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下意识被甩到了郑旌脸上。
除了两位全情投入的演员外,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副导演小心地觑了觑刘导神色,这一幕戏里并没有这个情节,但是刘导并没有叫停,就是默许他们继续下去的意思了。
徐之旭并没有发怒,两人就像那个耳光只是类似摸脑袋之类的行为一样,简单地略过了它,片刻不停地又纠缠在一起。
那只大手在两人交叠的身体里时隐时现,急切地摸过衬衫下每一寸肌肤,柔白的腰肢被摸了两把,那手便顺着要往后腰更往下的地方去。
曾津终于是似有似无地反抗起来,但比起不情愿更像是一些欲拒还迎的小手段,毕竟那穿着红底皮鞋的长腿还勾在对方的腰上,不舒服时便夹得更紧。
这个动作让他有了危机意识,屡屡往后躲,徐之旭自然是不愿意的,两人挣扎间便摔在了地上。
那散落一地的黑袍此时成就了二人的亲密,被枕在身下充当新婚的喜被。
于是人们便只能从书桌的缝隙间无捕捉他们的行动。
偶尔是皮带扣解开的咔哒声,也会有布料摩擦出褶皱的声音,那只手伸向镜头的尽头,黑暗的黑暗,水声,喘息声,身躯纠缠声。
一切只发生在镜头能捕捉到的缝隙里,并不清晰,全是大片大片的空白,还给观众自己去揣测,幻想。
“cut!”
刚刚还沉醉在戏里面的柳影依勉强推开郑旌站起来,一身雪白的皮肉在刚刚的戏份里被揉出些许红印子,但总体来说还是很平静。
他是很难出戏的体验派,然而对亲密戏的抗拒又恰好弥补了他难以脱戏的缺点。
他面无表情地拢了拢衬衣,也懒得去扣上纽扣,反正在刚刚的戏份里这件衣服也坏得差不多了。
然而下一秒,大大的白浴巾展开披在了他身上,将他包裹起来。
柳影依一愣,发现并不是彭宇,而是自告奋勇的谈遵。
他的手捏在领口处,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郑旌应该更需要。”
柳影依尽量低头但不看过去,但是潜意识依旧勾勒出明显的形状,突兀地出现在脑海。
他脸色白了一点。
谈遵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用学士服遮住自己下半身的郑旌,毫不犹豫地忽略了他的狼狈,笃定说:“明明你更需要,行了,他助理知道该怎么做的。”
柳影依也不好意思再回头看,干脆半推半就被搂着肩膀带走了。
于是积极的谈遵从片场领回了一只结束工作的小猫。
柳影依卸了妆后又换了身便服,清爽地站在他面前,“走吧。”
谈遵瞥了一眼他的衣着,起身强行锢住他的肩膀,低声问,“衣服怎么不穿我搭的那套?”
虽然他现在勉强克制住对柳影依事业指手画脚,但旁观亲密戏还是令他大为不安,有种老婆即将跟人跑路的感觉。
为此只好在其他地方找补回来,比如说柳影依的日常起居。
谈遵最爱的就是给他买衣服和搭衣服,柳影依有时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把自己当成了什么变装游戏,玩得异常起劲,并且氪金数目巨大。
最开始他还接受得很不好意思,结果后来发现谈遵简直就是把他当奇迹依依在玩,就释然地接受了。
“出门急,随便套了件就走了。”柳影依很是无辜地回答。
然而谈遵看着那眼熟的格子衫,并不信任他的说法,但他没有揭穿柳影依的谎言,轻轻点头,“给你买了几件新的,大概过段时间到。”
柳影依对格子衫莫名其妙的狂热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揭穿他除了嘴上赢了以外没有半点好处。
还不如借着心虚让他为所欲为。
谈遵脑子里瞬间浮现几套新穿搭,要是穿在柳影依身上一定很不错……
他的穿搭审美是出了名的好,网上时常流传着扒他搭配的帖子,网购平台标签甚至有“谈遵同款”这种非粉丝限定的引流标签,穿得永远一副潮流酷拽的样子,路透就没有丑的。
然而给柳影依搭的时候才是他最别出心裁的时候,风格多变,除了正儿八经的帅哥样,偶尔他还会趁着柳影依心虚的时候,逼对方穿些不敢穿出门的衣服拍照给他看。
而心机的谈遵则会趁机大拍特拍写真,偷偷存在自己的私密相册里。
什么小水手,巫师袍,兔子玩偶服,完全是变装秀大集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