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野的蜘蛛侠logo不甘寂寞地开始投影:
【问题第三弹!】
【提问对象:秦野(蜘蛛侠)】
【问题内容:江漓(黑寡妇)经营的纹身店叫什么名字?】
【答题时限:8秒】
【答错惩罚:必须用最大音量连续说十遍“我是可爱的小蜘蛛,吐丝织网我最棒!”】
【8, 7……】
秦野傻眼:“……我他妈哪知道她店名叫什么?!”
他跟江漓认识时间不算长,大部分时候不是互怼就是一起逃命,谁有空问这个?
江漓胸口的黑寡妇蜘蛛标志同步亮起,投影出她的问题:
【问题第四弹!】
【提问对象:江漓(黑寡妇)】
【问题内容:秦野(蜘蛛侠)在地下赛车圈里的绰号是什么?】
【答题时限:8秒】
【答错惩罚:当众跳一段完整儿童舞蹈《春天在哪里》】
【8, 7……】
江漓看着问题,几乎没怎么思考,在倒计时到“2”时平淡开口:
“野狗。”
秦野:“……”
虽然答对了,但这绰号从她嘴里说出来怎么听着这么别扭?而且她怎么会知道?
【回答正确!】江漓的惩罚解除。
秦野的倒计时则归零了。
【回答超时!惩罚执行!】
秦野的蜘蛛侠睡衣突然发出一阵欢快的儿童音乐前奏,然后一个甜得发腻的童声开始领唱:
“我是可爱的小蜘蛛——”
秦野的嘴不受控制地跟着张开,用他这辈子最憋屈的语调吼了出来:
“——我是可爱的小蜘蛛!吐丝织网我最棒!”
一连十遍,声音洪亮,字正腔圆,配合他一脸想杀人的表情,场面极其滑稽。
谢不遇已经笑得从椅子上滑下去了,粉红色的光在地板上乱晃,像扭曲的外星人。
裴语捂着脸,肩膀抖得更厉害。
陆裁努力维持着严肃的表情。
沈寂低下头,掩饰笑意。连江漓都偏过头,肩膀微微耸动。
聆倚在吊床边,笑得温和而愉悦,还顺手用概念力量记录下了这珍贵的一幕:
【人类在窘迫状态下的真实反应……很有收藏价值。】
陆裁和沈寂也陆续被自己的睡衣提问,问题都围绕着彼此一些细微的喜好或习惯。
两人凭借着冷静的头脑和这些天相处下来的观察,勉强都答对了,逃过一劫。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聆身上。他那吊床边缘的小星星串灯柔和地闪烁起来,在墙上投下一片星海般的光点,然后凝聚成文字:
【最终问题!】
【提问对象:聆(概念体·观察者)】
【问题内容:童谣(概念体·童谣)诞生时依附的八音盒,最初播放的曲子名称是什么?】
【答题时限:无限制】
【答错惩罚:变为‘小精灵’形态24小时,期间无法恢复人形,且需履行小精灵的‘职责’(如唱摇篮曲、发光照明等)】
聆看着问题,脸上那抹惯常的温和微笑没有丝毫变化,他几乎是立刻给出了答案:
“《小星星变奏曲》,具体是莫扎特创作的C大调版本,但在八音盒损坏过程中,音准和节奏逐渐扭曲,最终变成了介于原曲与噪音之间的、独特的‘童谣版’。”
墙壁上的星光滑过,显示出【回答正确!】的字样。
但显然,童谣觉得这样放过聆太无趣了。新的文字紧接着浮现:
【追加隐藏问题!】
【问题内容:童谣(概念体·童谣)最喜欢的颜色是什么?】
【答题时限:5秒】
【答错惩罚:同上,并追加‘小精灵形态下需听从一次童谣的合理指令’】
【5, 4……】
这一次,聆脸上掠过一丝极其罕见的犹豫。童谣最喜欢的颜色?
概念体的喜好往往与其本质相关。童谣代表“纯真与腐朽的矛盾”,那么颜色……可能是象征纯真的白色?
或是象征腐朽的黑色?还是两者混合的灰色?或是……
时间紧迫,聆做出了一个基于观察的推测:“红色。” 他记得童谣玩偶服的眼睛是红色纽扣,领域中也常出现红色元素。
【回答错误!正确答案是:彩虹的所有颜色,但因为无法同时拥有,所以其实没有最喜欢的颜色。惩罚执行!】
小星星串灯的光芒骤然增强,将聆完全包裹。
在众人惊讶的注视下,聆修长的人形身躯开始迅速缩小,发光,形态改变。光芒散去后,原地只剩下一个巴掌大小、通体散发着柔和银白色光辉的小小精灵。
他有着半透明的翅膀,尖尖的耳朵,五官依稀是聆的模样,但缩小后显得更加精致,甚至有点……可爱?
