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
"我的主人。”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巷道里,带着低沉质感,又透着全然的顺从与依赖。江夏浑身一震,脸颊瞬间红透,连耳尖与脖颈都染满绯红,狐耳剧烈地颤动着,尾尖紧紧缠在他的手腕上,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沈寂——那个始终阴冷疏离、自带锋芒的少年,此刻竟单膝跪地,以狼的姿态,恭敬地称呼她为“主人”,眼底的顺从与珍视,让她心头泛起一阵异样的涟漪。
沈寂依旧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态,目光紧紧锁在江夏身上,没有丝毫起身的意思,握着她狐尾的指尖微微用力,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眷恋。他的狼塑装扮在此时更显贴合,周身的野性与此刻的温顺形成强烈反差,帅得极具冲击力,又让人忍不住心头一软。“主人,”他再次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蛊惑,“别离开我身边,好不好?”
江夏看着他眼底的顺从与偏执,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指尖紧紧攥着裙摆,狐耳微微耷拉下来,眼底满是慌乱与无措。雾气在两人周身流转,红灯笼的微光将彼此的身影重叠,沈寂身上的冷冽与她身上的甜香交织,暧昧的气息在昏暗的通道里悄然弥漫,盖过了周遭的惊悚氛围。她想推开他,却又贪恋这份独一无二的温柔与安全感,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着,又酸又软。沈寂的呼吸落在她的手腕上,带着微凉的温度,让她浑身泛起细密的战栗,尾尖缠得他更紧了,连声音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软颤:“你……别这样。”
沈寂似乎察觉到她的慌乱,缓缓松开握着她狐尾的手,却依旧单膝跪地,没有起身,只是抬头看着她,眼底的顺从丝毫未减。他知道自己的举动有些唐突,却控制不住心底的执念——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她都是他的一束光,照亮了他阴冷的世界,他愿意以低微姿态,永远守护在她身边,做她最温顺的仆从,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小狗。
就在这时,鬼屋入口处传来江衍熟悉的呼喊声:“夏夏?林知柚?你们在这里吗?”声音带着几分急切,显然是处理完事情赶来的。江夏浑身一僵,下意识想应声,沈寂却快一步伸手,轻轻拉住她的手腕,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眼底闪过一丝不舍,他快速站起身,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语气带着恳求:“主人,别告诉别人,让我继续护着你,好不好?”话音落下,他便松开手,身形一闪,迅速隐入通道深处的暗影里,只留下一缕淡淡的松木香,与空气中尚未散去的温柔气息。
江夏站在原地,手腕上还残留着沈寂指尖的温度,耳边回荡着他低沉的“我的主人”,脸颊依旧滚烫,心跳久久无法平复。她慌忙抬手理了理凌乱的狐耳,攥紧裙摆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异样涟漪。江衍的身影很快出现在视野里,见她站在原地,立刻快步走上前,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语气满是关切:“抱歉夏夏,来晚了,是不是吓着了?”江夏靠在他怀里,摇摇头,避开他的目光,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没、没有,就是刚才有点怕,现在没事了。”江衍没有多疑,只是温柔地替她拢了拢头发,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我们不逛了,我带你出去透气。”说着便牵着她的手往出口走,而通道深处的暗影里,沈寂的目光依旧牢牢锁着两人的背影,眼底翻涌着顺从与偏执,藏着无人知晓的眷恋与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