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这是给我的奖励吗?”
江夏脸颊滚烫,绯红从脸颊蔓延至脖颈,细腻的肌肤泛着一层薄红,眉眼间染着羞赧的水汽。她垂眸望着眼前俯首仰视自己的沈寂,心底乱糟糟的,却奇异的没有半分反感,反而被他的模样撩得心头发痒。
沈寂长久跪地俯首的姿势,微微拉扯了身上的黑色上衣,领口不经意间滑落几分,露出精致冷白的锁骨线条。骨感清晰利落,冷白肌肤下青色血管浅浅浮现,而锁骨最显眼的位置,精致的玉兰花纹身静静蛰伏,纹路纤细隐晦,是独属于她的印记,属于她的专属烙印。
江夏的呼吸微微一滞,缓缓坐直身子,坐在柔软的大床中央,彻底拉开居高临下的姿态,目光沉沉落在沈寂身上,带着几分掌控的慵懒与强势。
下一瞬,她纤细柔软的小手缓缓抬起,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抚上他清隽利落的脸颊。掌心摩挲着他细腻微凉的肌肤,顺着下颌线缓缓下滑,最终精准贴上他线条清晰的喉结。
沈寂的喉结干净利落,骨感分明,肌肤温热细腻,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江夏微微俯身,青丝垂落肩头,凑近他颈侧,轻轻翕动鼻尖,细细嗅着他身上的好闻气息。
极轻的温热呼气落在他敏感的颈间、喉结之上,细碎又滚烫。
沈寂的身体骤然一颤,浑身的紧绷感瞬间拉满,脊背下意识挺直,漆黑的瞳孔猛地收缩,眼底的笑意尽数褪去,翻涌着浓烈的暗沉与克制。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上下反复吞咽,克制已久的燥热顺着血管瞬间窜遍全身,每一寸神经都在叫嚣着悸动。
他从未被她这般对待过。
温顺乖巧的主人,此刻强势又慵懒,指尖抵着他的喉结,呼吸缠绕着他的肌肤,每一寸触碰都带着极致的撩拨,让他所有的理智濒临崩塌。
不等沈寂稳住紊乱的呼吸,江夏微微低头,柔软的唇瓣轻轻覆上他滚动不止的喉结,浅浅一口含住,温热柔软的唇肉贴合着温热的肌肤,轻轻吮吸、温柔厮磨,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甜温度。
轻柔的触碰滚烫致命,像星火燎原,瞬间烧尽了沈寂所有的克制。
片刻后,江夏微微松开,柔软的唇瓣在他泛红的肌肤上轻轻落下一个浅吻,温柔又缱绻。
她直起身,垂眸静静看着他,眼眸澄澈水润,眼底没有任何情绪,安静地望着他慌乱失控的模样,一言不发,无声的撩拨远比直白的亲昵更让人心慌。
沈寂浑身紧绷,四肢百骸都被细密的麻意席卷,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暗色情愫,呼吸粗重滚烫,原本温柔的眼神彻底染上偏执的占有欲。他死死盯着床上安静望着他的少女,嗓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极致的克制与隐忍,一字一顿艰难道:“主人,你这样……我会克制不了的。”
江夏看着他隐忍泛红的眼尾,看着他慌乱失控的模样,唇瓣微微微动,带着未散的湿润水光,语气平淡又慵懒,带着几分刻意的逗弄:“这不是奖励吗?”
沈寂望着她唇角残留的、浅浅的湿润光泽,心脏狠狠一缩,心底又软又胀,又无奈又贪恋。
哪里是奖励。
这分明是最磨人的惩罚。
沈寂喉结再次剧烈滚动,眼底的暗沉几乎要将人吞噬,偏执的爱意疯狂滋生。他多想伸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肆意亲吻、肆意占有,可残存的理智死死拉扯着他。
这里不是专属他们的私密天地,只是郊外临时租住的普通酒店,环境简陋,隔音一般,走廊人来人往,全是剧组熟人,人多眼杂,处处都是隐患。
他舍不得让江夏受半点委屈,舍不得让她在这样仓促简陋的环境里、在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风险下,与自己纠缠亲昵。他想要的,是给她最好的一切,是干干净净、安稳稳妥的温柔,而非这般仓促窘迫、提心吊胆的温存。
万般贪恋与躁动尽数压在心底,沈寂强压下浑身翻涌的燥热与执念,俯身小心翼翼将江夏整个人轻柔抱起。他的怀抱宽阔安稳,力道温柔至极,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坚定,清冷的木质香紧紧将她包裹。
江夏没有挣扎,乖乖窝在他的怀里,双手下意识轻轻环住他的脖颈,小脸贴在他温热紧实的胸膛上,安静地听着他剧烈紊乱的心跳声。
房间瞬间陷入安静,无人说话,只有彼此交织的呼吸与心跳。
江夏鼻尖萦绕着他独有的、干净的气息,温柔又安心。她忽然恍然明白,自己一整天的心绪起伏、看到热搜时的酸涩、被他温柔对待时的悸动、逗弄他时的雀跃,所有不受控制的情绪波动,归根结底,都是藏在心底未曾宣之于口的想念。
等到江夏醒来的时候,枕头边是沈寂留下的字条,字体隽秀,道明剧组临时喊走他拍摄宣传短片的原因,醒来给他发消息。江夏躺在柔软的枕头上,眯着眼迷糊的摸索手机时,床头柜上的手机骤然震动起来,突兀的铃声划破房间的宁静,急促又清晰。
江夏下意识抬眸垂眸望去,屏幕亮起的瞬间,【江衍】两个字清晰醒目地映入眼帘。她心头猛地一跳,瞬间生出浓重的做贼心虚之感,浑身微微僵硬。
手机持续震动、响铃,一遍又一遍,执着又强势,催促着她的回应。僵持几秒后,江夏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地划开接听键。
电话接通的瞬间,那头没有传来熟悉的低沉嗓音,只有一片死寂的沉默,安静得能清晰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无声的沉默最是磨人,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沉甸甸压在江夏心头,让她瞬间心头一沉,顿感不妙。她硬着头皮,故意装出轻松随意的语气,软软开口试探:“摩西摩西?”
