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对方朝自己走来时,都害羞的低下头,不敢与对方对视。
“真烦,还没好吗?”秋月白皱眉,头一歪,利用惯性抖出耳朵里塞着的水。
“快了。”魏江收起衣服,一看旁边还放着一件新品,“还有一件外套。”
“外套,直接给我穿上吧。”秋月白听着魏江的声音像隔了一层雾一般。
魏江有些犹豫,走过去拿起外套递给秋月白。
“直接给我套上啊。”秋月白使唤道,语气里藏着烦躁。
“这…”
“赶紧,我没时间等你磨蹭。”
魏江只好抖了抖衣服,踮起脚尖为秋月白穿上衣服。
秋月白太高了,魏江才到他肩膀那块,已经用力去够了,加上眼睛还肿,眯起来看不清,都没注意到对方从袖子里生出来的手,一拳打在了魏江的眼睛上。
好在魏江及时躲开了,对他的伤害没有那么大,只是有些疼。
秋月白斜着眼看了魏江,“碰到?”
“嗯?”魏江没听清。
谁让他不用纱布,秋月白没有回应,换上衣服整理一下,双手抱胸,在这站了会。
魏江一抬眼看见摄影师给他的暗号,“好了,可以了秋选手,拍照好了。”
前一秒秋月白的脸上还有用来应付的笑容,听到这句话后秋月白顿时拉着脸,没有一点耽搁便走了,走时还提醒了魏江一句,“我最近要准备比赛,随时都可能叫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魏江怎么会不知道。
除了叫他去发泄还能是什么,只是这一次他好像没有之前那般抗拒,点了点头。
突然想起来还没有秋月白的社交软件好友,可再一抬头秋月白已经走了很远。
魏江即便大声叫秋月白,他的声音也只会被游泳池的空旷给吞噬,最后他将要喊的冲动收了回去。
结束后,魏江直接去到银行把账户中的钱都转过去,但他还是给自己留了点钱,争取熬过这段时间。
只要熬过这段时间,等着发奖金就会好了。
想起这个,魏江又发愁了,也不知道他能收到多少份额的奖金,如果不够还钱,他要怎么办。
身上还残留着那天被打的伤,要是还不上,他可能就不只是受伤那么轻松了。
周慕笙那个人,魏江总觉得阴暗,要说原主是被打死的那只有可能是周放。
现在换成了周慕笙,打.死可能都算比较轻松的,不知道他会用什么手段对付魏江。
魏江苟着背,还不容易能苟活几天,没想到活得那么艰难。
他的思绪被一通陌生来电打断。
因为正在思考着关于能不能活下去的大事,魏江的神经紧绷着,像被蜜蜂扎了一般,疼动感细细密密的传来,头也跟着嗡嗡地疼。
他有些烦躁,磨蹭了好一会才接起对方打来第二个电话。
那头响起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你好,请问是魏先生吗?”
“我是。”
因为疼痛感牵扯,魏江的眼皮动了动,脑子短暂的宕机了两秒。
“我这里是中介,看到你有房子要卖,请问多少价格你能出啊?”
听到中介,短暂宕机的脑子反应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不然都不知道中介找自己干什么,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是有房一族。
但马上就要不是了。
魏江故作深沉,装作自己很懂行按照市场价说了一个数。
这下换做对面的人沉默了,这个数让中介有些为难。
“是这样的,我们这里有个客户有意向购买你的那套房子,但是这个价格……”
魏江觉着自己已经给了差不多的价了,但要是再低于这个价的话,他可能都还不了债了,只好咬死不降,“不好意思啊,我这个价不能再降了。”
“好的,魏先生,那我再跟客户谈一谈,方便的话可以上门看房吗?”
“方便的,我随时都可以。”
也算是有了一点进展,不然他还得愁房子的事情,现好在是能松口气。
秋月白回到家翻来覆去睡不着,这几天准备比赛他那股焦虑劲又上来了,他不想这幅状态去比赛。
比赛要拿就拿第一,这是秋月白对自己的要求,可他却陷入深渊,越是这样身体的负荷越重。
睡不着对他的影响太大,如果像现在这样去比赛那他绝对不可能有胜算。
手枕着头,他眼睛酸胀不已,现下要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的,回忆着最近一次睡得好的时候是什么情况。
他睡得好的情况不多,最近一次是……
好像是……
在魏江家。
秋月白又在床上翻了一圈,最后坐直了身体,深吸了一口气,他耐心不够,直接拨通了魏江的电话,“在家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