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夜里,金和家人已经在棚里睡去。三个人坐在船头,将这几天的信息稍微汇总。
月涧指了指手里的地图:“我们这几天经过的海岛有21座,排除掉超小型的,还有我们靠岸过的,剩下的隐蔽性较强,比较大型的就这5座。”
夜明指了指其中两座:“这两座我游近过,其中一座有居民活动,但是海底和海面并没有特别多的垃圾,也没有工业痕迹。”
陶少游指了指剩下的三座:“这三座其中之一,金说是他的固定补给点,如果他在海上的时间更长,就会去这里补给。而大部分的肯雅人的渔船也是去的这里。所以应该不是。剩下的两座没有人烟。”
三人说完,都沉默下来,他们在海上已经近一周,见到了很多岛屿,也排除了所有见到的岛屿,目前竟然又是回到了原点的感觉。
月涧抬头看着天空,这里的天没有什么污染,衬的天上的星星都特别亮。她收起平板,靠在身后的帆杆上迷迷糊糊。
夜明将月涧的头靠在自己肩上,拿过她手上的平板,看着上面一个个代表排除的小红点,难得起了聊天的兴致,问起陶少游:“陶少去找的人,是不是你身边的那位玉少?”
原本也在放空自己,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陶少游,听到夜明这么冷不丁的一问,有一瞬间错愕。没回答他,只看向夜明,好奇他为什么这么想。
夜明将月涧换了个姿势,让她半躺在自己怀里,这才回答陶少游:“从你以陶家少爷出席各种场合起,那位玉少就一直在你身边。到你离开陶家,创立溯洄崛起,都有他的身影。只是三个月前的溯洄创立周年晚宴起,或者说,从溯洄透露出你的联姻消息开始,这位玉少就没再出现,乃至后来的各种大型谈判、宴会,都是你自己一人。值得你抛家舍业这么跑一趟,可能只有他?”
陶少游听罢,眼眸垂下不知道想些什么,半晌才低低笑了笑:“是啊,他一直在我身边的,只是我明白的太晚而已。”
两人不再说话,船上的一盏防风灯摇摇晃晃,整个大地都只剩下海浪拍打在船侧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