电话那头的沉默持续两秒,终于传来江衍的声音。透过冰冷的电波,他的嗓音比平日里更低沉、更暗沉,没有一丝温度,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字字清晰:“你在哪?”
简单三个字,没有多余情绪,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瞬间攥紧了江夏的心脏。江夏心头一紧,指尖攥紧手机,一时不知该如何应答,喉咙微微发紧,下意识陷入沉默。
见 她迟迟不回话,江衍没有催促,只是语气更沉几分,淡淡补了一句,听不出喜怒,却压迫感十足:“拍摄结束了吗?”
江夏抿了抿唇,小声含糊应答:“还没……”
“江夏。”江衍骤然打断她,嗓音冷了几分,带着清晰的警告与失望,“你知道的,我不喜欢你骗我。”
心底的慌乱彻底被点燃,江夏瞬间慌了神,又带着被拆穿的窘迫与烦躁,匆匆开口想要挂断:“我这边还在忙,不跟你说了……”
“你在忙什么?”江衍步步紧逼,语气平静却带着雷霆之势,“在C区801房间,忙着和谁在一起?”
她瞳孔骤然收缩,呼吸一滞,难以置信地攥紧手机,语气瞬间染上怒意与委屈,拔高声音质问:“你监视我?”
电话那头的江衍没有丝毫否认,坦然至极,沉默不语,默认了所有揣测。
无声的默认,比直白的承认更让江夏心寒。房间瞬间陷入死寂,只有两人透过电波交织的沉默。
良久,江夏压着心底翻涌的酸涩与怒火,一字一顿,带着无法退让的倔强:“江衍,我说过,我最不喜欢被人监视,我一点都不喜欢这种被人掌控、毫无隐私的感觉。”
电话那头的江衍沉默片刻,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容抗拒的笃定,落下最后通牒:“我一会就到,你别乱跑。”
话音落下,电话被直接挂断,听筒里只剩冰冷的嘟嘟忙音。
江夏握着手机,指尖微微泛白,心头又气又委屈,胸腔里堵得发慌,酸涩与怒意交织在一起,死死哽在喉咙。
不过短短二十分钟,酒店走廊传来沉稳规整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精准停在801房门口。
紧接着,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逆光站在门口,身形清贵冷冽,周身裹挟着深夜的凉意与沉沉压迫感,正是匆匆赶来的江衍。
他连日辗转各地处理繁重工作,马不停蹄奔波,又连夜开了数个小时的车,从市区奔赴偏远郊外的剧组驻地,眉眼间藏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却依旧身姿挺拔,气场强势,深邃的眼眸扫过房间,精准落在床上的少女身上。
江夏听见动静,心头一紧,下意识侧身,伸手一把扯过床上的柔软被子,狠狠将自己从头裹到脚,团成一个圆滚滚的小团子,死死埋在被褥之中,不肯露头,带着满满的抗拒与脾气。
江衍看着床上鼓鼓囊囊的一团,眼底的戾气与压迫感微微收敛,多了几分无奈与纵容。他缓步走上前,坐在床沿边,宽大温热的手掌隔着柔软的棉被,轻轻覆在她的头顶,指尖温柔摩挲,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隔着厚重的被褥,头顶传来微微的重量,温热的触感透过棉料缓缓渗透,温柔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禁锢感。
江夏心底的火气未消,憋着一肚子的委屈与愤怒,浑身僵硬,死死裹着被子,一动不动,倔强地不肯给他半点回应。
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江衍低沉无奈的嗓音,带着几分隐忍的警告:“夏夏,不要让我生气。”
这句温柔的警告,彻底点燃了江夏积压的情绪。她猛地一把掀开厚重的被子,发丝凌乱,眼眸氤氲着层层水汽,眼眶泛红,像一只炸毛的小猫咪,又委屈又愤怒。
她盘腿坐在床上,挺直脊背,瞪着眼前的男人,声音带着微微的哽咽与浓重的脾气:“我是不是早就跟你说过,我需要个人空间,我不喜欢被你时时刻刻管控着!”
她厌恶这种密不透风的监视,厌恶这种被人牢牢掌控、毫无自由的感觉,哪怕这个人是江衍,是一直偏爱她、纵容她的人,她也无法接受。
江衍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炸毛的模样,只剩下无奈与心疼,语气放软几分,却依旧带着底线的坚持:“江夏,不要耍脾气。”
江夏听着,扬起纤细白皙的小手,攥成软软的小拳头,一下又一下轻轻砸在江衍的肩头,力道不大,软糯的声音带着哭腔,字字倔强:“我讨厌你江衍!我再也不要喜欢你了!”
细碎的哭声混着赌气的话语,柔软又酸涩。
江衍抬手,精准又轻柔地一把攥住她纤细的手腕,温热的掌心牢牢包裹住她微凉的小手,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
他垂眸望着她泛红的眼尾,看着泪珠顺着白皙的脸颊滚落,砸在浅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浅浅的湿痕。原本到了嘴边的苛责、质问与冷硬的话语,在触碰到她湿漉漉、满是倔强与委屈的眼眸时,瞬间尽数湮灭,只剩下密密麻麻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