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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吃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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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卧室的灯光调得柔和朦胧,暖黄色的光晕漫过整个房间,落在铺着米白色真丝床单的大床上,也落在刚洗完澡的江夏身上。房间里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轻微的送风声,窗外的霓虹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漏进几缕细碎的光,在地板上投下淡淡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是江夏常用的护发素味道,温柔又治愈。

江夏侧坐在床边,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棉质睡衣,领口微微滑落,露出一小截纤细优美的脖颈,肌肤白皙细腻,像剥了壳的鸡蛋,在暖光下泛着淡淡的瓷光。长长的睫毛垂着,浓密纤长,像停歇的蝴蝶翅膀,眼底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朦胧水汽,模样娇俏又软嫩,看得人满心柔软。

江衍坐在她身边的床沿上,并没有靠得太近,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黑色的碎发梳理得整齐,只几缕额前的发丝微微垂落,褪去了平日里的矜贵张扬,多了几分温柔内敛,周身自带的气息,混着空气中的栀子花香,酿成一种让人安心的气息。

他的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吹风机,插头已经插好,吹风机调到了最低档,温热的风缓缓吹出,带着轻微的嗡鸣,却不显得刺耳。他的桃花眼此刻盛满了化不开的温柔,目光牢牢地落在江夏的发顶,指尖轻轻穿过她湿漉漉的发丝,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他的珍宝。

“别动,很快就吹好了。”他的声音放得很低,像羽毛轻轻刮着心尖,温柔又有磁性,怕惊扰到此刻温顺的女孩。江夏乖乖地点点头,不再乱动,微微低着头,将后背朝向他,任由他的指尖穿过自己的发丝,任由温热的风包裹着自己的长发,心底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柔软,连呼吸都变得轻柔了几分。

江衍的指尖带着温热的温度,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动作耐心又温柔,生怕一个用力,就扯疼她。温热的风一点点吹干她的发丝,原本湿漉漉的长发,渐渐变得柔软顺滑,泛着淡淡的光泽,栀子花香也愈发浓郁,萦绕在两人身边。他的目光专注而温柔,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平日里的他,从来不会对谁这般耐心细致,可唯独对江夏,他愿意卸下所有的防备和棱角,把自己所有的温柔和偏爱,都毫无保留地给她。

他一边吹着头发,一边轻轻抚摸着她的发梢,指尖感受着发丝的柔软顺滑,心底的幸福感愈发强烈。房间里很静,只有吹风机轻微的嗡鸣声,还有两人轻柔的呼吸声,暖黄色的灯光落在他们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画面温柔得不像话,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岁月静好,大抵就是这般模样。

不知过了多久,江夏的长发终于被吹得干透,柔软顺滑地披在肩头,发梢微微卷曲,多了几分娇俏。江衍关掉吹风机,将吹风机放在旁边的床头柜上,然后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划过她的发梢,动作依旧轻柔:“好了,吹完了,是不是很舒服?”

江夏缓缓转过身,抬头看着他,眼底的朦胧水汽还未完全褪去,像蒙着一层薄雾的星辰,软乎乎地撞进他的心里。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刚洗完澡的慵懒,嘴角扬起一抹甜甜的笑容,模样乖巧又可爱:“谢谢你,江衍。”

看着她甜甜的笑容,江衍的嘴角也不自觉地跟着扬起,眼底的温柔愈发浓烈,他抬手,轻轻拂过她脸颊上的碎发,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脸颊,温热的触感让江夏微微一颤。“傻瓜,跟我说什么谢谢。”他的声音依旧温柔,“困了吧?躺好,我陪你睡。”

江夏点点头,乖乖地躺倒在床上,身体微微蜷缩着,像一只温顺的小猫。江衍替她盖好薄薄的真丝薄被,小心翼翼地掖好被角,生怕她着凉。然后,他缓缓站起身,走到靠着床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静静地看着她,一边轻拍着江夏,目光温柔而专注。

江夏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垂着,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呼吸渐渐变得轻柔而均匀,眼底的睡意越来越浓,很快就陷入了沉睡。她的嘴角依旧微微上扬着,像是做了什么甜甜的梦,模样乖巧又软嫩,看得江衍心头一阵发软,连呼吸都放得轻柔了几分,生怕惊扰到她的好梦。

他就这样坐在沙发上,一遍又一遍地轻轻抚摸着她的发梢,指尖穿过她柔软顺滑的发丝,感受着她的温度,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只想这样一直陪着她,守着她,看着她熟睡的模样,守护着这份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温柔,不让任何人打扰,不让任何东西破坏。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震动声打破了卧室的寂静,声音很轻,却还是被听觉敏锐的江衍捕捉到了。他的动作微微一顿,眉头轻轻蹙起,下意识地看了过去,只见江夏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沈寂。

沈寂。

这两个字像一根细针,瞬间刺破了江衍心底的温柔和平静,让他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眼底的温柔也被浓浓的醋意和寒意取代。他的眉头紧紧皱起,指尖不自觉地收紧,连周身的气息都变得冰冷起来,原本轻柔抚摸着江夏发梢的手,也缓缓收了回来,垂在身侧。

他发现沈寂却总是有意无意地接近江夏,默默对她好,那份心思,昭然若揭。江衍一直都很不爽沈寂,只是不想因为外人,破坏他和江夏之间的温柔,不想让江夏为难,才一直没有和沈寂计较,可此刻,看到这个名字,他心底的醋意,还是像潮水一样,瞬间淹没了他。

江衍的指节微微泛白,眼神紧紧盯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沈寂”两个字,心底的醋意越来越浓,连呼吸都变得沉重了几分。他明明知道江夏已经睡着了,明明知道自己不应该偷看她的手机,这是对她的不尊重,可心底的醋意和不安,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牵引着他——他怕,怕沈寂的出现,会打破他和江夏之间的一切,怕这个外人,会抢走他捧在手心里的宝贝,怕这份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温柔,会被彻底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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