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d,又是这个样子。”秋月白眼球的血丝炸开,“你知不知道闭眼就是邀请。”
他感觉自己的心火涌出,身体的自然反应跟着将其击溃,即便是最有耐力的运动员,在此刻也溃败。
难以忍受,他内心的火已经烧了一天,没有再忍的必要。
魏江半推半搡进了浴室。
浴室虽然大,但魏江还是被蛮力甩到了角落,他抬头看过去,差一点就要撞到浴缸。
“轻…轻一点,手疼。”魏江的手被抓的生疼,他低头一看还有清晰的手指印在他白皙的手臂上。
明明那几处清晰的痕迹是疼痛的,可他却在回想那人的大手抓着自己的手臂。
炙热的力量,提醒着他的肌肤,他还想再被触碰。
不能就这样了,别忘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随后魏江带着一丝柔弱,“我…我来是…是找你谈合作的。”
本是求饶的语气,可为什么从他的口中出来时却带了几分不可言说的暧昧。
“要谈合作,也得过了我这关啊。”秋月白本就有些忍不了了,加上刚才那句话的声音。
不让这一幕继续,他的内心无法舒展。
随即他打开浴缸对面的花洒,转动着花洒头的方向。
冷水直接打在了魏江的头上,顺着他的头发往下冲。
秋月白越发起劲,透过水流,看见了藏在那人身下的小猛兽。
看着他微张着的嘴,秋月白喉咙上下一滚。
魏江只能勉强挤出刚才那一句话来,现在他脑子里全是肌肤的接触。
他坐在浴室的地面上,现下水已经不凉了,逐渐上涨的水温氲起了雾气,让人神志更不清,他拉着秋月白的手。
让对方的大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对方的手掌将自己整张脸覆盖住。
他感受着对方的肌肤,然后头轻轻斜过去,在秋月白的手心上落下一个吻。
秋月白手心微痒,拉着对方起身。
他的力量能做出的动作从来都不轻。
魏江背被硌到,小身板毫无承受,“能不能停下。”
……
秋月白跟没听见一样,依旧我行我素,对于这种小东西来说,他从小就喜欢把小东西掰开随意揉碎。
小时候他有小羊玩具,是他爸妈不能管他故意搪塞给小孩子的玩具,他拿到手中没多久,羊毛外衣被扯,羊的身体变成了奇怪的形状。
后来毛绒玩具越来越多,他依旧喜欢扯毛绒玩具的衣服,然后用着自己的蛮力把小玩具弄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两个人的身形差距还是太大了,魏江在猛兽面前逃脱的机会微乎及微。
……
人这一身皮囊,能承的苦楚大抵也就到此了。
这般煎熬总好过被狂风骤雨般的击打碾碎,尚有一线喘息的余地。
魏江能熬,再往前一点点就好。再一点点,兴许那沉甸甸的压迫便会松些。
他挤出一点思维去安慰着自己,再怎么样也好过被乱棍打死,越想越委屈,绷不住的眼泪直流。
喉间泄出细碎的呜咽,尾音打着颤,像被冷风揉过的弦。
腰腹间渐渐浮出一道柔和的弧,仿佛悄悄盛进了满捧温热的水,鼓胀得沉静又不安。
秋月白的声音带着几分粗鄙与不悦,“放松。”
放松?
魏江或许是做不到吧。
他在第一次见到秋月白那一刻起,就像受惊的小羊,根本抬不起头,也没办法和他说一句完整的话。
哭吟渐密,将本该清浅的呼吸掩进一片湿漉漉的声响里。
秋月白不在意这个人的感受,也不管他是不是承受不了,他只在乎自己的感受。
……
魏江累到不能动,时间好像过了很久很久,整个人瘫倒在了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