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再一想,他们一个是不合格品回收部的部长,一个是导演,都没有做过家政方面的事,而雾家里的家政机器人,那是家政机器人里的好手,他们一没有技艺,二对雾家人的习惯不了解,就算能混进去,肯定很快就露馅儿。
最后,延煦提出第三个计划,延煦约雾伐崎喝茶,再让谋慈艰借口找雾伐崎商量雾家新房设计的事,到雾家去,带着格敏英,格敏英装成是谋慈艰的助手,谋慈艰绊住雾代袭,格敏英在雾家寻找藏匿机器人等物的秘密空间。
格敏英听完这个计划,觉得可行,但明知道雾代袭对谋慈艰有想法,还让谋慈艰去跟雾代袭接触,那不是羊入虎口?谋慈艰是延煦的另一部分,相当于就是延煦,格敏英想到延煦和图谋不轨的雾代袭接触,心里觉得不舒服。
但是因为这是正事,又不是延煦对他不忠诚,他没有立场和道理来吃醋,所以不好出口反驳,顿了顿勉强地说:“好。”
延煦笑着握格敏英的手:“不高兴了?”
“没有。”格敏英说没有不是因为真的没有,而是因为觉得不应该有。
延煦笑着解释道:“谋慈艰去的借口是去见雾伐崎,说新房设计的事,是公事,没有向雾代袭传达暧.昧的意思,加上又是在雾家里,雾代袭担心雾伐崎随时会回来,不会乱来强来,你放心,不会有事。”
格敏英的心松了一点。
可是还是心里揪着一点,他是个很缺乏安全感的人,一旦在一起,占有欲非常强,就算知道雾代袭不敢真的做什么,可是只要想到两个人似近非近的接触,心里就艮着。
延煦笑道:“雾家里有意识交互屏闭器,我跟谋慈艰的意识交互会中断,其实就相当于我们暂时变成了两个人,在那里的不是我,是另一个人。”
格敏英心里剩下的那一点酸气儿也没有了,放松下来。
延煦大约是看出来格敏英发自内心高兴了,把格敏英的肩膀揽过去,半搂着格敏英道:“格导真是难伺候,还好我会察颜观色。”
“我没有。”格敏英狡辩。
延煦了然地笑着没和格敏英争辩。
格敏英和谋慈艰约好了,一起出发去雾家,两个人在车上一路商量到雾家之后怎么做,反复核对细节,延煦说了,在家随时发消息联系,中间有什么变动,延煦还可以从中周旋。
到雾家,谋慈艰按铃,格敏英作为谋慈艰的助手站在后面一边。
接通视频,那边雾代袭睡眼朦胧,不耐烦地道:“大早上的谁啊!”
还大早上,都十一点快该吃午饭了。
“请问雾议长在家吗?”谋慈艰道。
雾代袭一听这个声音,眼睛睁开了,坐起来,视野跟着他移动而变化:“谋慈艰?”
“嗯。”谋慈艰道。
雾代袭立刻笑意上脸:“哎哟,你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可以让人去接你,快进快进。”
门打开,格敏英跟着谋慈艰一起走了进去。
他们在客厅等了一会儿,雾家的家政机器人仿生度就比格敏英家高很多,完全看不出来和真人的区别。
甚至管家机器人还会说盘世界家里霸总小说里的经典台词。
管家雾家周彬彬有礼地招呼他们,倒茶,拿许多品类的名贵点心,忙前忙后,殷勤备至。
“多谢,您不用忙。”谋慈艰道。
雾周家露出标准的管家式微笑:“您是代袭非常看重的人,我们招待您当然要周到。”
格敏英觉得这个机器人的词库里应该放着一本霸总小说吧。
雾代袭出来时,收拾得干净帅气,应该有心想在谋慈艰面前保持一个好形象。
“他是谁?”雾代袭看见谋慈艰时笑意上脸,看见戴着口罩的格敏英,又皱眉。
谋慈艰道:“他是我的设计助手,过敏严重,没法摘口罩。”
雾代袭听见格敏英和谋慈艰只有工作关系,没有任何可能会威胁到他的关系,眉头松开,走到谋慈艰旁边坐下,谋慈艰往远离雾代袭的位置坐了坐,和雾代袭保持正常的距离。
“雾议长在吗?关于新房的设计图纸,我新改了一版出来,想给他看一下,看看还有没有哪里要改。”谋慈艰平和而公事公办地道。
雾代袭本以为谋慈艰是来找他,还想着谋慈艰是回心转意,愿意和他发展点别的关系了,听到这里,微微失望,视线垂了一下,原来身体前倾看着谋慈艰,现在懒懒地往后靠在沙发靠上:“哦,我爸他不在。”
谋慈艰表演出适当的失望:“你知不知道议长什么时候回来?”
雾代袭道:“不知道。”
谋慈艰道:“那打扰了,我回头再来。”