂!”
瞻危笑看着徐奉元,低头又亲了一口,“好,猖狂!”
必宁与拜肖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好像被刷新了,难搞的怪物被两个究极恋爱脑打败了吗?
什么意思?
靠真心就可以拯救世界吗?
开什么玩笑啊!拜托!那可是他们都要退避三舍的怪物,徐奉元就凭一个球给收了?
“这是平仄制造的意识收纳体,它为什么能收容实体?”
“化工厂的那个,我可以理解,你们通过磁场与光影做了一个隐形布,那这个是什么原理?”
必宁自顾自地说着,“难道化工厂的隐形布是你故意做给我们看的?那个家伙也在这个球里面吗?”
她说着话直接动起手来,拜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动作速度却丝毫不减,在先生不在的时候,他需要听从职级最高人的命令。
四个人没了外患,反而内斗起来。
他们似乎忘记了他们本来的目的,必宁的目的变成了拿走徐奉元手中干的球体。
瞻危并没有放下徐奉元,反而是公主抱着徐奉元,与必宁和拜肖开启了一场别样的猫戏老鼠。
徐奉元窝在瞻危怀里打了个哈气,“这两人怎么这么烦,偷听墙角也就算了,怎么还干上了抢劫的行当。”
瞻危:“要不要带你去告状?”
徐奉元眼珠子一转,“告状?那是小孩子才做的事情。”
瞻危:“那大孩子怎么做?”
徐奉元笑着拍了拍瞻危的肩膀,“自然是给够教训,让他们以后见着我们都绕道走。”
得了徐奉元的指令,瞻危紧急刹车,必宁与拜肖很快追了上来,两人一前一后将瞻危与徐奉元包夹其中。
徐奉元又打了个哈气,他从瞻危怀里跳到平底上,慵懒地伸了伸懒腰,“其实我早就很不爽了,我啊,最讨厌在我面前装逼的Alpha,不分男女。”
“嘿,小子,你那一刀,现在还你。”
话音刚落,拜肖只觉得脖间一凉,他飞快地后退,徐奉元欺身而上,指尖夹着一把闪烁着寒光的手术刀,“躲什么?我之前都没躲。”
“快点,早点还完,我们早点两清啊。”
拜肖暗骂了一声,徐奉元简直就是个疯子!人不光是个疯子,还是个难缠难打的疯子。
“不是哥们,我插一句嘴啊,你这体术在哪儿学的?这么牛逼,腿能折出那个角度,你不痛吗?”
徐奉元闻言手上刺穿的动作不停,回复的语气倒是友好,“还好吧,我比较熟悉人体肌肉什么的,训练计划是跟着我的身体机能情况走的,你要是觉得我很强,等债一笔勾销后,我给你也做个全身体检,再来个定制计划?”
拜肖眼睛一亮,“可以可以。”
徐奉元:“那你能不能乖乖别动,先让我把这一刀还完啊。”
拜肖摇摇头,“那可不行,我打架就没有投降这一说法。”
徐奉元:“好巧,我也是。”他出刀果断,拜肖连忙低头,刀尖离他的动脉只有毫米之分,要不是他动作灵活,这会儿必然已经血流如注了。
拜肖不敢再分心说话,专心对付徐奉元。
徐奉元倒是很轻松,还时不时逗一逗拜肖。
两人这边的气氛也算是融洽,反观瞻危与必宁,两人打架不分身份,不分男女,一招一式都是奔着对方的死脉去的。
但好在的是,这两人手上都没有武器,纯肉搏打架。
必宁不想跟瞻危打,她的目标很明确,跟瞻危打架就是在浪费时间,“瞻危,你应该让开。”
“应该?这世界唯一有资格对我说应该的人,就在我的身后,我应该不能让你去打扰他。”
必宁皱了皱眉,“先生重视你,不代表我就尊重你。”
“尊重?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你自己留着用吧。”
必宁说一句被瞻危噎一句,“你非要跟我作对吗?”
“好奇怪,我们何时是一个阵营的?”
必宁:“我实话告诉你,徐奉元不可能活,你现在悬崖勒马,日后在圣城一百五十层以上随意选。”
瞻危冷笑一声,“怪不得他把你放在身边,却把哈伦小姐放在一百九十九层。”
必宁神色一冷,“你什么意思?”
“哈伦小姐会为了联盟,为了信仰,自尽保全,而你只会用权利威逼,你这样的人不带在身边,他会寝食难安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