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不能这样。
魏江突然往前,勉强从秋月白的怀中挣脱出来,“秋运动员,不要这样。”
他的声音还带着点微微不忍的喘息。
这小身板居然那么轻易就从自己手中溜走,秋月白当即有些愣住,他没了耐心,斜着眼看到对方泛红的脸。
欲擒故纵还是又当又立?
不管是怎样,他不想继续了,“告诉你们主管,别再来了,我是不会当你们代言人的。”
说完,秋月白撇头,摸着自己地后颈,迈着步直直地走到门口。
魏江见状,趁着门还没打开,从地上捡起衣服快速穿上。
“哎,秋运动员……”汪硕的声音传来。
怎么回事,看着气氛不太对劲啊。
“小魏,怎么回事。”汪硕走进来。
魏江开口,“秋运动员说不会当我们的代言人。”
“不是,刚才不还挺顺利的?”
汪硕的表情变得凝重,好不容易才觉得秋月白快开了口,这下又给堵住了。
顺利?魏江听着这话怎么那么刺耳,他口中的顺利就是让自己牺牲吗?
魏江眼神有些狠戾地看着汪硕。
汪硕轻笑了一声,“小魏,人要豁得出去,不然怎么会让你当负责人?”
是这个意思吗?
魏江叹了口气。
*
秋月白回到家,穿着浴袍躺在沙发上,沙发在他面前都显得娇小了不少。
已经快到后半夜,他完全没有睡觉的心思,心里的火一直烧着让他睡不着,今天是怎么回事。
家里宽大空旷,客厅却被弄得乱糟糟的,大大小小的物品散在茶几旁。
他翻过身,看着散落一地的用品,毫无兴趣。
门铃蹙然响起,他从沙发上起身去开门。
门外的人一进门,扭动着腰肢,然后直接将秋月白按到墙上。
急不可耐地抬着头亲上秋月白,顺着再脖颈亲往下。
对方却愣住,秋月白他居然……
晋江一点动静都没有。
怎么回事。
秋月白烦躁不已,大手粗鲁地捏着对方的头,一把扯起来,“你也滚吧。”
说完关上了门。
这是他叫的第五个人了,一点反应都没有。他虽然有瘾,但洁癖更严重,如果心里这关过不去,他是不会做到哪一步。
好在运动员最能的就是忍耐,但今天心里的火烧的越发旺,他走回沙发,伸着双臂仰起头,脑子里突然回想起魏江的脸。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刚才还没有动静的东西此刻却开始活跃。
忽然他直起身,低头看,居然有了反应。
“艹。”
秋月白从地上散落的东西挑出一个紧接着开始慢慢灭心里的火。
还没开始几分钟,秋月白的手机在旁边一直震动,他烦躁地接起,喘着粗气,“说。”
“那…那个,秋运动员,你好。”魏江的声音响起。
听到这个声音,秋月白忽而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东西变得比之前硌手,手上的薄茧都能感受到不一般的硬度。
秋月白起了兴致,他抿着嘴,喘.息声依旧,“怎么?”
“那个,就是,今天…代言人……”
魏江有些紧张,他不觉地有些害怕秋月白。
想起今天被他那样野蛮的一搂,要不是他自己没有继续,魏江可能都逃不了。
“想谈就过来我家谈。”秋月白突然想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现…现在吗?”魏江有些惊,现在已经凌晨了。
“地址发给你了。”
电话被一阵忙音切断,魏江避无可避,他只能去谈。
今天回公司的路上,汪硕明确告诉他,只有他可以谈成合作。
一边是要出卖自己,一边是生命威胁。
魏江最后下定决心,出卖吧,也没什么好犹豫的。
豁出去了。
半小时,他顺着地址来到了秋月白的家门口。
深吸一口气后敲响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