小精灵聆扑扇着翅膀,悬停在半空,低头看了看自己小巧玲珑的手脚,脸上露出一个无奈却又依旧温和的笑容:
“……果然如此。”
“噗——!!!”这次是谢不遇和秦野同时喷笑出声,谢不遇的粉红光和秦野的蜘蛛侠红光交相辉映。
“聆、聆哥!”谢不遇嗤笑,“你这……小精灵!比之前还萌啊!”
秦野指着小精灵聆,笑得直拍大腿:“报应啊聆哥!让你平时总看我们笑话!现在轮到你了吧!小精灵!哈哈哈!”
连江漓都忍不住多看了一会儿,低声评价:“……形态能量稳定,发光效率很高。”
沈寂则轻声说:“很漂亮。”
裴语看着那个小小的、发光的聆,嘴角也翘了起来:“可以当夜灯。”
小精灵聆飞到谢不遇面前,用他那现在听起来细声细气但依然从容温和的嗓音说:“谢不遇,你现在的睡衣是荧光粉红色,并且正在持续发光,我想你暂时没有评价我形态的立场。”
谢不遇:“……”
无法反驳。
童谣在广播里笑得最开心:“聆哥哥!你这样好可爱!好可爱!我要把这段影像永久收藏!做成我的八音盒新封面!”
小精灵聆叹了口气,飞回自己的吊床,现在那吊床对他来说像个豪华大别墅。他坐在吊床边缘,翅膀收在背后,一副认命的样子:
“童谣,这样捉弄我们,真的让你觉得快乐吗?”
“快乐!”童谣的声音里充满了孩子气的肯定,“原来捉弄别人这么有意思!看着你们手忙脚乱、答错问题、变成奇怪的样子……真好玩!怪不得……怪不得以前那些孩子都喜欢这样对我玩呢!”
最后那句话,他说得又快又轻,仿佛是无意识脱口而出。话音刚落,广播里就传来一声像是捂住嘴的轻响,随即整个广播系统陷入了沉默。
房间里的笑声和调侃声瞬间消失了。
小精灵聆坐在吊床上,银白色的光芒似乎暗淡了一瞬。他轻声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以前……被其他存在‘捉弄’过。可能是不懂事的人类孩童,也可能是……其他。”
被谁?怎么捉弄?结果如何?
没有人追问,但答案似乎已经呼之欲出。
一个以“童谣”为名、本质矛盾的概念体,诞生于被遗弃的八音盒,渴望快乐却不懂得其正途,甚至可能从“被捉弄”的经历中扭曲地学到了获取关注和“乐趣”的方式。
童谣的“坏”,或许并非天生的恶意,而是在冰冷废墟里挣扎求生时,沾染上的、笨拙的模仿与反击。
但这并不能成为他将他人拖入游戏、施加痛苦的理由。
沉默在弥漫。荧光粉红的谢不遇、美少女战士裴语、蜘蛛侠秦野、黑寡妇江漓、小熊陆裁、小鹿斑比沈寂,以及小精灵形态的聆,在星光灯下构成了一幅奇异又带着一丝沉重感的画面。
睡衣游戏并未因这段插曲而结束。相反,在短暂的沉默后,新的挑战接踵而至,仿佛童谣为了掩饰刚才的失言,更起劲地“玩”了起来。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休息区变成了各种奇葩挑战的舞台:
谢不遇的“光之歌唱”:他的粉红奥特曼睡衣胸口能量灯突然以特定频率闪烁,墙上投影出新指令:
【请用奥特曼经典姿势,十字交叉或举手发射光线,演唱儿歌《小星星》,要求声情并茂,持续一分钟。否则,睡衣将持续高频闪光直至明早,严重影响睡眠!】
谢不遇骂骂咧咧,但为了能睡觉,只好摆出那个羞耻的十字交叉手势,用他五音不全的嗓子吼完了整首《小星星》,期间能量灯还配合着他的“演唱”闪烁,仿佛在打拍子。
裴语捂着眼睛不忍直视。
裴语的“代表月亮消灭你”:美少女战士头饰发出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