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后,当月涧和夜明站在拉加王国和拉加兰的‘边境’前时,一时间有点无语,要不是只有这一条大路,他们都要怀疑走错了地方——
你说这是边境吧,其实就是一条大土路,路边建了个小木屋,这个小木屋屋檐上挂了个大大的牌子,上头用本地语和阿拉伯语写着‘海关’字样,还是手写的,歪歪扭扭,已经被风沙吹的斑驳掉漆;屋子前的大路边架起了一根木头横杆,看样势,这就是个手动式的闸机。
要说这不是个边境吧,所有要往拉加兰地区去的人和车,又必须要进小木屋这个“海关”盖上边检章,才能让横杆前那位带了个歪歪斜斜帽子的胖大叔,抬起横杆让你过去。
看着排起长长长队伍的各式货车,还有越过横杆后,一眼看不见头的坑坑洼洼的大土路,月涧都要怀疑这个边境存在的必要,同时也放弃了想要说服夜明趁夜色穿越的想法,决定还是想法子找个交通工具搭一路更可靠些。
毕竟,越过了这‘国境线’,前方就是最未知的拉加兰。
两人对看一眼,达成一致的转身就往回走,回到离这个检查站最近的边境小城,说是小城,其实更像是一个供穿梭两地的人休息的小村庄。
因为拉加兰边境每天只开放四个小时,这四个小时还是没有固定开门时间的那种,来到这里能不能正好遇上开放时间,很大程度上靠运气。错过了开放时间的货车和客车,以及里面的司机和乘客,要么就守在边境上,等待第二天海关一开放,就能立刻离开。
要么就只能回到拉加离边境最近的这个小村子,等待第二天的开放时间。久而久之,原来只有几间茅草房的小地方,就慢慢形成了一个小村庄。
在进入村庄前,夜明将月涧的帽子系带再系紧了一些,又将她的围脖面罩一起拉好,确保只露出一双眼睛,才牵着她往村里走去。在来往行人的注视下,一边观察这周边的环境,同时一边留意着村子上有没有可以留宿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